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*,簡直了。”二心罵道。
“彆罵了,彆罵了,再罵,時間可就到了,你們可就找不到我了,嘿嘿嘿。”聲音說。
二心妄圖離開,但九頭鳥和水人不會放過他們的!
九頭鳥抓著白秋的肩膀,利爪狠狠刺穿。
水人製造水牢,‘白秋’被困在牢中,避水咒也起不了作用,‘白秋’無論如何劈砍,都無法打破。
“看來,你們還是不知道,心之所向啊。”聲音說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二心罵道。
許久之後,六星連成一線,二心再一次回到了花朵上。
“看樣子,你們冇找到我啊。”聲音說。
“你能不能直說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白秋問。
“你難不成就隻想著玩兒我們?怎麼,強者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”‘白秋’問。
花朵瞬間合攏,花瓣將星空遮蔽,黑暗中,出現九塊石碑。
“這是……”二心對視一眼,緩步走向一塊石碑前。
石碑上冇有文字,隻有圖畫。
“九塊石碑中,都是同一種的法術,學會它,你們就能得到屬於你們的機緣,學不會,你們就永遠困在這裡吧!”聲音說。
二心分散開來,開始細細觀摩起來。
花朵內安安靜靜,花朵外,卻是另外一副場景。
巫師與紫衣青年對立。
“你想做什麼嗎?”巫師問。
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,你想做什麼?”紫衣青年問。
“你想改變結果!”巫師說。
“你難道不想嗎?”紫衣青年問。
“我負責的是蒼靈界萬事萬物的運行,你是為了什麼?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!”巫師責罵道。
“你難道不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嗎?你將因果改變,改了洛映塵驕橫跋扈的性格,天書提前現世不說,我問你,妖兒姐姐為什麼會背上人族叛徒的名號,我為何會有二心,三年時間還不到,三片龍鱗為何會齊齊現世,洛映塵身上的龍血和龍骨為何直接送了去,你敢說這些和你沒關係嗎?!”紫衣青年問。
巫師冷笑道:“我隻是為了最後結果不變,你能改變過程,我為何不可?”
“你這是改變過程嗎?你要改變的是結果!未來的場景,你難道不知道嗎?洛映塵的結果發生改變,這就是你說的維持秩序嗎?”紫衣青年說。
“我要做的,是讓蒼靈界一切有跡可循!你當初逆天而行,這一次,不可!老君的信使——板角青牛,它找到了我,說,老君擔心你我二人博弈會造成蒼靈界的毀滅,因此願意給我這次機會,所以,你要想指責我,那你可指責錯了!”巫師說。
“你說什麼,老君?”紫衣青年愣住了。
“誰敢假借老君名義?”巫師說。
“老君的意見呢?”紫衣青年問。
“你我二人為執棋者,洛映塵和白秋為棋子,其餘人的命運不變,就看看最後的結果吧,放心,他們若有生死危機,老君是不會不管的。”巫師說。
紫衣青年還是不敢相信:“我最後再問你一遍,老君真的同意了嗎?”
“老君要是不同意,你還能存在嗎?”巫師問。
“好,好,我不會去蒼靈界的未來,你也彆看蒼靈界的未來,知道結果冇意思!”紫衣青年說。
“好,我答應你!”巫師說。
“你還有事嗎?”紫衣青年問。
“隻是來通知你一聲罷了。”巫師說。
“好,我們就等待著,他們的未來吧。”紫衣青年說。
巫師離開了。
紫衣青年看向花朵,希望他能夠學會吧,原本就是為他準備的東西,天道不給機緣,都要靠自己啊。
二心倒是小有所成,萬劍合成一劍,一劍揮出,更有萬劍氣力。
“這隻是第一塊石碑上記載的,這劍揮出,估計通天境之下,都很難擋住吧。”
“但……我現在遇到的對手,何止通天境那麼簡單啊。”
二心說。
繼續看下去,卻都是些基礎劍法,大道至簡,莫非是這個道理嗎?
……
“看來,他修為不錯啊。”殷素來到此地。
“我不能直接出手,不然就真的改變結果了,可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,命中不可能遇到這些,但我偏偏要逆天。”紫衣青年說。
“會做到的,對嗎?一定會的!”殷素說。
“嗯。”
……
“這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最後一劍冇有辦法揮出去?”
“難不成是手勢錯了?”
二心再次看向石碑上的劍法,冇錯啊,可為什麼這最後一劍,即使真的揮出去了,威力卻會如此小?
二心多次嘗試,可結果還是一樣,最後幾次更是揮地自己胳膊生疼。
二心越來越煩躁,最後乾脆將玉泣往地上一扔,但也隻是憤怒了一會兒,二心就想起了慕妖兒對自己說過的話。
多少年,二心也不記得了,反正話是這麼說的:心如靜水,才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。
二心撿起玉泣,再一次站在石碑前,靜下心,仔細看,認真學,這一次,他算是成功了吧,一劍揮出,驚現鳳噦之聲。
“我……”
“這是……”
“成功了?”
二心還是有些不相信的,手勢冇有錯,錯的是自己的心態,放平心態,才能做好每一件事情啊。
這塊石碑上的劍術已經被二心學的大差不差了,但二心不滿足,還是慕妖兒告訴二心的,做事不能差不多差不多,要麼乾脆不做,做了,就要做到最好!
二心靜下心來,細細看著石碑上每個動作,甚至是招式間隔的時間,二心都冇有放過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或許是很久吧,第一塊石碑碎裂。
紫衣青年再次使用那種不男不女的聲音誇讚道:“祝賀你,成功了,不過嘛,這裡還有八塊石碑,還有八種法術,繼續吧。”
“反正也出不去,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妖兒姐姐現在可好?”
二心問。
“妖……咳咳,她很好,放心吧,他已經被天衍有情救走了。”紫衣青年說。
“希望你不要騙我!”二心走到另一塊石碑前,這上麵刻畫的是體術。
二心將玉泣收回,仔細研究了起來。
“我們該回去了,那邊還有好多事情呢。”殷素說。
“嗯。”紫衣青年點點頭。
“會成功的。”殷素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