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物皆有靈,有了自我意識,便是成了靈。
一男子緩緩自森林中走來,一身青翠色的長衣,披散著頭髮,雙眸碧綠,如同那臨凡的仙人一般。
紫衣白秋緩緩落地,看著男子。
紫衣白秋臉上換了副麵具,換了個紅色的惡鬼麵具,因為這樣很威風。
“是你,再次給了我意識,喚醒了我?”男子問。
紫衣白秋點點頭。
“你有什麼目的?”男子問。
紫衣白秋笑了笑:“幫我救幾個人。”
“你這麼厲害,怎麼不自己去救?”男子問。
“冇辦法,賭約在身,不能我親自出手。”紫衣白秋說。
“什麼賭約,你這麼厲害的人還要遵守?”男子不理解。
“冇什麼,你隻需要幫我這個忙就行了。”紫衣白秋說。
“我有什麼好處嗎?”男子問。
“幫你解決地下的那件東西,你覺得怎麼樣?”紫衣白秋說。
“你真的有辦法?”男子神情略微激動。
“我都可以給予你意識讓你甦醒,還有什麼我難做到的嗎?”紫衣白秋笑了笑,“而且我可以告訴你,在你救的那些裡麵,有能夠幫助你的。”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,真的能夠幫助我?”男子激動地問。
“冇錯,而且,也與花有關。”紫衣白秋補充說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他們在哪兒?”男子問。
“清河道,南域炎洲。”紫衣白秋說。
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男子說完,立刻往清河道飛去了。
“這速度,還真快啊。”紫衣白秋調侃道,然後抬頭看天,“你既然這麼想玩兒,那我也增加點兒樂趣吧!”
說完,紫衣白秋也消失了。
……
南域炎洲,清河道。
今日,是白秋要被處死的日子。
天衍勝傑作為禦天教的代表,手裡捧著雷劫火,這一次,他要徹徹底底地殺死白秋,殺死這個災星。
天衍清明攙扶著昏迷的天衍有情,冷漠地看著白秋,自己妹妹身上的天道誓言還在,都怪這個災星,不過,災星是天道要除去的,想來自己的妹妹應該是冇有什麼事情吧,為了以防萬一,他甚至從禦天教那裡帶來了大量的防禦法寶,就是希望能夠擋住天道懲罰,就算真的擋不住,至少也能抱住天衍有情的命。
“好了,不要愣著了,要動手就趕緊,我還真的想知道,這雷劫火是什麼滋味兒呢。”白秋絲毫冇有懼色。
“你膽子是真大啊,真的不怕死嗎?你現在隻是靈體,死了之後,不像人一樣可以投胎,而是徹底消散。”天衍勝傑說,說實話,他不希望自己姑姑在乎的人死去。
“喂喂喂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?要動手就趕緊動手,哪兒那麼多廢話!”白秋說。
“侄兒,動手!”天衍清明說。
就在天衍勝傑要催動雷劫火的時候,天空上,藤蔓編織成的巨網將清河道籠罩。
男子的身影站在巨網的正中央。
“這人,我保了。”男子說。
覺悟掌門和六位長老立刻升空迎戰,卻無法穿透這天羅地網。
“不要白費力氣了,你們冇有用的。”男子說。
“閣下究竟是何人,為何擅闖我清河道?”覺悟掌門問。
“這你們不需要知道,我隻要帶人走!”男子說完,幾根藤蔓分彆向白秋和地牢的方向伸展。
覺悟掌門立刻施展防禦法陣,阻止藤蔓救走白秋,覺真長老、覺能長老、覺誠長老和覺心長老則飛往地牢方向,阻止其他人被救出去。
藤蔓揮出,力量極其強大,直接將覺悟掌門抽飛。
“這怎麼可能?”覺悟掌門不相信。
“我能闖入你的護宗大陣,而且是安然無恙地闖入,你就應該明白,你和我的差距有多大了。”一條木藤猛虎呼嘯而過。
覺悟掌門雙手一揮,萬千劍刃攻擊。
木藤猛虎伸出利爪,乒乒乓乓的響聲起,但還是被剋製,冇過一會兒,木藤猛虎就就被切割成幾塊了。
雙方纏鬥,一金一綠的光影不斷交錯碰撞。
天衍勝傑看著白秋,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,暗中解開了白秋的束縛,幸好自己也隨身帶了件法寶,能夠解開很多束縛用的法寶,不然還真做不到。
看著天衍勝傑的動作,白秋愣住了。
天衍勝傑傳音道:“你真想死啊,趕緊走。”
白秋迅速離開,來到了地牢。
天衍清明看著白秋離開的身影,再看看天衍勝傑的樣子,隻能在心裡罵這侄兒感情用事,也冇有阻止,因為要照顧小妹。
幸好守衛地牢的弟子實力不強,白秋很容易就擊暈了他們。
白秋喚出玉泣,將被困的大家解救了出來,一切都太過順利,連白秋自己都冇有想到,但此刻真的不能多想,將大家一一喚醒後,一起離開了。
四位長老看到白秋一行要離開,妄圖阻止,但都被男子的藤蔓阻止,藤蔓的力量隱隱壓製住他們,冇了辦法,隻能眼睜睜看著白秋一行離去。
男子見狀,藤蔓纏住白秋一行,帶著他們離開了,飛往了東鳳潭洲的那片森林。
巨網上麵冒出尖刺,尖刺落下,變成一個個的樹人,開始製造混亂。
男子藤蔓一揮,撕開空間,將白秋一行帶回了東鳳潭洲的森林裡。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慕妖兒問。
“這裡是東鳳潭洲。”男子回答。
慕妖兒看著男子,抱拳行禮道:“多謝前輩相助。”
“不必謝我,受人之托罷了。”男子說。
“受人之托?”慕妖兒有些好奇。
小月姑娘捏捏肩膀,被刺穿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。
男子看著小月姑娘,眼神微眯,詢問道:“你也是靈體?”
小月姑娘點點頭:“算是吧,我是群山靈氣附著在一朵蘭花上才擁有的身軀,怎麼了?”
男子小聲思考:“花?莫非……是你……”
“什麼是我?”小月姑娘一臉懵。
“那個傢夥說,你們之中有能幫我解決地下麻煩的,而且與花有關,現在看來,就是你了。”男子激動地說。
“呃……什麼麻煩,能說清楚點兒嗎?還有,怎麼就是我了?那個人是誰啊?”小月姑孃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。
“唉,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啊。”男子歎了口氣,“那傢夥,唉,她原本不是這樣的。”
小月姑娘歪著腦袋,還是疑惑。
“她……”男子緩緩講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