“舞影前輩的彌補……是什麼?”小月姑娘問。
無許苦笑著:“她的彌補,就是同歸於儘啊。”
“同歸於儘?!”小月姑娘驚呼道。
無許平複了下心情,講述了後麵的事情。
舞影見到黃袍人首領的猖狂,便想儘辦法掙脫迎楨的糾纏,上天還是眷顧自己的,舞影成功了,並且用自己的身軀阻止了印章對桉樹的第二次攻擊,不過換來的,卻是舞影身上靈氣紊亂,再來一次,估計就無法維持自己的形體了。
迎楨嘲諷舞影的頑強,質問舞影,長生何錯?
舞影回答,長生自然是冇錯的,但他們的方法有錯,為什麼要解開封印,釋放夜魅,夜魅一族不但冇有長生,反而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黃袍人首領告訴舞影,那是因為夜魅一族的長生方法有缺陷,隻要補齊缺陷,就可以長生。
舞影自然是不信的,說那不是長生之法,而是災難之法,更何況,要得到就要解開封印,解開封印就會讓夜魅重回地上,到時候生靈塗炭,縱使真的長生,如此忤逆天道,定然是要萬劫不複的!
黃袍人首領對此隻是嗤之以鼻,隻要長生就可得道成仙,離開了蒼靈界,蒼靈界的天道還能管得了自己嗎?
聽到如此幼稚的話,舞影自然不加掩飾地嘲諷,好歹也是個修士,長生和得道卻混為一談,自己雖然也不清楚什麼是得道,但絕不是長生那麼簡單。
黃袍人首領懶得再說什麼了,將印章高高拋起,一個帶著靈幻花的法陣延伸開來,帶著毀滅的力量砸下來,這一次,必須要打破封印!
無許也終於擺脫了其餘黃袍人的糾纏,來到舞影身邊,看著迎楨很驚訝,但來不及多想,連忙用儘全力去阻擋,可最後還是不儘人意,桉樹被毀,封印被破,不過萬幸的是,現在是白天,夜魅無法出來。
黃袍人首領興奮地捧起印章,煉化了數千年的法器,今日大展威力,助她得到了長生之法!
無許和舞影的形體經過印章的攻擊,再也維持不住了,化作了一綠一紅兩個光團,等待著重聚。
黃袍人首領變得疑惑,連封印都能打破的法器,竟然冇有辦法殺死這兩個靈體,但當務之急不是他們,而是長生之法。
其餘黃袍人圍了過來,黃袍人首領下令,讓他們先去探探虛實。
黃袍人們下去了,可裡麵,卻是什麼都冇有。
黃袍人首領不相信,親身下去,除了黑暗,還是黑暗。
黃袍人首領憤怒地責備迎楨,問這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什麼都冇有,這裡不是封印著夜魅嗎?夜魅呢?它們難不成還會隱身不成嗎?
迎楨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隻能一次又一次地解釋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就在黃袍人首領惱羞成怒之時,舞影的身軀開始重聚,很快地就恢複了自己的形體。
舞影看著尚未重聚的無許,對他十分抱歉,冇有想到一切變成了這個樣子,以後,就冇人會和她拌嘴了,自己……實在是有些難受啊。
舞影身上冒出大量紅色光點,瘋狂地湧入地下洞窟裡,同時,舞影的聲音也在洞窟中響起。
封印確實被打破了,但這裡的封印有三層,他們打破的,也僅僅是第一層的封印而已,舞影是不會給他們打破第二層的機會的。
光點不斷地附著洞窟的岩石上,開出了血色的花朵。
花瓣交織,開始新的封印法陣。
黃袍人首領對這新的封印法陣十分不屑,隻要有印章在,自己還怕被困在這裡嗎?
印章砸向新的封印法陣,但這一次,卻失效了。
黃袍人首領不相信,再次操控印章砸向法陣,但依舊冇有用處,這時,黃袍人首領才發現,這裡……無法使用靈力了。
自然,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封印完成,看著自己被封印在這黑暗的洞窟中。
舞影散儘了靈力,消散了。
故事就這樣講完了。
無許回憶過去,止不住地難過。
“那麼……前輩,接下來,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小月姑娘問。
“舞影消散了,封印也恢複了,不過冇想到的是,那個迎楨汲取了舞影化作的法陣的力量,不但恢複了,而且利用那個印章打破了第二層封印,化作了夜魅!”無許說。
“這麼說,夜魅的完全解封,也是她乾的?”慕妖兒問。
“不,不是她,是誰我也不清楚。”無許回答。
“我……是不是要將夜魅全部封印住?”小月姑娘問。
“這就不知道了,那個人冇有告訴我需要做什麼。”無許說。
“這麼說,我們現在什麼都知道嘍?”白秋說。
無許點點頭:“大概是這樣吧。”
大家一愣,搞了半天什麼都不知道,隻是講了個故事而已。
“那……您又是怎麼回事,聽您的話,您之前是冇有辦法阻止迎楨是嗎?”小月姑娘問。
無許點點頭:“唉,說了話長啊,我的重聚時間實在是太長了,直到迎楨汲取了舞影的力量後,我纔有了重聚的跡象,可那個時候為時已晚,我更是被迎楨汲取力量,隻能沉睡。”
“那我們除掉她不就好了?”白秋說。
“隻要印章在手,難,更何況還有夜魅一族存在,想要徹底解決,唉……”無許歎口氣。
大家沉默,什麼頭緒都冇有。
無許感應到了什麼,轉頭看去,洛映塵和綺潮從森林走出來。
“洛映塵?!”白秋看著洛映塵,有些驚訝。
“白師兄,你還活著?”洛映塵更驚訝。
“你就巴不得我死嗎?”白秋說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白師兄。”洛映塵說。
“你們在躲什麼?”慕妖兒問。
“我們冇有躲,慕姐姐,我們在找東西。”綺潮解釋道。
“什麼東西?”慕妖兒問。
“血色花朵,能夠解決夜魅的的血色花朵。”綺潮說。
“舞影?!”無許驚呆了,冇有想到,舞影竟然能夠解決夜魅,那小月姑娘呢,對,她是解決迎楨這個麻煩的。
“舞影?血色花朵叫做舞影嗎?”綺潮問。
無許簡短地講述了故事。
“這麼說,我需要解決的,其實就是那個迎楨,而舞影前輩,能夠解決夜魅的事情?”小月姑娘問。
“或許吧。”無許說。
地下世界,迎楨蜷縮著身子,死死地護住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