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未散,薑黎赤腳蹲在王府後廚的酸菜缸旁,染藍的指甲戳著缸沿新結的鹽霜。兩個粗使婆子戰戰兢兢縮在門邊,眼瞅著她舀起一瓢醃汁湊到鼻尖。
“上月的陳醋兌了漠北岩鹽?”她指尖沾了點汁水撚開,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芒,“劉嬤嬤,你侄女婿在戶部管鹽引的差事,倒是方便以次充好。”
劉嬤嬤撲通跪地,懷裡的鹽罐哐當摔碎,雪白鹽粒中混著幾顆硃紅藥丸:“王妃明鑒!老奴、老奴是被人逼的......”
蕭景珩麵無表情地推動著輪椅,車輪無情地碾壓過滿地的碎瓷片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藥丸上,鎏金鍊梢輕輕捲起其中一顆,放在鼻尖輕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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