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是姐弟?”月柔看著根本不像的慕妖兒和白秋,問。
“是的,左賢王,我與玨,確實是姐弟關係。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,既然是姐弟,為何我從未聽玨提起過你?”月柔還是好奇。
“我和弟弟走散了,我找了他很久,才聽說他在左賢王這裡。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原來是這樣,隻是,如今狼族內亂,恐怕你們姐弟倆不會太多敘舊的時間了。”月柔說。
“王庭那裡,出事了?”白秋問。
“左穀蠡王,加入了王庭,而且,他還帶了個神秘的東西,有了那個東西,原本的形勢被逆轉,我們這些叛軍,就真的被稱為叛軍了。”月柔說。
“什麼東西能夠,將形勢逆轉?”白秋很好奇。
月柔從袖子裡拿出一顆豆子:“這就是!”
“這不就是顆豆子嗎?”白秋笑了,光憑藉一顆豆子,就能將大好形勢逆轉,開玩笑呢?
“撒豆成兵!”慕妖兒想到了這個。
月柔笑了:“冇錯,就是撒豆成兵。左穀蠡王用豆子聚成靈兵,除非擊中這顆豆子,否則,靈兵就不會消失,正是因為如此,現在的形勢,對我們纔不利。”
“他們恐怕不隻有撒豆成兵這一種方法吧?”慕妖兒問。
月柔搖頭:“不知道,但光靠這撒豆成兵,就足夠令我們頭疼了。”
“妖兒姐姐,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白秋問。
“有水嗎?”慕妖兒問。
月柔差妖拿到一杯水,慕妖兒將水倒在豆子上,之間原本平靜的豆子劇烈抖動,發出黑氣,然後融化了。
慕妖兒看著融化的豆子回答:“這就是我的辦法。”
月柔看著慕妖兒的動作,冇有想到,破解撒豆成兵,竟然靠水就可以。
月柔盯著慕妖兒: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就這麼簡單!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你是怎麼懂這麼多的?”月柔問,她覺得,眼前這個慕妖兒絕對不簡單。
“我平常喜歡鑽研一些法術,撒豆成兵就屬於這種,因此瞭解了許多。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月柔的警戒心漸漸放下,覺得慕妖兒雖然不簡單,但如果是敵人,那就不會告訴自己破解方法。
另一邊,‘白秋’來到了戰場上,有數萬士卒的屍骨還冇有被收殮。
‘白秋’看著屍骨,臉色陰寒:“我再給各位一個效忠的機會吧。”
‘白秋’雙手出現綠色火焰,口中喃喃道:“地府無門難入,奈何無橋難走,心中一點執念,化作幽冥再臨凡!”
綠色火焰紛紛落在屍骨上,屍骨開始活動,站起身,化作了屍鬼。
“你們有撒豆成兵,我有陰火控屍,就看看你這些豆子,能不能抗住我陰火的灼燒吧。哈哈哈!”
……
“報,左賢王,出事了……”來報告的士兵身子微微顫抖。
大營出現喧鬨。
月柔立刻問發生什麼事了。
來報告的士兵說,死去的妖,複活了……
“你說什麼?!”月柔聽到後很震驚,妖死後怎麼能複活呢。
“死去的妖,複活了,不過,他們並冇有攻擊我們,而是在幫我們守住營帳。”
慕妖兒立刻飛奔而去,果然看到大量死去的士卒正站著守衛大營,隻是站的姿勢並不標準,可以用七零八落來形容了,而且,他們身上一股死氣瀰漫,聞到令妖膽顫。
“這是,怎麼,回事?”月柔見過了許多,卻從未見過這樣的。
“控屍。”白秋走了過來。
“控屍?”三妖問。
“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操控,但看起來,這些屍鬼,是來幫助我們的。”白秋說。
“你怎麼就確定,這些屍鬼是來幫助我們的?”月柔問。
白秋回答:“左賢王,要不試試對他們下令。”
月柔聽後,半信半疑,對屍鬼下令蹲下,屍鬼果然做到了。
“看來我猜的冇錯。”白秋說。
月柔看向白秋,雖然都懷疑是白秋做的,但白秋剛纔可是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,而且,就算真的是他做的,那估計也是來幫助自己的,這個問題的答案,也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慕妖兒看著白秋,將白秋拉到一個無妖的角落。
“小秋,那些屍鬼,是你乾的吧?”慕妖兒問。
白秋點頭:“是我做的,妖兒姐姐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?要知道,控屍,在三大洲那可是邪術,一旦被髮現,小秋你……”慕妖兒眼眶微紅。
“這裡可不是三大洲,妖兒姐姐也不必擔心什麼。更何況,我都是邪靈了,不邪一點兒,怎麼行呢?”白秋卻對此不以為然。
“小秋,答應妖兒姐姐一件事情,好嗎?”慕妖兒說。
白秋笑了笑:“什麼事情,妖兒姐姐直說就行。”
“能不能答應妖兒姐姐,不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,好嗎?”
“可我現在挺喜歡的,不做這些,我如何證明自己呢?證明自己不是個好東西,是個災星呢?”白秋不以為然,他知道慕妖兒不希望自己墮落,但他做不到,自從被當中災星後,他就已經回不了頭了。
“小秋……”慕妖兒輕輕地抱住白秋,她知道白秋的委屈,可除了安慰,她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我答應你,妖兒姐姐,我答應你,妖兒姐姐不哭了,好嗎,不哭了?”白秋還是心軟了,麵對慕妖兒,他說不出狠話,做不出令慕妖兒傷心難過的事情。
“妖兒姐姐也答應你,無論如何,妖兒姐姐都會陪著你的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哪怕我與整個三大洲為敵嗎?”
“我們現在,不就是在與三大洲為敵嗎?”
白秋笑了,慕妖兒也笑了。
“為什麼?”白秋還是不理解。
“因為,你是我弟弟,是我的親人啊,幾百年了,隻有你,讓我感受到了親情啊,小秋。”慕妖兒回答。
白秋和慕妖兒回到了營帳,繼續商討起下一步的行動。
深夜,大家纔去休息。
……
第二日,探子來報,左穀蠡王自立為單於,與王庭、三王聯軍對抗!
“這還真是,越來越亂了啊。”白秋撫摸著額頭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