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穀蠡王帕察格再次攻擊,白秋和慕妖兒再次擋住,與此同時,三妖也冇有閒著,從背後攻擊左穀蠡王帕察格。
左穀蠡王帕察格靈力激盪,三妖被震飛。
左穀蠡王帕察格左手一揮,白秋和慕妖兒負傷。
左穀蠡王帕察格的眼神帶著凶惡與嘲諷,盯著月柔:“你的屬下,就這點兒力量嗎?”
三妖惱羞成怒,再次攻擊左穀蠡王帕察格,可左穀蠡王帕察格一個瞬身就來到了三妖身後,三腿就踹倒三妖,更是將三妖盔甲踹到變形。
“好強大的實力啊。”白秋喃喃道。
慕妖兒持劍殺出,冰藍色的劍氣激盪,雖然被壓製,但好歹能夠僵持一段時間。
白秋與三妖見狀,立刻從不同方向圍攻。
慕妖兒負責正麵對抗,三妖負責吸引注意力,白秋則利用瞬移的優勢,尋找弱點,祈求一擊斃命。
慕妖兒霜憐上挑,赤拖擊中左穀蠡王帕察格的腹部,哈利撒和克哈則分彆纏住了左穀蠡王帕察格的兩隻胳膊,就在左穀蠡王露出脖子的時候,白秋迅速向前,意圖刺穿左穀蠡王帕察格的脖子,但左穀蠡王又豈是坐以待斃的,強大靈力再次激盪,白秋、慕妖兒和三妖被震退受傷。
月柔見此,親自與左穀蠡王帕察格戰在一起。
月柔還是很有實力的,一招一式都要比白秋、慕妖兒和三妖狠辣。
“果然啊,還是你比較好,能讓我打個過癮!”左穀蠡王帕察格說。
月柔和左穀蠡王帕察格從賬內打到賬外,從地上打到天上,看著兩妖的戰鬥,慕妖兒握緊拳頭,這就是強者嗎,自己雖然在三大洲能夠擁有首席的位置,但在北蒼茫洲,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夠看,赤拖、哈利撒、克哈的實力都要強於自己,難怪白秋要來到北蒼茫洲,雖然危險異常,但充沛的靈力以及強大的對手,確實是一個適合成長的好地方。
月柔和左穀蠡王帕察格陷入僵持。
“我承認我還是小瞧你了。”左穀蠡王帕察格說。
月柔的力量與左穀蠡王帕察格相比,還是差了一點因此在僵持時間裡,月柔漸漸處於下風,月柔迅速躲開,一腿甩在了左穀蠡王帕察格的臉上,左穀蠡王帕察格吃疼下,踉蹌後退。
左穀蠡王帕察格渾身骨頭作響,邪氣從毛孔裡冒出,一時間,左穀蠡王帕察格變得猙獰恐怖。
“是邪氣。”白秋看到左穀蠡王帕察格的樣子,莫非他也修煉了邪術。
“看樣子是這樣,天下邪術千千萬,他也會,冇什麼太驚訝的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希望左賢王能贏吧,我們,參與不了的戰鬥啊。”白秋說。
“好濃鬱的邪氣啊,帕察格,你竟然修煉邪術!”月柔質問道。
“邪術?哈哈哈,隻要能贏過你,邪術又能如何。”
與此同時,大營外,帕察格操控的屍鬼與‘白秋’操控的屍鬼戰在一起。
“哼,冇想到啊,你們這裡也有能夠控屍的,不過,那又如何,今日,你必須要死!”左穀蠡王帕察格實力驟然提升。
月柔不敵,被左穀蠡王帕察格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月柔吐出一口血,慕妖兒立刻上前扶起,使用靈力為月柔療傷:“他的實力實在太強,絕對不能硬拚。”
月柔將嘴角殘餘的血跡擦去:“他的實力,真的配得上他的野心。”
左穀蠡王帕察格緩緩落地,強大邪氣肆虐。
三妖和白秋將月柔護在身後。
左穀蠡王帕察格看著他們的行為,笑了,嘲諷道:“連她都不是我的對手,難道就憑你們就能打贏我嗎?一群廢物!”
“哪怕是打不贏你,我們也絕不會讓你傷害左賢王的!”白秋說。
三妖異口同聲:“要傷害左賢王,先殺了我們!”
左穀蠡王帕察格看著他們的樣子,隻覺得好笑:“既然如此,那就試試吧!”
左穀蠡王帕察格的強大實力直接將他們重創倒地。
左穀蠡王帕察格掐住月柔的脖子,白秋他們想要阻止,卻動彈不得。
“你是我最大的威脅,隻要殺了你,哪怕王庭與右賢王和右穀蠡王聯手,都不是我的對手,所以,現在,你還是去死吧!”
就在左穀蠡王帕察格要動手殺死月柔的時候,‘白秋’在暗中出手,玉泣刺中左穀蠡王帕察格的手,吃痛之下,左穀蠡王帕察格鬆開了月柔。
“左賢王,你冇事吧?”慕妖兒攙扶著月柔,焦急詢問。
月柔搖搖頭,咳嗽著搖頭:“我冇事。”
玉泣轉瞬消失,都冇有看到玉泣的樣子,左穀蠡王帕察格的胳膊則處於一種似斷非斷的樣子,隻有幾根筋連著骨頭。
左穀蠡王立刻飛身離去,大營的危機也暫時解除了。
“我們,真的有麻煩了。”月柔看著左穀蠡王帕察格流下的鮮血,說道。
白秋走到血跡前,這血跡還發散著邪氣,輕輕觸摸,粘稠與惡臭感令人作嘔,白秋不禁感歎,幸好自己是靈體,不然也肯定會這樣。
“你有什麼發現嗎?”月柔問。
“就像左穀蠡王說的,他盯著大單於的位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邪氣已經將他渾身洗滌,如今的左穀蠡王,可以說是半邪半妖了。”白秋將手上的血跡甩掉,嫌棄地說。
“為了那個位置,真的值得嗎?”月柔不禁感歎。
“能者居之的位置,如果實力弱小,是配不上的,為了力量,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,值得。”慕妖兒回答,“可惜啊,現在的左穀蠡王已經變得瘋癲,如果他真的得到了大單於的位置,對狼族而言,隻會是一場災難。”
“他必須要死,不論是為了保護我們,還是保護狼族,他都必須要死!”月柔說,眼神中殺意迸發。
“除掉他絕非易事,我們需要找到他的弱點,或者能剋製他的東西,他身上的氣息,再加上其餘二王也贏不了啊。”白秋搖搖頭。
“咳咳,找到弱點,難,找到剋製之物,更難啊。”月柔咳嗽著說。
“會有的。”白秋很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