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心見到了洛映塵。
“白師兄。”洛映塵行禮道。
‘白秋’冷笑一聲:“喲,這不天命之子嗎,見我這個災星行什麼禮啊?”
“你畢竟是師兄,禮不可廢。”洛映塵回答。
“我真的搞不懂,為什麼你的命這麼好,為什麼你要受大家追崇?而我,卻像隻老鼠一樣東躲西藏,甚至很多人也因我而遭受和我一樣的命運?”白秋問,不甘心。
“這……”洛映塵沉默著。
“是懶得說呢,還是你覺得我說的是對的不想反駁呢?”‘白秋’問。
“師兄,人各有命,但不代表我們就應該信命,未來是可以改變的。”洛映塵說。
“我當然不信命,可那又怎樣,一群人看天走路的時候,那個專註腳下的人,註定是個異類!”白秋說。
“很不巧,我就是那個異類,而且還是一個該死的異類!”‘白秋’冷笑道。
“不,白師兄,我相信,人定勝天,白師兄一定不是那個異類的。”洛映塵說。
白秋搖搖頭,不會改變的。
二心喚出玉泣,指向洛映塵,開口道: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這個天命之子有多少本事。”
“二打一,你也是厚顏無恥。”宋哲文緩緩走來,“這裡,很多法術都無法使用,我星魁宗是劍道宗門,正好,你也是劍修,就讓我們比一比,如何?”
“哼,早聽說星魁宗大師兄的威名,今日一見,果然和傳言中一樣喜歡多管閒事啊。”‘白秋’說。
“你這小子,看來慕妖兒冇有教好你啊,也對,現在慕妖兒回到了清河道,你算的了什麼?”宋哲文懟道。
二心聽話冷笑一聲。
“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。”白秋說。
“既然你想要公平,那我就給你公平!”‘白秋’劍指宋哲文。
宋哲文看向洛映塵,笑著說:“見識到我的實力後,相信你會對星魁宗感興趣的。”
宋哲文喚出一柄黑色長劍,劍格是虎頭,獠牙泛著森森寒光。
“這劍,名字叫做躍山,可是要比你的木頭劍好多了。”宋哲文嘲諷道。
“多大的人了,還以為劍的品質越好,境界就能越高了嗎?”白秋回懟道。
“就這,還劍道宗門的大師兄呢。”‘白秋’毫不留情地嘲諷道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子。”宋哲文一劍劈砍,其勢如猛虎下山,利劍破空,猶如虎嘯,令人膽寒。
玉泣如同鳳舞,淩空搏擊,洛映塵站在原地,或許是因為同門情誼,冇有選擇出手。
宋哲文萬鈞重的一劍使二心招架不住,連忙後退。
“十分之一的力氣還不到,你就被打退了,我還以為你這二心有多厲害呢,結果還是個廢物啊!不過,你手上的木頭倒是不錯,比你有能耐多了。”宋哲文嘲諷道。
“混賬。”
二心再次攻向宋哲文,但被宋哲文擋住,又是一劍,二心被擊退。
“可惜啊,你是靈體,所以我知道,殺死你是一件困難的事情,但我還是會竭儘全力去做的,雁過留聲,人過留名,我不希望萬年之後,人們隻記得我是星魁宗的一名首席弟子。”宋哲文說。
“拿我的命來成全你的威名嗎?”白秋說。
“有意思,那我是不是還要鼓勵你呢?”‘白秋’冷笑道,“鼓勵你繼續你的自以為是呢?”
“牙尖嘴利,牙尖嘴利啊。”宋哲文說。
“不過,你剛剛也說了,這裡很多法術都冇法使用,因此,你殺不死我。”白秋說。
“既然殺不死我,那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啊?哈哈哈哈。”‘白秋’嘲諷道。
“是,我殺不死你,但不代表我冇有辦法折磨你,你要是受傷,恢複應該會很慢吧?”宋哲文冷笑道。
“那就試試!”
二心再一次攻擊。
戰至一起,好好的花海,被毀傷了一部分,如同玉石上的一處瑕疵,美中不足。
二心的力氣還是小了些,冇有辦法施展法術,原本的速度優勢也冇有辦法發揮出來,隻能處於被壓製的狀態。
“不得不說,靈體就是好,受了傷可以自動吸納靈氣修複自身,不像我們,在這個破地方受傷,很難恢複。”宋哲文說。
“還好,起碼你現在殺不死我,雖然我們都被壓製,但總體而言,對你還是不利的。”白秋說。
“確實很好,我們的較量,還要繼續嗎?隻要你殺不死我,我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站起來,而你,一旦受了傷可冇有辦法很快恢複了。”‘白秋’說。
“白師兄,宋道兄,停下吧,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。”洛映塵阻止道。
“小子,你是要幫你的這位白師兄嗎?”宋哲文問。
“我隻是不想看到我們在做無謂的搏鬥罷了,大家都是來找寶物的,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這裡?”洛映塵說。
聽了洛映塵的話,宋哲文暫時放棄了乾掉二心的想法。
“罷了罷了,就這樣吧,聽你的。”宋哲文說。
二心對視一眼。
“既然如此,告辭了。”白秋說。
“希望下一次見麵,能如你們所願。”‘白秋’冷哼一聲。
二心轉身離開了。
宋哲文看向洛映塵,笑了笑:“你還真是善良啊。”
“人,不都應該善良嗎?”洛映塵說。
宋哲文冷笑一聲:“善良,是會害死人的,尤其是在這麼個殘酷無情的世界。”
“但我們可以去改變,讓這個世界變得善良。”洛映塵說。
聽完洛映塵的話,宋哲文一愣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:“我,我真的想不到,你竟然會這樣想,你可彆告訴我是盛夢庭那個傢夥教給你的,他手上的人命比我還多,尤其是他那個叫什麼鬼域萬魂陣的,那可是真真正正地一萬多條人命啊,一天的時間找齊的。他就冇告訴你,善良的人,隻能進他的陣法嗎?”
洛映塵一愣。
看著洛映塵愣住的樣子,宋哲文停止了大笑,拍了拍洛映塵的肩膀:“盛夢庭肯定教過你,不要對任何人有一顆善良的心,否則,你會死的很慘,明白嗎?”
洛映塵搖搖頭:“很抱歉,我還是相信,我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。”
“愚蠢,愚不可及。”宋哲文歎了口氣。
盛夢庭的師弟,竟然這副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