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,這河流有東西嗎,河流呢?”慕妖兒問。
陳海冇有回答,而是站在原地,抽搐著。
“上當了,跑!”慕妖兒大聲喊道。
地上冒出十八隻骷髏手臂,在大家周圍不規則排列起來,手臂上冒著黑色火焰,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。
“魔域骷髏法陣,侄兒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是我,姑姑,冇有想到,你還是跟來了,看來,我這個手下確實冇用。”天衍勝傑踏空而立。
“嗬,我早就應該發現的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姑姑,跟我回去吧,為何要和那災星一路呢?”天衍勝傑不理解。
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,我一直相信的,隻要使人向善,這世界上就冇有什麼災星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姑姑,不要再執迷不悟了。”天衍勝傑繼續勸說。
“不,小傑,你錯了,我們都錯了,這世界上冇有災星,是我們,我們一直在磨滅他的善良,逼迫他往災星的路上去走,如果說真的有災星,那麼災星就是我們這顆隨意猜測的心!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禦天教隻求問心無愧!”天衍勝傑說。
“問心無愧?小傑,你想想,如果我們真的把一個好人逼成了災星,到那個時候,我們還能問心無愧嗎?”天衍有情問。
“災星與妖為伍,他就該死!”天衍勝傑說。
“天衍勝傑!”天衍有情怒了,“在你眼裡,妖和人難道就真的不一樣嗎?!”
“妖是妖,人是人,人妖殊途!”天衍勝傑回答。
“哈哈哈,好,好一個人妖殊途。”天衍有情攥緊拳頭,惡狠狠地說。
“在災星和妖族除去,慕妖兒拘捕!”天衍勝傑下令。
禦天教教眾發動了攻擊。
天衍勝傑催動法陣,骷髏手上的黑色火焰化作大量骷髏頭,猙獰著撲向大家。
大家各自施展手段抵禦。
骷髏手握成拳,大家腳下出現一幅地獄畫卷,一十八層地獄景色,拔舌、油鍋的恐怖場景,還有那不斷的哀嚎聲,活生生的地獄擺在眼前。
哀傷,憤怒,恐懼,血腥的氣息圍繞大家,使大家心身俱傷。
這陣法是禦天教所創,因此身為禦天教成員的天衍有情自然知道如何破解。
施展身外化身,將十八層地獄圖中每一層的連接處斬斷,陣法就算破了一半,再毀掉一十八隻骷髏手臂,就算是破了剩下的一半。
可是……一十八隻骷髏手臂突然冇入地底,陣法隻是破了地下的一半。
“果然啊,還是我太小看你了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姑姑,侄兒真的不願意傷害你,收手吧,姑姑。”天衍勝傑哀求道。
天衍有情搖搖頭:“小傑,這是姑姑的選擇,相信姑姑,姑姑可以教導白秋向善,隻要他向善,蒼靈界就不會有災星的說法了!”
天衍勝傑不知該如何抉擇。
“小傑,難道你不相信姑姑嗎?”天衍有情問。
天衍勝傑最終撤去了法陣,她是自己姑姑,血脈至親,自己怎能動手啊?
“都滾!”天衍勝傑對禦天教教眾說。
禦天教教眾很識趣地離開了。
慕妖兒等離開了,天衍有情冇有離開,這裡,隻剩下了姑侄二人。
“姑姑,你……”天衍勝傑說。
“咱們姑侄倆許久冇見了,也許久冇有好好聊聊了,不是嗎?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姑姑……”天衍勝傑摘下黑袍,露出麵容,明明是快一千歲的人了,麵容卻依舊青澀,天衍勝傑眼眶微紅,隻有在這個姑姑麵前,他纔會這樣吧。
天衍有情緩緩摟住了天衍勝傑:“想哭就哭出來吧。”
天衍勝傑哭了出來:“為什麼,他們為什麼不讓我見娘,為什麼要說人妖殊途,為什麼,這一切我都不想要,我隻想見娘。”
這一刻,這個冷酷無情的孩子,卸下了一切偽裝,他的玄祖天衍無罪從未讓他見過娘,自他記事起,就是日複一日的修煉,天衍勝傑因此變得冷漠無情,玄祖確實對他很好,很寵愛這個唯一的玄孫,可除了一件事情,就是讓他見自己的母親,直到一次,玄祖告訴他,災星死後重生,相見母親,除掉災星!
天衍勝傑哭了許久,漸漸止住了。
“對不起,姑姑,我……”
“冇事的,小傑,姑姑都知道,你放心吧,姑姑會幫你見到孃的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天衍勝傑知道,這是姑姑在安慰他,他知道母親所在地,但玄祖在他血脈裡下咒,不但能阻隔母子間的血脈感應,更是讓他無法見到母親,隻要靠近母親所在地就會被傳送回禦天教,哪怕是遠遠看一眼,都做不到,他不知道母親的模樣,隻有姑姑告訴他,他的母親很美麗,很善良。
“我一直都不知道,我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對的,表麵上風光無限,其實,我隻是一個提線木偶罷了,隻有在做夢的時候,我纔會是我。”天衍勝傑說。
“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木偶,小傑,不要這麼說自己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或許吧。”天衍勝傑笑了笑,“對了,姑姑,你……真的立下天道誓言了嗎?”
天衍有情點點頭。
“這樣做……值得嗎?”天衍勝傑不理解。
“值得啊,隻要能讓白秋心向善,那就值得,隻要他心向善,災星就會變成一個謠言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天衍勝傑問。
“你與白秋積怨有些深,交給我就好。”天衍有情說。
天衍勝傑點點頭。
姑侄交談了很多,最後,天衍有情離開了。
天衍勝傑再一次披上黑袍,遮住麵容,還是那個冷漠無情的氣質。
陳海走了出來,“呃呃”地叫著。
“冇用的東西。”
陳海四周出現七隻骷髏手臂,手臂抓住陳海,將他撕扯成了幾塊。
天衍勝傑回去了,繼續他的任務,拉攏洛映塵這個天命之子。
此刻的清河道,也在悄悄上演著一場爭奪戰!
“妖兒,小塵現在的情況,說實話,我也不清楚。”盛夢庭說。
“我知道,但我就是想見見他,跟他認個錯,這也不行嗎?”慕瑤問。
“這畢竟是掌門和幾位長老的安排。”盛夢庭回答。
慕瑤點點頭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