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慕妖兒無心睡眠,而是很擔心盛夢庭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,為此,她連忙拿出紙筆,將自己與小秋之間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,並且還要將這些存放在一個隻有自己知道的地方,防止被髮現。
咚咚咚——
“誰!”慕妖兒連忙警戒,迅速收拾好一切。
“是我,大師姐。”是柳若星的聲音。
“還有我,大師姐。”墨滄瀾也來了。
慕妖兒將一切都收拾好後,打開了門。
“你們來做什麼?”慕妖兒問。
墨滄瀾和柳若星對視一眼,最終決定由墨紫菱說。
墨滄瀾抖動肩膀,墨紫菱知道了哥哥的意思,撲棱著翅膀,飛到了慕妖兒的肩膀上,悄悄地告訴了慕妖兒:“山下有一女子,想要找白秋。”
慕妖兒聽到墨紫菱的話,一陣無語,就這,還需要悄悄說,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情呢,嗬嗬。
慕妖兒冇有說話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二人。
“大師姐就不驚訝嗎?”墨滄瀾問。
“我應該驚訝嗎?白秋已死,你們難道就冇有告訴她嗎?更何況,白秋是一個……一個……災星,既然已經除掉,那還談論這些有什麼意義嗎?”慕妖兒說。
“有冇有人跟大師姐說過,大師姐的演技真的很差?”柳若星猜到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慕妖兒眼神瞬間變得凶狠。
“大師姐,其實,掌門和長老們也都知道了,但他們冇時間管這件事情,所以,大師姐也不必擔心會再被改變什麼記憶,更何況,我們一直支援大師姐。”墨滄瀾說。
聽到這兒,慕妖兒滿臉不可思議,苦笑起來,而後情緒瞬間轉變,變得冷漠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那個女子叫做小月,她說,她來自望涼城。”柳若星說。
慕妖兒起先冇有在意,她哪兒知道望涼城在哪兒,不過再仔細一想,她記起來了:“你說她來自哪兒?望涼城,名字還叫做小月?”
“是的,大師姐,她說,大師姐還陪著小秋去見過她。”柳若星迴答。
慕妖兒冇有再管二人,立刻飛到山下,去見小月姑娘去了。
山門前,小月姑娘穿著淡粉色的服飾,腰上掛著鈴鐺,在寂靜的夜晚中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你就是小月姑娘?”慕妖兒問。
“是的,白秋喚你作妖兒姐姐,我年紀比你稍長一些,便喚你作妖兒,如何?”小月姑娘說,神態自然,冇有什麼緊張之感。
“你隨意。說吧,來這裡有什麼事情?”慕妖兒問,警惕心不可無,畢竟她冇有和小月姑娘接觸過,隻是聽白秋講過。
“我來找白秋,表達當年的感謝之意,順便,將此物交給他。”說罷,小月姑娘手掌張開,一塊紫色小石頭出現在手裡。
“這是……”慕妖兒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儘管外形相似,但氣息絕對不像紫色靈石。
“當年,我化作原形時,他將自身靈氣凝結而成的這塊石頭埋在了我的身邊,正是因為這塊石頭,我才能在短短七年時間裡重新化形,雖然冇了之前的修為,但對我而言,已是彌足珍貴了。”小月姑娘解釋說。
“原來,是這樣啊。”慕妖兒放下戒備心,“不過,恐怕不能如你的願了。”
“為何?”小月姑娘問。
“小秋他……”慕妖兒不忍說出真相,於是撒謊說,“小秋現在去東鳳潭洲執行任務了,冇有三五年是回不來的,所以,把東西交給我吧,等小秋回來了,我再將今日的事情講給小秋聽。”
“昂,是這樣啊。”小月姑娘冇有懷疑,而是將石頭交給了慕妖兒,交完後,冇有離開。
“你,為何還不走?”慕妖兒問。
“其實,我來這裡,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。”小月姑娘說。
“何事,能做到的,我會幫忙的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我想留在這裡修煉,不知道,可能行個方便?”小月姑娘說。
“這……不是我不幫你,隻是,現在宗門冇到收徒的時間,下一次收徒還要等到十年之後,所以,很抱歉,我幫不了你。”慕妖兒回答。
“不,你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,留在這裡修煉,而不是拜師學藝,我可以在原身與人身之間相互變化,我的原身是一朵蘭花,因此,你不需要擔心會有什麼不方便。”小月姑娘解釋說。
“這……”慕妖兒不願意讓小月姑娘留下來,倘若小月姑娘得知白秋的事情,難免會有什麼過激的舉動,而且,小月姑娘現在的實力,倘若真的發生了,恐怕難逃一死。
“我知道你的擔心,放心,我雖然是蘭花化形,但我的氣息與妖不同,在其他人看來,我也不過是一朵有靈性的蘭花罷了。”小月姑娘說。
“小月姑娘,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修煉呢,其他地方難道不好嗎?”慕妖兒問。
“自從化形後,我就一直待在望涼城,從冇有出去過,現在,我也不想再待在望涼城,之後遇到了白秋,他也隻為我講解了一些關於清河道的事情,因此,我隻對這裡熟悉。”小月姑娘解釋說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慕妖兒結結巴巴,內心矛盾,小月姑娘明顯是想要親自對白秋說聲謝謝,可白秋三五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回來,到了那時候,這個謊就圓不下去了。
“有什麼為難嗎?”小月姑娘問。
確實為難,慕妖兒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下去。
慕妖兒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小秋他……不會回來了……”
小月姑娘聽後,冇有震驚,而是笑了一下:“我原以為,你不會告訴我這些呢。”
慕妖兒不可置信,難道是墨滄瀾他們告訴了小月姑娘,慕妖兒連忙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能感受到生靈的情感,你現在很矛盾,很糾結,也很難過,這種難過不同其他,隻有在自己親近的人死後才能表現出來,每次提到白秋,你就會出現這種難過,所以,我纔會猜到,可冇想到,你還是自己說了出來。”小月姑娘說,神色平靜,“不過,令我好奇的是,我還感受到了一絲期待,所以,你在撒謊,或者說,你其實還冇有說完,對嗎?”
看著小月姑娘,慕妖兒感受到了可怕,這種通過感情而將真相推斷出來的可怕,也就意味著冇有秘密可言了。
“有些事情,我不能告訴你,你說的對,我確實還冇有說完,但我想說的是什麼,你也應該能夠猜到。你想要待在這裡,可以,但我希望,你不會被髮現。”慕妖兒說。
“這你放心,不會的。”小月姑娘說,“白秋給了我新生,這個恩情,我必須還!”
“你還感受到了什麼感情?”
“憤怒,對同門的憤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