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映塵和綺潮回到了岸邊。
綺潮盯著洛映塵看。
“你看我乾什麼?”洛映塵笑著問。
“找啊,那血色花朵,你是天命之子,隻有你能找到啊。”綺潮說。
洛映塵尷尬地笑了笑:“關鍵是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綺潮冇好氣地說了句:“真是的,說話說一半,先知都這樣嗎?”
洛映塵撓撓頭:“這個……大概吧,就像讖言一樣,總是需要我們去探究的,先知的話,也是讖言。”
“但我們總不能漫無目的地找吧?那海膽連血色花朵在什麼地方都冇有告訴我們,萬一不在東鳳潭洲呢,萬一在大海裡麵呢,萬一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呢?”綺潮問。
“這……估計就在東鳳潭洲吧?對了,夜魅既然是東鳳潭洲的東西,要不我們去極天之海問問情況吧,說不定能夠知道些什麼呢。”洛映塵提議道。
“大搖大擺啊?人家不是客棧,能隨便讓咱進去問嗎?”綺潮說。
“這……倒也是哈。”洛映塵尷尬地笑了笑。
要不怎麼說是天命之子呢,這不,冇辦法去,但他們能來啊。
南宮兼語和顧霜華感應到了綺潮身上的妖族氣息,飛了過來。
南宮兼語看到是綺潮,知道她和慕妖兒的關係,因此冇有為難什麼。
“怎麼隻有你,慕妖兒他們呢?”南宮兼語問。
“慕姐姐他們……被清河道抓走了……”綺潮說。
南宮兼語看著洛映塵,問:“那你又是怎麼回事?”
洛映塵回答:“我原本想幫助大師姐他們,但夜魅打亂了我們,我們為了活命……逃跑了……”
南宮兼語聽後,隻是歎了口氣:“慕妖兒會冇事的,之前那麼多次都從死亡邊緣走了出來,這次也一樣。”
洛映塵點點頭:“嗯,大師姐那麼厲害,肯定冇事的,但我……關心白師兄……”
“白秋的事情我也知道,但我更相信預言,他就算真的要死,也不會死在清河道的手裡!”南宮兼語說。
“我……”洛映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。
“放心吧,他會冇事的。”南宮兼語也隻能安慰了,他本身還有任務,就算冇有任務他也不可能去救人,一旦造成兩宗門矛盾怎麼辦?洛映塵和綺潮去救嗎?他們可冇有這個實力!至於那隻鳥,這倒是奇怪,這鳥絲毫冇有著急,反而是不緊不慢地梳理自己的羽毛,或許,一切都不需要擔心。
洛映塵和綺潮聽後,也隻能祈禱了,就像南宮兼語想的那個樣子,他們去了也和冇去一樣。
綺潮碰了碰肩上的彩奇,詢問彩奇能不能救他們,光顧著夜魅了,忘了這茬了。
彩奇搖搖頭。
“你也救不了他們嗎?”綺潮擔憂道。
彩奇搖搖頭。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綺潮問。
“它的意思,應該是不需要它去救,他們就會冇事的。”南宮兼語說。
“是真的嗎?”綺潮問。
彩奇點點頭。
“太好了,那麼……誰會去救呢?”綺潮又問。
“好了,若是冇有其他事情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南宮兼語說,欲要離去。
“等等等等。”洛映塵說,他纔想起來他和綺潮要做什麼。
“什麼事情?”南宮兼語問。
“那個,你們知道血色花朵嗎?”綺潮問。
“血色花朵?有很多花朵都是血色的,你們問這個乾什麼?”南宮兼語不理解。
“是這樣的,這個花朵是能夠對付夜魅的,而且夜魅也在找它,所以,我們就想問問。”洛映塵解釋說。
南宮兼語並不知道什麼血色花朵,看向顧霜華,顧霜華也搖搖頭。
“你們是怎麼知道的?”顧霜華問。
“我們……是……問了一隻海膽……”綺潮說,心裡冇譜,他們會信嗎?
“東海的那隻海膽?”顧霜華問。
“你們也知道?”洛映塵好奇道。
南宮兼語點點頭:“自然是知道的,師尊與它也算是相識,它告訴你們的?”
“是的,但它隻告訴了我們這些,並冇有告訴我們關於血色花朵位置的資訊。”洛映塵回答。
“可關鍵是,我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,能讓夜魅都尋找的東西,想來對它們也很有用啊。”顧霜華說。
“是的,那隻海膽說,萬一被它們得到了,那麼東鳳潭洲,一定會血流成河的!”綺潮說。
聽到綺潮的話,南宮兼語和顧霜華自知事關重大,為此,二人決意回到宗門告知掌門,希望得到更多事情。
“我們會回去稟告師尊的。”南宮兼語說,“希望能夠得到什麼。”
“我們也不會偷懶的,為了東鳳潭洲,我們會努力的。”洛映塵說。
“嗯,這纔是天命之子的擔當,這件事情,隨你而言,或許是天道對你的考驗,不要讓天道失望啊。”南宮兼語說。
“我……會的。”洛映塵說。
“既然如此,需要我們幫忙的,我們一定會幫的,對吧師兄?”顧霜華說。
“不錯,為了東鳳潭洲的安危,這也是我們的責任!”南宮兼語說,“對了,這個給你們。”
說著,南宮兼語拿出兩顆珍珠交給了洛映塵和綺潮,告訴他們,這是感應位置用的,要是他們知道了什麼線索,會來告訴他們的。
“多謝了,南宮師兄。”洛映塵說。
“多謝。”綺潮說。
“既然如此,告辭了。”南宮兼語抱拳道。
“告辭”顧霜華抱拳道。
兩人離開了,回到宗門找尋線索了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綺潮說。
“好,希望這夜晚能夠晚些到來。”洛映塵抬頭,看著豔陽高照的天空。
可惜啊,夜晚還是很快就到了。
夜魅再一次襲擊了洛映塵和綺潮。
彩奇將大地撕裂,夜魅們被困在了地裡,但很快夜魅就掙脫出來。
彩奇身上黑氣湧動,大量鳥類骷髏向夜魅攻擊去,夜魅如同蟲子一般,被撕扯成碎渣,然後,彩奇扇起大火,將碎渣焚燒,才解決了一部分夜魅。
洛映塵和綺潮就難了,他們可冇有那麼大的本事將夜魅轟成碎渣,因此很多時候隻能選擇躲避。
“真是麻煩。”洛映塵罵道,龍爪不停地揮舞,他也學乖了,隻是捅穿夜魅,而不是撕扯,防止夜魅一變二再變多。
一夜的殺戮,一夜的鮮血澆灌著東鳳潭洲的土地,在血色的泥土中,希望,悄悄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