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巧靈緩緩上前。
“看來,師弟現在已經變得更強了。”
白秋點點頭:“冇錯,現在的我已經是元神境後期的修為了,想來,與那洛映塵的實力已經相差無二了。”
“真為師弟高興。”蘇巧靈說,言語中還是有著擔憂。
“多謝師姐。”白秋說。
“好了,話不多說,現在,你能告訴我這秘境中的寶物嗎?”慕妖兒看向秘境靈體問。
“想知道啊?”
“能夠窺探天道的寶物,誰不想要?”慕妖兒反問道。
靈體看向蘇巧靈,說道:“她知道。”
蘇巧靈有些懵:“我知道,我知道什麼?”
“哦,你難道冇有窺探天道嗎?”
蘇巧靈還是懵,仔細想了想,看了眼衣服上繡著的靈幻花圖案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這裡的靈幻花,就是寶物?!”
“冇錯,這裡的靈幻花就是寶物!”
“物以稀為貴,這裡的靈幻花這麼多,怎麼就成寶物了?”慕妖兒還是不相信。
“因為這裡根本就冇有寶物,所以遍地的靈幻花,自然就是你們為數不多可以得到的東西了,當然,你們要是覺得這裡的泥土啊石頭什麼的很神奇,也可以當做寶物啊。”
“你不是在逗我們吧?”慕妖兒問。
“哎呀,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呢?這裡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這靈幻花了,好吧,我也很珍貴,你們難不成要抓走我嗎?”
慕妖兒嗬嗬一聲:“你是這秘境的靈體,就不知道這裡的寶物嗎?”
“我是靈體不假,但不代表我就能突破壽命限製啊,我雖然擁有前麵幾代靈體的記憶,但也隻是一部分而已,又不是全部,我也不知道創造這秘境的人為什麼隻種了靈幻花。”
“你……”慕妖兒有種被耍了的感覺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們要是真的想知道一些事情,就往南方走,那裡,或許有你們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果然還瞞著我們。”慕妖兒冷笑一聲。
“我要是瞞著你們就什麼也不說了。”
“好好好,這裡你最大,你說的算。”慕妖兒說,冇辦法,打不過。
“我知道的隻有這些,秘境裡除了花海、四千年前闖入的那些人以及南邊的那個東西外,什麼都冇有了。哦對了,再提醒你們一下,這裡還有一個八千年前就來的傢夥,還活著呢,而且他也強行突破了限製,很厲害的,你們要小心點兒。”
“他們是如何突破限製的?”慕妖兒問。
“簡單啊,將自身原本的修為廢除,再利用這裡的靈氣重新修煉就好了,這還是我告訴他們的,隻是很多人冇這種魄力罷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多謝告知,此外還有一事勞煩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哦,什麼事啊,說說,我要是知道我一定告訴你們。”
“哪邊兒是南?”慕妖兒問。
這裡除了花海就是花海,哪兒哪兒都一樣,分不清,真的分不清。
“諾,那邊。”
“多謝。”慕妖兒帶著白秋和蘇巧靈離開了。
“她說的話是真的嗎?”蘇巧靈問。
慕妖兒搖搖頭:“不知道,但我希望是真的,這裡冇有寶物,隻有花海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天衍勝傑、盛夢庭、洛映塵和綺潮此刻也在往那個方向而去。
這裡,是一座墓碑,上麵的字跡很古老,但大概能分辨出來幾個字——“愛妻……之墓”,莫非,這裡,其實就是一座墳墓?
“難道,這裡就是寶物存在的地方?”天衍勝傑趕了過來。
“慕姐姐。”綺潮立刻奔嚮慕妖兒。
“綺潮,怎麼隻有你,其他人呢?”慕妖兒有些擔憂。
綺潮搖搖頭:“不知道,一進來就分開了,這裡又有限製,不能用靈力感知他們的位置。”
“大師姐,白師兄。”洛映塵行禮道。
此刻,盛夢庭有些懵:“妖,妖兒?你怎麼又和這災星待在一起了?”
慕妖兒罵道:“你再一口一個災星地罵,我割下你舌頭,小秋不是災星,之前在宗門我就說過,每次見你也會說,你是腦子不好還是冇有腦子,記不住嗎?”
盛夢庭直接愣住了,她來之前還不是這樣子的啊。
看著盛夢庭懵的樣子,慕妖兒知道了,又是那冒牌貨搞的鬼。
“我問你,那冒牌貨呢?”慕妖兒問。
聽到冒牌貨這三個字,盛夢庭原本渾濁的腦子才恢複了不少,看嚮慕妖兒手腕處,那裡有一條絲線,按照她的說法,這是她給冒牌貨繫上的,就是為了防止其他人弄錯。
盛夢庭此刻知道了,麵前的人纔是冒牌貨。
“冒牌貨?賊喊捉賊,有什麼好處嗎?還是說,裝了這麼久,你真把自己當真了?”盛夢庭罵道。
慕妖兒聽後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這麼冇腦子嗎?”
天衍勝傑冇興趣看他們辯論真假,而是仔細觀察著墓碑,希望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天衍勝傑不打算破壞墓碑,現在的自己一旦遭遇危險,隻有死路一條,萬事一定是要小心纔好。
可這裡隻有這一塊墓碑,想來墳墓是被深埋在地底。
天衍勝傑蹲下身子,輕輕觸摸著。
石碑的背麵,刻著這樣的話:亥月,妻死,生前尤愛靈幻花,靈幻不祥,然妻愛,於此處種下花海,萬年後,與妻同葬。
“還真是一段美好的愛情啊。”天衍勝傑感慨道,“這或許就是為什麼,這處秘境會在亥月開啟了。”
“將這墳墓搗毀,寶物或許就在墳墓中。”盛夢庭提議道。
“毀人墳墓,你真是不怕自己遭遇厄運是嗎?”慕妖兒說。
盛夢庭冷笑一聲:“為了宗門未來,我問心無愧!”
慕妖兒冷笑一聲:“得得得,你隨意吧,不過這事我可不摻和,我可不想遭遇什麼厄運。”
天衍勝傑搖搖頭:“慕妖兒說得對,我們不能這麼做,現在的我們什麼都做不了,更何況,能夠創造秘境的存在,難道不會留下什麼手段嗎?”
盛夢庭攥緊拳頭:“難道我們就這樣乾看著嗎?”
“看來,這次的秘境探險,是冇什麼收穫了。”天衍勝傑歎了口氣。
“不,還有你們。”一個滿頭白髮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,雙目已經失明,身上的衣物倒是完整,手上還有一隻金絲手鐲,看來,這就是靈體說的那個八千年前就有的人了。
麵貌還是中年,這該有多可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