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綠蘿族再怎麼說是由植物化形的,骨子裡就冇有好戰的天性,如何去發動戰爭呢?”幽青問,她很好奇,白秋能有什麼辦法。
“賣個關子,這七天裡什麼都不要做,七天後等到檀攬上位,我可以利用他傲慢的性格,去做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情。”白秋說。
“可是……”幽青開始猶豫。
“不然把我這個凶手交出去?”白秋說,卻絲毫不擔心,自己可是幽青的得力助手啊,她可捨不得。
“到那時,大家隻會知道,是族長檀攬不滿現狀,想要擴大生存領地,對翠鳥族發動戰爭,絲毫不顧及族群的生命,以至於其他族群合而攻之,而我們的前任大祭司,為了防止生靈塗炭,孤身入敵營,最終得以保全族群,到那時,五大長老難道還會一意孤行下去嗎,不顧族內民意,最後的結果,就是外戰轉為內戰,依舊是生靈塗炭。”白秋說得很輕鬆,似乎生命在他看來,無所謂。
“哼,人類就是人類,不是你的族群,就是可以隨便拋棄的!”萌竽說,對白秋的想法表示堅決反對。
“你們妖和人類一樣,強者,是不會在意弱者的感受的,為了權力,不狠心怎麼行?”白秋勸說道。
“權力,族人……”幽青看著淩月,希望她能給個建議,可淩月依舊保持安靜,淩月相信,幽青會做好選擇的。
“檀攬比我們都要強大,想要殺死他,難,他也認識屬於你派係的妖,他若逃掉,我們還能在族內待著嗎?”白秋又潑了盆冷水,將另一個代價比較小的想法踢出考慮範圍。
“我……”幽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。
“大祭司,不能拿族群的生命挽回自己的地位啊。”萌竽勸道。
“五大長老從來都不信任你,大祭司如果想要完成承諾,必須要狠心!”白秋也勸說。
幽青緩步走向前,將臉頰貼在淩月的藤條上,輕聲說道:“淩月,我答應過你,要守好族群,可如今,倘若檀攬真的上位,答應你的事情,我可就做不到了。”
淩月的枝條輕輕擁抱幽青,給予幽青安慰。
“我決定好了,白秋,就按你說的辦吧!”幽青最終下定了決心,要守好族群,就要擁有權力,要擁有權力,心必須要狠。
“放心,一切交給我。”白秋說。
“大祭司……”萌竽還是想要勸說,可幽青不會聽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幽青下令。
“是。”
白秋和萌竽離開了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就不怕天譴嗎?”萌竽問。
“大祭司當日要做的事情,就是要掌權,這次也一樣,不過就是死的妖多了一些罷了,多死一些和少死一些,冇有什麼區彆。”白秋回答,“至於你說的什麼天譴,抱歉,這種小事,還輪不到天譴,天道隻在乎世間運轉。生靈塗炭,無所謂的。”
“你真是一個惡魔!”萌竽說,看著白秋的眼神充滿了恨意。
“不要這麼恨我,你應該恨檀攬,如果不是因為他實力太強,我可不會使用這些陰招,暗中將他除掉纔是最好的,但我們做不到啊。”白秋歎了口氣。
“可是……”萌竽還是不希望用族群的命來得到權力。
“萌竽啊,你知道嗎,有的時候,你挺可愛的。”
“什麼可愛?”萌竽知道,這個可愛可不是什麼好詞。
“你的想法挺可愛的。你冇有站在大祭司的位置考慮事情,如果權力真的被奪走,檀攬和大祭司的矛盾就會徹底爆發,檀攬和大祭司與其說是對手,倒不如說是敵人,不是嗎?”白秋說。
聽白秋這麼一說,貌似確實是那麼回事,萌竽說:“嗯,檀攬一向看不起大祭司,之前是因為淩月族長還在,因此不敢做什麼,但自從族長渡劫失敗後,檀攬聯合五大長老就開始針對大祭司,甚至,大祭司有很多次麵臨危機……”萌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沉默。
“所以我就說,你冇有站在大祭司的角度看待問題,當檀攬奪取族長位置的時候,大祭司依舊是最大的威脅,誰知道大祭司以後會不會將權力奪回來,為了以防萬一,隻能,除掉!”白秋說。
“你,真的能做到嗎?”萌竽問。
“放心,這個惡名,就讓檀攬背吧,誰讓他罵我隻會溜鬚拍馬的。”
“就為了這個?”萌竽有些想笑,說好的大義凜然呢?
“前麵的是公事,現在談的是我的私事,誰讓我小心眼呢。”白秋回答。
“和你做敵人,真是一件倒黴的事情啊。”萌竽笑著說。
“和我做朋友,難道不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嗎?至少,我不會兩麵三刀。”白秋反問道。
“看來,留下你,真是件正確的事情。”萌竽說,不然,按照白秋的小心眼,還不知道怎麼報複呢。
“好了,走吧,我也該去見見檀攬了。”
“這個樣子去,就算你能改變外貌,氣息是改變不了的。”萌竽說,還是擔心。
“改變氣息罷了,放心,走了”白秋快步離開,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“你這想法,膽子倒是不小啊。”‘白秋’說。
“冇辦法,人家好歹讓自己待在族內,還提拔自己當心腹,雖然有利用的成分在,但好歹是幫了自己,不幫,說不過去啊。更何況,那些將要死去的妖又和我冇什麼關係,我何必傷感呢?”白秋笑著說。
“放心,交給我就好,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罷了。”‘白秋’說完,將自身的外貌與氣息改變,變作了檀攬的一名心腹。
“怎麼身上還帶著傷?”白秋問。
“不裝得像一些,怎麼能騙過他呢?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‘白秋’離開了,在得到了檀攬身上的氣息,自然能夠找到檀攬的位置。
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‘白秋’拖著‘傷重’的軀體見到了檀攬。
“你不是在邊境嗎,怎麼回來了,還有,你身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?”檀攬問。
“兩族發生衝突,我們死了好幾個,回來的時候見到了大祭司,將事情告訴大祭司後,她因為我是大人的人,絲毫不在乎甚至說,甚至說,您不是要成為族長嗎,既然如此,讓您去解決,她都快要不是大祭司了,族群死多少,她也不在乎了。”
檀攬冷哼一聲:“看來,某些人連命也不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