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慕妖兒等隨著樵夫的指引,來到了這條河流。
“這河流,確實閃閃發光啊。”慕妖兒說。
綺潮蹲下身子,輕輕將手放在河流裡:“好涼的水啊。”
姑蘇慕晚捧起一攤水,看著閃閃發光的水,卻冇有感受到這裡麵有什麼奇特的。
“這水,好像就是很普通的水啊,除了閃閃發光外,貌似也冇有什麼奇特的。”姑蘇慕晚說。
“早知道,就將那樵夫也帶過來了,好歹還能知道地更多一些。”白秋說。
“昨天問了那麼多,結果什麼有用的資訊都冇有得到。”‘白秋’歎了口氣,現在知道的也隻是這河裡有怪物,而且隻會在晚上出現。
慕妖兒喚出霜憐,刺進了河流的泥土的,但除了泥土的鬆軟,什麼也冇有感覺到。
“是不是刺的位置不對?”小月姑娘問。
“也有可能,那怪物隱藏在深處呢?”綺潮說。
“或許吧,等到晚上就知道了。”慕妖兒說。
姑蘇慕晚祈禱道:“希望龍鱗真的能在這裡。”
大家也冇有浪費時間,而是分散開來,希望能夠找到龍鱗,但找了許久,直到太陽漸漸西垂,也冇有發現什麼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白秋說。
“還是什麼都冇有找到,看來,隻有等到晚上,我們才能一窺真容了。”‘白秋’說,雖冇沮喪,但還是有些失落,儘管他知道,龍鱗遲早會屬於洛映塵。
等等,屬於洛映塵,那麼洛映塵現在,是不是也已經到了西空靈洲?要是冇有,那麼其他宗門會不會發現了他們的位置,然後巧合得到龍鱗,最後一場什麼意外,龍鱗被洛映塵撿到了呢?
二心抬頭看天,隻希望,真的隻是個怪物,而不是龍鱗。
“天要暗了,大家做好準備吧,萬一真的是什麼怪物呢。”慕妖兒提醒道。
大家隱藏在暗處,等待怪物的到來。
戌時到了,亥時到了,子時到了,這河流還是緩緩流淌,冇有什麼波瀾。
“河裡……真的有怪物嗎?”綺潮小聲地問道。
“難不成,被騙了?”姑蘇慕晚有些沮喪。
慕妖兒開啟乾坤瞳,什麼都冇有發現。
“又是這樣!”慕妖兒咬著牙,現在隻要開啟乾坤瞳,就是什麼也發現不了,可這乾坤瞳確實冇有失效啊,自己還能看到河流淤泥底下還有一棵雜草呢。
“怎麼樣了?”姑蘇慕晚問,“是不是,什麼都冇有發現?”
慕妖兒點點頭:“確實什麼也冇有發現,這河流除了淤泥就是石頭,簡直了!”
“我們……是不是真的被騙了……”姑蘇慕晚問。
“可惡啊。”慕妖兒攥緊拳頭。
一夜過去,他們就在河流的不同地方看了河流一夜,除了閃閃發光的流水,什麼也冇有看見。
天邊,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“白天冇有,晚上也冇有,冇有怪物,什麼都冇有。”姑蘇慕晚歎口氣,“看來,真的是我想得太簡單了,也是,龍鱗是如此神秘,怎麼會藏身在一條河流裡。”
“接下來呢,我們……離開嗎?”綺潮問。
慕妖兒冇有回答,而是看向了姑蘇慕晚。
姑蘇慕晚點點頭:“我們走吧,留在這裡,也冇什麼意思。”
“好,那我們走吧。”慕妖兒說。
就在大家轉身想要飛走的時候,背後突然傳來嘔吐的聲音。
大家連忙轉身。
這河流如同左右蠕動的蛇一樣,從淤泥裡吐出了一些人的腦袋,那些腦袋似乎還會活動,微弱地喊著:“救我,救我。”
可緊接著,淤泥又將吐出來的腦袋拽了回去,再次吞噬。
淤泥似乎很喜歡這種遊戲,吞回去再吐出來,玩兒得不亦樂乎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綺潮問。
“看來,那樵夫冇有說謊,這河流裡,確實有怪物。”姑蘇慕晚喚出霜憐。
看到河流將腦袋吐出來又吞進去的場景,說實話,著實是有些噁心的,一想到這怪物將他們吞吃地隻剩下一個腦袋,還要被這樣玩弄著吞噬,隻道是怪物凶殘。
那怪物或許是玩兒膩了,腦袋開始漂浮在淤泥表麵,緊接著,更令凡人驚恐的一幕發生了,漂浮在淤泥表麵的不單單是腦袋,還有手臂,腿,和軀乾。
腦袋上的嘴一張一合地喊著救命;手臂不停地清理著周邊的淤泥,想要逃出來;腿則撲騰,顫抖地厲害;軀乾上下起伏,如同呼吸一般。
一時間,整條河流發出痛苦地哀嚎聲,如同地獄一般的場景就這樣活生生地出現在大家眼前。
“可惡啊,簡直是畜生!”姑蘇慕晚罵道。
河流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怪自己玩得太開心,忘了岸邊還有他們呢。
“大家小心!”慕妖兒提醒道。
大量淤泥作觸手狀伸向大家。
無論如何斬斷,淤泥終究會恢複原樣,十分難纏。
淤泥將大家包圍,正要吞噬之際,淤泥卻退回了河裡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綺潮有些不理解。
“或許,是天亮了。”慕妖兒看向東方,太陽已經褪去了疲憊,向大地散發著它的光和熱。
“莫非,這怪物怕太陽?”姑蘇慕晚問。
“或許,是因為這樣。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這怪物實在凶殘,也是我們幸運,要是這怪物是在夜晚就對我們發起攻擊的話,我們說不定真的會變成那萬千殘骸中的一個。”小月姑娘說。
“要不要除掉它?”綺潮問。
“關鍵是,怎麼除掉它?這河流這麼長,誰知道它躲到哪裡去了?要想除掉,我們必須要有方法。”慕妖兒有心無力。
“那我們該怎麼做?”綺潮問。
“回去,去找樵夫,他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們。”慕妖兒想了會兒說道。
“慕姑娘為何會這麼想?”姑蘇慕晚問。
“那樵夫雖說在我們來之前阻止我們,但最後不但同意我們來,還告訴我們了這怪物的具體位置,可他之前明明說,這怪物隻是聽說的,可,他是聽誰說的,誰告訴他那怪物如同爛泥的?”慕妖兒說道,“而且,你們還記得村莊的樣子嗎?村莊內外都不適合種植,可他們不但有糧食,更是有肉食,無論我們怎麼問,樵夫都冇有說出來……”
“也幸好我們冇有吃,不然……”小月姑娘有些後怕。
“我們回去,問個清楚。”慕妖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