綺潮和彩奇負責照看靜塵小和尚,其餘各位加入戰局,與天衍清明交戰在一起。
天衍清明實力已經達到混元境,實力之強,慕妖兒一行無法抵擋,若非慈渡住持,恐有殞命之禍。
天衍清明看著二心和慕妖兒來到,內心的殺戮慾望暴增。
“哈哈,終於等到你們了,都去死吧!”狂暴的殺戮力量直接震退二心和慕妖兒。
小月姑娘操控花瓣使二心和慕妖兒冇有砸在地上。
“這傢夥,可是要比天衍勝傑厲害多了。”慕妖兒說道。
就在天衍清明要出手解決二心和慕妖兒時,慈渡住持施展佛印,擋住了天衍清明的攻擊。
“妄造殺孽,今日,老衲就送你去阿鼻地獄!”隻見慈渡住持身上金光湧現,身後出現佛祖莊嚴虛影。
“這是……佛陀無相?快撤!”天衍清明下令道。
隻見慈渡住持身後,佛祖虛影緩緩睜眼,大部分禦天教教眾被這股可怕力量湮滅。
慈渡住持緩緩落下,噴出大量鮮血。
“師傅!”
“慈渡住持。”
妙法攙扶慈渡住持,源源不斷地為慈渡住持灌輸靈力。
“師傅你怎麼樣了?”妙法十分擔心。
慈渡住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搖搖頭:“無妨。”
“多謝住持搭救。”
慕妖兒一行行禮道。
“我佛慈悲,能救一人救一人,能救萬人救萬人,能救蒼生,那便救蒼生。你們皆是蒼生一員,老衲自然會救。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可我們……”慕妖兒還是有些自責的,她帶著大家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奪龍魂,可謂是罪惡頗深,可即使這樣,慈渡住持依然接納了他們。
“禦天教來勢洶洶,誰也無法避免,縱使鎖龍寺再怎麼說不參與紛爭,可依舊無用。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禦天教足足百萬年的底蘊,五大宗門加起來也不足他們的一半,現在,星魁宗、無心崖、清河道都唯禦天教馬首是瞻,我們鎖龍寺是他們爭取的最大對象,當然,他們隻是為了……你們也明白。”妙法說。
禦天教要得到龍華樹下黑龍的事情,在三大洲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,說不說出來,都是一樣的。
“那黑龍,還活著?”慕妖兒問。
慈渡住持點點頭。
妙法很驚訝,畢竟他對黑龍的認知隻有在經文裡讀到過的,隻知道最後黑龍被釋如住持封印在龍華樹下,距今已經萬年,蒼靈界,除非打開仙門成仙,否則蒼靈界無論萬物都無法活到一萬歲。
慈渡住持看著妙法驚訝的樣子,隻是歎了口氣:“萬物皆有天命,那黑龍大限快到了。”
“弟子明白了。可是,師傅,那黑龍實力強大,即使是彌留之際,也不是禦天教目前能夠對付的吧?”妙法問。
“我擔心的是,禦天教會藉助黑龍,找到天命之子。”慈渡住持擔憂道。
“這黑龍與天命之子還有關係?”妙法有些愣。
“冇有還好,若是真有,那麼禦天教將天命之子掌握在自己手裡,會不會藉助天命之子,找到成仙的方法,最後成仙呢?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可是,自五百萬年前,蒼靈界再也冇有一個人能夠打開仙門,成仙了。”姑蘇慕晚插了句嘴。
“但那個人若是天命之子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是啊,若那個人是天命之子,天道是不會不管的,天命之子身上擁有大氣運,甚至可以說,是一定會成仙的存在。”妙法補充道。
“如果天命之子真的被禦天教得到,那麼按照禦天教目前的野心,必然會在三大洲,甚至在整個蒼靈界掀起血雨腥風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現在,我們隻能希望是自己想錯了。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師傅為何這麼說?”妙法不理解。
慈渡住持看向姑蘇慕晚:“你來自北蒼茫洲,可對?”
姑蘇慕晚點點頭。
“你們之前先是去了東鳳潭洲,然後又來到西空靈洲,可是為了尋找什麼東西嗎?”慈渡住持果然不凡,冇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,隻有慈渡住持看出來了。
姑蘇慕晚點點頭。
“能否告知,北蒼茫洲,是出了何事嗎?”慈渡住持問。
姑蘇慕晚想了想,還是決定搖頭,畢竟,蒼蚺一事,實在是過於驚世駭俗。
“既然施主不願意說,老衲也不會多問,龍華樹就在寺廟後山的山洞裡,那黑龍,或許知道些什麼。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可是……我們畢竟不是鎖龍寺的人,那個地方,隻有曆代住持才能進入啊。”慕妖兒說,雖然誘惑極大,但慕妖兒還是擋住了誘惑。
“事關蒼生,這規矩,不能救蒼生啊。”慈渡住持說。
“既然如此,多謝住持了。”慕妖兒行禮道謝。
慈渡住持看了看妙法:“你也隨他們去吧,作為未來的住持,你也有權利知道些事情。”
“是,師傅,弟子遵命。”妙法回答,妙法冇有因慈渡住持的話感到高興,反而是感受到了一絲痛苦,莫非師傅他……不,自己在想什麼啊,師傅怎麼可能有事呢?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慈渡住持又和大家交代了幾句,而後大家就幫助慈渡住持安置死去的僧人。
慈渡住持站在孩子們麵前,為他們超度,往生極樂去了。
靜塵小和尚看著那麼多師兄戰死,哭了,哭的聲音很大。
妙法抱著靜塵小和尚,安慰著。
“大師兄,為什麼會這樣,不是說佛祖麵前,萬物皆有善心嗎?為什麼還有人會遭殺孽?”靜塵小和尚問。
“因為人心難測,總有人膽子大,在欺騙佛祖。”妙法問。
“那,那我們……我們要怎麼做?”靜塵小和尚還在抽泣。
“我佛慈悲,隻渡慈悲之人,對那些冥頑不化者,他們一定會落入阿鼻地獄,遭受無邊業障的。”妙法說。
“嗯嗯。”靜塵小和尚點頭。
超度儀式完成了,靜塵小和尚哭累了,緩緩睡了過去。
妙法一直在禪房裡修習佛法,照顧著靜塵小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