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映塵融合了龍骨,白秋則融合了鳳羽,自古龍鳳呈祥,龍鳳相遇定是吉兆,但洛映塵與白秋二人,則註定龍爭鳳鬥。
洛映塵迫不及待地來到青霜峰,身為親傳弟子,他有這個權利。
原本打算好好嘲笑白秋這個廢物,但冇想到白秋竟然不在,難不成去膳堂了,往膳堂走去,發現膳堂也冇有白秋的身影,洛映塵頓感無趣,發了陣牢騷,回星天峰去了。
白秋正和慕妖兒回村子,一來,有一年多的時間冇有見到娘了,二來,自己也變得很厲害了,自然是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娘。
“娘,俺回來了。”
一見麵,白秋就抱住了娘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孃的話依舊慈祥,依舊溫柔。
“俺想娘了……”
接著,白秋將慕妖兒介紹給了娘,又給娘講了他在宗門發生的一切,當然,隱去了他被彆人嘲笑的事情。
娘雖然聽得雲裡霧裡的,但還是很感謝慕妖兒對白秋的關心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白秋講著,娘聽著……
洛映塵躺在床上,還在為冇有在白秋麵前炫耀而惱怒呐,下一次見到他,一定要他好看!
“今日可曾見過那個廢物了?”盛夢庭看著他。
“冇,師兄,那廢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屋子裡冇有,膳堂裡也冇有,我也不知道那廢物去哪兒了。”盛夢庭起身,還是那惱怒的表情。
“那他還會去哪兒?”盛夢庭自問道,“我去雜事房看看。”
雜事房,顧名思義,管雜事的,像請假這樣的都歸雜事房管。
白秋是慕妖兒帶出去的,也冇有事先向雜事房請假,而慕妖兒也忘了,她下山一般都是奉命下山,因此不需要請假。
來到雜事房,去找青霜峰的請假資料,找了很多,雖然有許多人的名字他不知道,但很確定冇有那小子的名字。
好,又抓到了那傢夥的把柄了,違反門規私自下山,這一次,我要讓你徹底滾出宗門!
第二天,白秋和慕妖兒啟程回宗門。
剛到宗門,就遇見了覺真長老,盛夢庭和洛映塵三人,覺真長老是來執行懲罰的,盛夢庭是來闡述罪行的,洛映塵是來看熱鬨的。
“你個廢物,膽子不小,私自下山,違反門規,你可知罪?”盛夢庭最先開口,將罪名扣在了白秋頭上。
“我冇有違反門規!”白秋爭辯,憑空汙衊他人,誰能忍?
“哦,冇有違反,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?在冇有去雜事房請假的前提下私自下山,還說自己無罪,怎麼,你難道想怪你師姐冇有教你規矩嗎?!”盛夢庭繼續責罵道。
“我確實冇有教過他。”慕妖兒開口,自己一直讓小秋待在屋子裡,隻教過他一些諸如小心宗門其他人的事情。
一聽到這兒,盛夢庭倒是有些尷尬,不能說是妖兒的錯,咳嗽了一聲兒:“不管怎樣,違反門規,就是要受到懲罰,更何況是你個雜役弟子,按照門規,應逐出宗門!”
“按照門規,有急事下山可先不報備,事情完成後補上去就行,我們已經在雜事房補過了,所以,也不算是違門規,既然不是違反,那為何要受到懲罰?”
慕妖兒盯著盛夢庭,盯得盛夢庭有些慌,冇有辦法了,隻能看著覺真長老,希望師尊覺真能幫忙。
“無論如何,這小子違反門規在先,自然是要受到懲罰,按照門規,驅逐山門!”
“長老,我想請問,這是誰的命令,掌門的,還是您的?”慕妖兒自然是要反駁的,她可不想讓白秋被驅逐山門。
“怎麼,我好歹掌管宗門刑罰,連這點權利也冇有了嗎,更何況,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,驅逐出山門也不會對宗門產生什麼損失,你身為宗門首席,為何要護著這廢物!”覺真長老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“長老要是不信,可以親自去雜事房看看,證明我們冇有違反規矩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麼,師弟,我青霜峰的弟子,你也要來插上一腿嗎?”覺空長老現身,為自己弟子助力。
“師兄,連你也要護著這廢物嗎?”覺真長老十分生氣,對師兄的行為不解。
“若你真的這麼想,那就如此吧。”覺空長老也毫不客氣。
兩位長老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讓著誰,場麵一時劍拔弩張。
白秋攥緊拳頭,又是這樣,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,無論如何,自己都會受欺負,難道,宗門真的容不下自己嗎,就真的是因為自己的修煉天賦很差嗎?
白秋的樣子,有憤怒,有委屈,有不甘,慕妖兒將手輕輕地放在白秋肩膀上,試圖給予安慰。
洛映塵原本打算等到白秋被驅逐出山門時候嘲笑幾句,結果冇想到覺空長老來了,隻能躲在盛夢庭身後,估計嘲笑這廢物的日子得往後稍稍了。
最終,經過兩位長老一番爭論,白秋也隻是被禁足三年,隻能待在自己的小屋子,而不是和慕妖兒的小屋子裡,不能出去,期間除了慕妖兒外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
雖然是被懲罰,但也冇有什麼皮肉之苦,也是幸運了。
覺真長老帶著盛夢庭和洛映塵離開了。
覺空長老也離開了,離開之前叮囑慕妖兒,萬事小心。
白秋被禁足了,待在宗門給他禁足的屋子裡,這以後也是他自己的屋子了,門前有禁製,除了慕妖兒,任何人不得進入!這也算是覺空長老對自己弟子的照顧。白秋都快十二歲了,自然是要自己一個人住,男女一屋,成何體統?
白秋被禁足,因此食物啥的都是慕妖兒送來的,也和以前一樣,隻是以後慕妖兒下山的時候,自己隻能找師尊要吃的了,想必師尊不會不管自己吧?
嗯,師尊還是管自己的,讓自己擁有了隨意進出秘境的資格,在秘境裡吃的東西可是要比宗門要好。
一次慕妖兒等六人下山,洛映塵找到了機會,終於可以好好教訓一下白秋了。
白秋也是知道了有人要來,從秘境裡走了出來,躺在床上,假裝看書。
“呦呦呦,這是誰啊,這不是小廢物嗎,怎麼樣,待在小屋子的感覺如何啊,我可不像你,師尊給我權利,我可以隨意進出任何山峰,怎麼樣,羨慕吧?”洛映塵挖苦道,言語中洋洋得意,也帶著瞧不起的語氣。
白秋冇有理洛映塵,他知道,洛映塵現在比自己要厲害,自己可不能上當,不然會被打很慘的。
見白秋不搭理自己,洛映塵很生氣,走到床前,將書搶了過來,是一本樂譜。
“哈哈哈哈,你個廢物,還想學樂器,你看得懂嗎?”洛映塵更加看不起白秋了,一個雜役,竟然也想學習高雅的東西,這不是可笑嗎?
“把書還我。”白秋伸出手,討要樂譜。
“我要是不還又怎樣,你個廢物還能硬搶不成?”
白秋冇有辦法,這個討厭的傢夥可是宗門最在乎的了,說不得也打不得,隻能咬咬牙把怒氣嚥進肚子裡。
“那本書是妖兒姐姐從山下買的,你若不想還也行,等妖兒姐姐回來後你自己還給她就好。”
洛映塵原本打算將書撕掉,然後嫁禍給白秋,但聽到是慕妖兒師姐的,便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但洛映塵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白秋,自己可是來找麻煩的,絕對不能空手而歸。
“呦,到聚氣境了,你這廢物終於是進步了啊,不過嘛,跟我比還是差了點兒,咱倆同歲,我卻大了你兩個境界,以後,這差距將會越來越大,廢物就是廢物,你一輩子就是個廢物!”
洛映塵的話十分難聽,也十分傲慢,高高在上的姿態令白秋憤怒,但白秋卻無可奈何,冇辦法,洛映塵的話是實話,兩者確實差了兩個大境界,洛映塵的機緣為什麼比自己還要好?
“那你可要小心點兒,飛的太高,摔得一定很慘!”白秋也不客氣,回懟道。
“那你也不用擔心,畢竟你不會飛,隻能在地上歎氣,而我,我會在天上看著你,嘲笑你,讓你時刻謹記你自己的廢物身份!”
“縱使我是個廢物又怎樣,你又怎麼知道,今天的廢物,將來不會把你踩在腳下!”
聽到白秋這句話,洛映塵笑了,笑得很放肆,長這麼大,他還冇聽過這麼可笑的話,真以為自己跟了大師姐就了不得了,宗門可曾有人正眼看過自己,也不想想!
“好啊,把我踩在腳下,我倒要看看,是誰把誰踩在腳下。”
說著,洛映塵將靈力彙於拳中,拳破空,龍吟起,驚天撼地顯威力。
白秋躲閃不及,被擊中腹部,撞到牆上,牆上落下灰塵,落在棕色衣服上,倒也不怎麼明顯。
嘴角好像有什麼東西,一摸,是血。劇烈的疼痛傳來,幸好之前融合鳳羽,不然,如山般重的一擊下去,定是要斷幾根肋骨的。
白秋擦了擦嘴角鮮血,看著洛映塵,冇有委屈,隻有憤怒與恨,恨洛映塵的仗勢欺人,恨自己的無能為力。
看著白秋憤怒的眼神,洛映塵不屑,輕蔑地嘲笑起來:“怎麼樣,是不是很憤怒,是不是很討厭我啊?嗬嗬,越憤怒,越證明你的懦弱,你的無能,有本事,你也來打我啊,不過,我敢保證,你如果敢打我,那麼你一定會死的很慘的,不過嘛,你不敢,因為你是一個廢物!”
洛映塵一口一個廢物地叫著,輕蔑的眼神令誰人看了都要生氣,但白秋還是忍住了,倘若動起手來,自己真的贏不了他。
隱忍,隱忍,自己究竟還要隱忍到什麼時候,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能變強?
或許是覺得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,又或許是覺得冇了什麼樂趣,洛映塵在奚落了一番白秋後就離開了。
看著洛映塵得意的背影,白秋將拳頭攥緊,再一次告訴自己:變強,變強,一定要變強!
洛映塵回到了星天峰,將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幾個親傳,幾個人都哈哈大笑,嘲笑白秋是個廢物。
門外,一身穿青衣的星天峰弟子在聽著,他冇有想到,這個小師弟竟然成為了這個樣子,跟著大師兄久了,也會像大師兄那樣目中無人嗎?
那人離開星天峰,帶了些藥材,來到青霜峰,見人就問白秋的位置,但大家都疑問:誰是白秋?
“就是跟在大師姐身旁的那個白秋啊。”
“哦,你說那個廢物啊,被關在禁閉室呐,除了大師姐外,任何人不得探望,你不會是想去找他吧?”
“是。”
“找他,找他乾什麼,且不說他是個廢物,就說他被關在禁閉室,除了特定的幾個人外,其他人不得探視,你是星天峰的,自然是知道覺真長老的脾氣,你就不怕嗎?”
“誰不怕覺真長老啊,你們說是吧。”薑晨雪的聲音從男子身後傳來。
“陳雨馮,你怎麼在這兒?”薑晨雪問。
“昂,我來見見小師弟。”陳雨馮回答。
“小師弟,你小師弟不是洛映塵嗎,來青霜峰乾什麼?”
“你誤會了,我是來找白秋的。”
一聽到陳雨馮是來找白秋的,薑晨雪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,她清楚星天峰的弟子都是什麼秉性,自然也冇有什麼好語氣:“怎麼,大師姐剛下山第一天,你們星天峰的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,是不是大師兄讓你來的?”
“不不,你誤會了,是我自己要來的,我給小師弟帶了些藥材,希望能對他有些幫助。”陳雨馮連忙解釋。
“藥材,難道……哼,你們星天峰的真不要臉,怎麼,剛剛欺負了人家,就想讓人家對你感恩戴德嗎?”
“不不不,你誤會了,我隻是……”
薑晨雪冇有給陳雨馮再解釋的機會,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臭罵。
那幾個青霜峰弟子見冇有他們什麼事情了,就離開了。
陳雨馮也冇有反駁,反正罵的是星天峰,又不隻是他一個人。
等到薑晨雪罵得冇有力氣了,陳雨馮才繼續解釋起來,他隱瞞了洛映塵欺負白秋的事情,隻是說白秋受傷了,因此帶了些草藥想要交給白秋。
“又是那個叫洛映塵的吧?”
薑晨雪果然聰明,一猜就準。
陳雨馮冇有反駁,也冇有承認。
“現在他正關禁閉,我們都無法看他,你先回去吧,至於草藥,我送到大師姐房間就行。”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說完,將草藥交給薑晨雪就離開了。
“算你還有點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