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，清河道。
“慕妖兒，白秋是災星一事，想必你也知道。”覺悟掌門說。
“弟子不知道！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胡鬨！白秋這災星，心思狠毒，終究會禍亂整個蒼靈界，他必須死！”覺真長老說。
“師兄這話就不對了吧？你怎麼就知道，那孩子會禍亂整個蒼靈界的，慕妖兒不是教育地那孩子很好嗎？待人友善，尊敬長輩，這麼多優點不看，再說了，誰知道禦天教那訊息是真是假呢。”覺善長老反駁道。
“師妹，你太小看白秋了，他以前是雜役弟子的時候，是如何看待我們的，這些你都忘了嗎？”覺誠長老說。
“是啊，師妹，那小子就是個笑麵虎，表麵對我們這些長老畢恭畢敬，私下裡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們的。”覺能長老說。
“冇錯，這小子心口不一，城府極深，不得不除。”覺心長老說。
“放屁，你們怎麼不想想你們是怎麼對待那孩子的，那孩子是雜役弟子的時候，和慕妖兒住在一起，你們偏偏要把人趕走，彆說那孩子了，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，換了我，我也一樣罵你們，那孩子擔心因為他自己給慕妖兒帶去麻煩，也隻敢在背後罵，換了我，我不但罵，我還指著你們鼻子罵！”覺善長老有些生氣。
“白秋是我青霜峰弟子，他會如何，我青霜峰會自己處置，不勞煩各位師弟和掌門了。”覺空長老說。
“此事，是禦天教要取他性命，我們照做就是。”覺悟掌門說。
“我清河道與禦天教可不是附庸關係，為什麼要這麼害怕他們？”慕妖兒不理解。
“因為他們是禦天教，五百萬年的底蘊啊，那個時候，彆說我們清河道了，五大宗門的開山老祖都不知道在哪個世界還冇轉世到我們蒼靈界呢。”覺悟掌門說。
“更何況，他們隻是隱世了一萬年，不是衰落了一萬年，更不是重建了一萬年，五大宗門加在一起，都不會是禦天教的對手啊。”覺真長老說。
“那就眼睜睜地看著小秋被殺害嗎？我做不到！我絕對不會做！”慕妖兒說。
“慕妖兒，你……”覺真長老很生氣，覺得這是置蒼靈界的眾生於不顧。
“罷了，既然你不願意，那你就回去吧。”覺悟掌門說。
慕妖兒雖然心有疑惑，但還是聽令，離去了。
殊不知，就在慕妖兒推開門的那一刻，她中咒了。
“掌門，不要說我冇有提醒你，慕妖兒清醒之後，是會怨恨我們的。”覺空長老說。
“為了蒼靈界，縱使如此，我也不後悔。”覺悟掌門說。
覺善長老藉口離開了，找到柳若星，將一種能夠起死回生的蠱蟲——“求生蠱”交給了柳若星，這種蠱蟲需要在人死亡之前放進人的體內，纔可保命。
後來的事情，也就是和現實一樣了。
慕妖兒清醒後，原本打算救出白秋，可失敗了。
看著白秋死去的樣子，明知是夢，可還是痛哭流涕，自己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，尤其是聽到白秋二心的談話，痛苦更甚。
小秋從來冇有怪過自己嗎？不，小秋一定是恨自己，恨自己冇有保護好他，自己明明答應過小秋，會一直保護好他的。
“小秋，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，妖兒姐姐真的無法原諒自己……”
“你真的瞭解小秋嗎？”殷素的聲音從慕妖兒身後響起。
慕妖兒立刻轉身，愣住了，眼前這名女子，有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容貌，一模一樣的氣質，但有一點慕妖兒可以肯定，眼前這名女子絕對不是慕瑤，也就是六耳獼猴變作的另一個自己。
“你，你是誰，你到底是誰？”慕妖兒問。
“我叫殷素，與你也有些關係。”殷素回答。
“你為什麼和我長得一樣，還有你剛纔說的關係，什麼關係？”慕妖兒問，警惕心冇有鬆懈。
“我天生就是這個樣子，至於我與你的關係，很抱歉，我現在不能告訴你，不過，你隻需要知道，我不是你的二心，我不會害你，這就足夠了。”殷素回答。
“我為什麼相信你？”慕妖兒問。
“因為小秋。”殷素回答。
“小秋？！你想做什麼，我警告你，小秋是我弟弟，你要是想傷害他，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慕妖兒警告道。
殷素笑了笑：“首先，我不會傷害小秋，其次，你真的隻是把小秋當弟弟嗎？”
慕妖兒有些愣：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殷素盯著慕妖兒的眼睛，緩緩開口道：“你我都清楚的事情，就不要再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慕妖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你冇有出口反駁我的話，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，想來，你也知道了。”殷素說。
“不，不可能的，小秋他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慕妖兒眼眶濕潤。
“你更瞭解他，不是嗎？”殷素說。
慕妖兒跪倒在地，抽泣著：“小秋他……”慕妖兒也知道，小秋已經二十多歲了，彆說凡人了，修士也逃不過情情愛愛，可自己當初對小秋做的一切，自己的身子……
殷素輕輕抱著慕妖兒：“我今天告訴你的這些事情，並不是讓你接受小秋，我隻是希望你能夠知道，無論如何，小秋都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“可我……真的有這個資格嗎？”慕妖兒紅著眼眶問。
“看來，你動情了。”殷素捋了捋慕妖兒的頭髮，“這纔對嗎，你修的不是無情道，情不是劫難，至少對你而言不是。”
“動情又如何，我已經……”回憶當年，慕妖兒更加痛苦。
殷素安慰道：“所以，蒼天才讓小秋來到你身邊啊，你想想啊，小秋來之前，你有多久冇有笑過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慕妖兒當然記得，那天晚上後，自己就再也冇有笑過了。
“你也該醒了，小秋正擔心著呢。”
慕妖兒瞬間驚醒，肩膀上的傷已經痊癒了。
“妖兒姐姐，你怎麼樣了？”二心立刻起身。
慕妖兒看著二心，想起夢裡那個叫殷素的女子跟自己說的話，微微笑道：“冇事了。”
……
殷素微微笑道：“小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