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時分,天震儀發出預警,地震來了!由於是空中樓閣,冇有震動的感覺,但是聽到了地震的隆隆響聲。
二心,慕妖兒,小月姑娘和洛映塵紛紛前往議事閣。
姑蘇慕晚看著天震儀上亮起的八個球,在心裡默默祈禱,希望這次地震不會對北蒼茫洲造成太大的損害。
“姑蘇姑娘。”慕妖兒率先走了進來。
其餘也陸續進來。
“這地震,與那蒼蚺有關吧?”小月姑娘問。
姑蘇慕晚點點頭:“冇錯,不過還好,蒼蚺現在冇有甦醒的跡象,一切都還在可以控製的範圍內。”
“它,何時纔會甦醒?”慕妖兒問。
姑蘇慕晚搖搖頭:“先祖也不知道,它就像我們一樣,隻要冇人打擾,什麼時候甦醒都可以。”
“姑蘇姑娘說,有阻止它的方法,不知是什麼辦法?”白秋問。
“龍和帝皇星轉世,隻有二者皆俱,才能阻止蒼蚺。”姑蘇慕晚回答,“可是,除了那一片龍鱗外,什麼都不知道,就連先祖都不知道,龍的其他部位在何處。”
“龍的部位?”‘白秋’有些聽不懂,“不是找龍嗎,難不成還要把龍分成好幾部分?”
姑蘇慕晚搖搖頭:“不是,先祖斷言,蒼蚺甦醒的時代,蒼靈界最後的龍將會逝去,化作帝皇星轉世的一部分,隻有找到其餘的部分,再與帝皇星轉世結合,就能成就真正的帝皇星,拯救北蒼茫洲,拯救整個蒼靈界。”
“最後的龍?莫非……是西空靈洲,鎖龍寺的那條?”洛映塵說出自己的猜測。
姑蘇慕晚聽後,原本就大大的眼睛變得更圓了:“真的?那條龍就在西空靈洲?”
洛映塵想了想,還是點了點頭,表示是的。
姑蘇慕晚很高興,終於有線索了,可是,“等會兒,你是怎麼知道的,莫非你去過?”
洛映塵搖搖頭:“我是海裡的妖族,曾多次前往其他大海遊曆,我習得了一種能夠改變氣息的法子,這纔打聽到,萬年前的那條龍,還在西空靈洲。”
“龍的壽命,很長嗎?”姑蘇慕晚很好奇。
“這,就不知道了,畢竟,我冇有自己去證實,隻是聽說罷了。”洛映塵臉不紅心不跳,將此事糊弄了過去。
“唉,不管怎樣,有線索總比冇有線索要好。”姑蘇慕晚擺擺手。
“小月姑娘剛纔說,龍的部位,不知是哪幾個?姑蘇家族的先祖,可曾說過?”洛映塵問。
“先祖說過,龍血,龍骨,龍鱗,龍角,龍牙,龍魂,這六種東西,其中,龍鱗有九片。但是要找到它們,隻有先找到帝皇星的轉世纔可以。”說著,姑蘇慕晚將目光看向洛映塵,“所以,龍鱗是怎麼出現的?”
洛映塵歎了口氣,回答:“是一妖托付的,他說,此鱗片事關蒼生,務必儲存好,之後,他就……”
聽到這個訊息,姑蘇慕晚踉蹌了幾步,索幸慕妖兒接住了她,不然指定是要摔倒的。
“帝皇星轉世,冇了?”姑蘇慕晚不願意相信,家族苦苦追尋多年的帝皇星轉世,就這麼死了?
“姑蘇姑娘不用太過擔心,既然是帝皇星轉世,那一定是有大氣運在身的,說不定,帝皇星轉世還冇有出現,或者還在什麼地方修煉,而天道為了保護他,隱藏了他的氣息也說不定呢。”‘白秋’安慰道。
姑蘇慕晚聽後,稍微鬆了口氣:“嗯,你說的對,帝皇星轉世是有大氣運在身的,他一定是還冇有出現,不是死了,對,一定是這樣。”
姑蘇慕晚為了求證,立刻飛奔到觀星樓,看著天上發出紫色光芒的帝皇星,指著帝皇星說:“你們看,帝皇星還在發光,說的冇錯,帝皇星轉世還活著,他還活著。”
白秋一行順著姑蘇慕晚的手看去,天上,那顆散發著紫色光芒的星星就是姑蘇慕晚口中的帝皇星,在三大洲,帝皇星還有一個名字——紫微星。
“姑蘇姑娘說得對,帝皇星轉世還活著。那麼,姑蘇姑娘能否推斷出,帝皇星轉世在何處?”‘白秋’問。
姑蘇慕晚搖搖頭:“不知道,帝皇星轉世,哪怕是結合先祖的力量都無法追尋到,帝皇星轉世如果在北蒼茫洲還好,可萬一不在,再三大洲,那麼……”
“如果在三大洲,我們也不能將人家綁回來啊,跟人家說北蒼茫洲是一條叫做蒼蚺的怪獸,而且還是從上古活到現在,換作誰誰也不會相信啊。萬一,他隻是個凡人,估計直接嚇死了,那咋辦?”白秋說。
“唉,這也是先祖們擔心的,天道不仁,萬一天道不眷顧我們北蒼茫洲,那該如何,集合北蒼茫洲全部妖族的力量,估計也做不到。”姑蘇慕晚很擔憂。
“集合北蒼茫洲所有妖族的力量,也做不到嗎?那,這蒼蚺有多厲害啊。”小月姑娘捂著嘴唇,不敢相信,北蒼茫洲的妖族實力都是見過的,可以說一個比一個難纏,每次都是靠著運氣才化險為夷的,可這運氣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眷顧他們吧。
“所以,我們隻能儘我們最大的努力,找到龍的各個部位以及帝皇星轉世,越快越好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說起來容易,可這做起來……唉。”姑蘇慕晚深深地歎了口氣,“現在,也隻能向天道禱告,祈禱我們北蒼茫洲能夠得到天道眷顧了。”
“事不宜遲,一早就出發吧,畢竟,我們誰也不知道那蒼蚺何時甦醒啊。”洛映塵提議道。
“這樣也好。姑蘇姑娘,不知,龍的部位,姑蘇家族的先祖們可曾有過提示?”白秋問。
姑蘇慕晚想了想,將眾人帶到了藏經樓,找到了一冊竹簡,緩緩展開,上麵寫著:粼粼波光龍鱗閃,南域清河龍血腥,墨玉麒麟龍骨藏,龍牙深居古室靜,尊者可得聖龍角,龍華樹下龍有魂,天道隻待帝皇星,危世混亂方可平。
“這,就是姑蘇家族先祖的語言嗎?”‘白秋’看著竹簡。
“這,是我們找到它們的鑰匙!”姑蘇慕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