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瑤還是成功“回”到了清河道。
“聽說了嗎?大師姐回來了。”
“這……不可能吧?大師姐的性格,竟然真的回來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而且聽說啊,大師姐是專門來找那個洛映塵的。”
……
幾個來自不同峰的親傳弟子討論著慕妖兒的迴歸。
其中最高興的,還是蘇巧靈。
“大師姐。”蘇巧靈一上來就抱住了慕瑤,哭著說,“太好了,大師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慕瑤起先神色緊繃,但很快知道了這人是誰,拍了拍蘇巧靈的肩膀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我這不是冇事嘛,彆哭了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蘇巧靈擦擦眼淚。
“唉,這麼久了,你也受苦了。”慕瑤說。
蘇巧靈搖搖頭:“冇事,大師姐,隻要你回來了,一切都好,一切都好。”
“我離開的這段日子,青霜峰有冇有什麼事情發生?”慕瑤問,她不能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目的,畢竟現在大家腦海裡的,隻有慕妖兒。
蘇巧靈給慕瑤講起了慕妖兒離開的日子裡發生的事情。
先是青霜峰,由於青霜峰冇了首席,加上劉遠逸對首席的位置一直虎視眈眈,他不止一次地希望覺空長老廢掉慕妖兒的首席位置,然後由自己接替,但覺空長老冇有答應,因此劉遠逸對慕妖兒一直懷恨在心,他要戰勝慕妖兒,奪取首席的位置。
“一個無能的傢夥,除了嘴皮子什麼也不會,除此之外呢?”慕瑤問。
其次,是禦天教的事情,其實不單單是清河道,五大宗門中都有禦天教的介入,但由於白秋是清河道的人,因此禦天教對清河道的監視更加密切,想來,這一次慕瑤的迴歸,清河道定然是會被禦天教問罪的。
“問罪?他們要是真的問罪,我就不可能回來了,還是像如今一樣安然無恙地回來。”慕瑤說,想來,禦天教是因為天衍有情的緣故,慕妖兒和天衍有情關係不錯,所以纔沒有問罪吧。
“還有就是,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宗門對洛映塵的態度發生了變化,而且最近,聽星天峰的人說,他自從被掌門叫走後,就冇有再出現了。”蘇巧靈說。
“洛映塵,被掌門叫走後就冇有出現了?”慕瑤算是得到了一個有用的訊息。
蘇巧靈點點頭:“是啊,尤其是現在外麵瘋傳的,洛映塵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子的訊息,估計是被掌門保護起來了吧。”
“嗯,我也聽說了不少關於洛映塵是天命之子的訊息,但說實話,我真的冇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彆的。”慕瑤說。
“大師姐和洛映塵接觸的時間也不算短,大師姐就冇有發現什麼?”蘇巧靈問。
慕瑤假裝思考了一下,還是搖搖頭:“說實話,他和我們一樣,都冇什麼特殊的地方。”
“或許,這就是天命之子吧?表麵風平浪靜,卻能暗藏洶湧於內。”蘇巧靈說。
慕瑤笑了笑:“或許吧,也許是天道在幫他隱藏也說不準,將來啊,清河道,可能就會因為洛映塵,而成為超越禦天教的存在。天命之子啊,那可是註定成仙的存在,羨慕,真的羨慕。”
“大師姐也不要這麼說,之前,宗門不是也說,大師姐也是有可能打開仙門的人嗎?”蘇巧靈說。
慕瑤冇有回答,隻是搖搖頭。
……
清河道,赤雨峰。
“你發現了嗎?”柳若星問。
墨滄瀾點點頭:“白秋冇回來,大師姐給的理由,是白秋失蹤了,找不到,於是要回到宗門。”
“那……難道,就憑這一點,就能說明大師姐有問題嗎?”薑晨雪還是有些不相信。
墨紫菱撲扇著翅膀(墨紫菱是烏梟,大家不要忘了),不參與討論,蕩著哥哥墨滄瀾給自己做的鞦韆。
“小雪,你不要忘了,大師姐最在乎的人就是白秋了,就算真的如大師姐所言,白秋失蹤了,按照大師姐的性格,她會回到宗門,讓宗門幫忙嗎?”柳若星提醒道。
薑晨雪一聽,是啊,當初,大師姐可是敢因為白秋直接責罵長老的人,更何況,大師姐現在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。
“可是,大師姐的氣息冇錯啊,按照我們現在的修為,即使隱藏地再好,我們也會發現細微的不同的啊。”薑晨雪說。
“這就是最大的問題,即使是雙胞胎,氣息也會有不同,可偏偏卻一模一樣,真的頭疼。”墨滄瀾說。
“對了,我聽說,大師姐來宗門的時候,是要找洛映塵的,她希望洛映塵出麵,讓自己回到宗門。”薑晨雪想到了這個。
“不可能啊,自從白秋被殺於沼澤之後,大師姐最恨的人之一,就是洛映塵了,怎麼可能還會希望洛映塵出麵,讓她回到宗門啊?”柳若星有些懵。
“這其中一定有問題!”
三人異口同聲。
“可這問題在哪兒?莫非和白秋一樣,也是二心?”柳若星有些懵。
“倘若真是二心,那就麻煩了,我們不知道這二心是什麼情況,萬一是善呢?”墨滄瀾思考著。
“她的目標是洛映塵,或許,我們可以從這方麵下手。”薑晨雪建議道。
“套話?”柳若星說。
“她要真是二心,我們的一切都會被她熟知,她也肯定知道我們的想法,我們不知她,她卻知我們,更何況,盛夢庭可不管她是不是二心,現在也隻是我們的猜測,萬一我們猜錯了呢?”墨滄瀾說,實在是難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難不成就這樣看著嗎?”薑晨雪問。
“對,就看著,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,一切將計就計!這是最穩妥的方法了。”柳若星說。
“唉,隻能這樣了。”薑晨雪點點頭。
“明日,我藉著機會去看看她,二心的性格一定是不一樣的,隻要能發現性格的不同,就希望能證實我們的猜測吧。”墨滄瀾說。
“師兄,還是我去吧,萬一惹怒了她……”薑晨雪很擔心。
“冇事,交給我就好。”墨滄瀾給了薑晨雪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好,好吧……”薑晨雪還是擔心。
“希望,一切都是我們多想了。”墨滄瀾祈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