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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鳳紋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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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霧裹著油條香鑽進王府後院,薑黎赤腳蹲在酸菜缸沿上,指尖撚了撚缸邊可疑的綠毛:“青杏!昨兒醃的黃瓜招蛆了?”

青杏捧著剛出鍋的糖油餅擠過迴廊:“主子您仔細瞧瞧,那是王爺晨練時落的玉佩穗子!”

蕭景珩的輪椅碾過青石板,蟒袍下襬還沾著演武場的露水:“王妃這鼻子,倒比禦犬還靈。”他腕間鎏金鍊一甩,玉佩穗子“咻”地纏住薑黎腳踝,“昨日你說要拿它逗貓——”

“逗你祖宗的鸚鵡!”薑黎滿臉怒容,一把扯住鏈子,將那隻鸚鵡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缸邊。她染成藍色的指甲狠狠地戳著鸚鵡那一身翠綠的羽毛,嘴裡還罵罵咧咧道:“你看看這黴斑,長得多好啊,跟翡翠似的!趕明兒我就把你這一身綠毛給薅下來,炒一盤翡翠白玉湯去孝敬太後!”

就在這時,廊下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碗碟碎裂聲。薑黎眉頭一皺,轉頭看去,隻見一個新來的小丫鬟正滿臉驚恐地跪在地上,麵前是一地的碎瓷片和灑了一地的杏仁茶。

“娘娘恕罪!這……這杏仁茶……”小丫鬟的聲音顫抖著,顯然是被嚇得不輕。

薑黎赤腳走過去,漫不經心地用腳碾碎了滾到缸邊的瓷片,然後微微抬起頭,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。突然,她的臉色一變,厲聲道:“這是砒霜煨杏仁?尚食局如今窮得連鶴頂紅都用不起了嗎?”

說罷,她突然伸出手,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揪住了小丫鬟的蝴蝶髻,用力地晃了晃,“說!昨兒個往王爺蔘湯裡摻巴豆的人是不是也是你?你這手法,比禦膳房切蘿蔔還糙!”

蕭景珩慢條斯理舀了勺毒茶:“王妃教訓下人的架勢,倒比刑部尚書更威風。”

“威風不過王爺裝癱的本事。”薑黎反手將茶潑向花叢,月季霎時枯成焦黑,“昨兒夜裡翻牆逮耗子那勁頭,朱雀衛統領都自愧不如!”

青杏忽然“咦”了聲,從枯花裡挑出半截竹筒:“主子,這蠱蟲屍首怎裹著糖紙?”

糖紙上的“永昌齋”紅印還未褪色,薑黎染毒的指甲刮下一層糖霜:“老醃菜倒是講究人,下毒還專挑姑奶奶最愛的龍鬚酥!”她突然拽過蕭景珩的衣襟擦手,“昨兒你偷藏的那匣子酥糖呢?”

“餵了池中錦鯉。”蕭景珩腕間鏈子絞住她亂晃的腳踝,“今早撈上來時,魚腹漲得比孕婦還圓。”

庖廚方向忽飄來焦糊味,掌勺嬤嬤舉著冒煙的鍋鏟踉蹌跑來:“娘娘!新砌的灶台炸了!”

薑黎踩著滿地糖油餅碎渣往庖屋衝,蕭景珩的輪椅堪堪卡在門檻:“王妃這是要親自下廚謝罪?”

“謝你祖宗的棺材板!”伴隨著這聲怒喝,她飛起一腳,狠狠地踹向那已經炸裂開來的灶台。隻聽“嘩啦”一聲,灶台瞬間分崩離析,青磚碎塊四處飛濺,而那原本嚴絲合縫的磚縫裡,竟然簌簌地落下了一層厚厚的硃砂粉。

“東南角第三塊磚,西牆第五道縫——青杏!給姑奶奶把砌灶台的泥瓦匠揪出來!”她怒不可遏地吼道,聲音在空氣中迴盪,帶著絲絲縷縷的迴音。

就在這時,一陣煙塵滾滾,從那破碎的灶台裡竟然滾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的鎏金小盒。那小盒在菸灰中翻滾了幾下,盒蓋突然“啪”的一聲彈開,一隻碧眼鸚鵡如箭一般衝了出來。

這隻鸚鵡通體碧綠,羽毛油光水滑,一雙眼睛猶如翡翠般碧綠,此刻正撲棱著翅膀,尖聲叫著:“吉時到!吉時到!”它的叫聲清脆而響亮,彷彿在催促著什麼。

隨著它的叫聲,它那長長的尾羽一抖,一張泛黃的婚帖飄飄悠悠地落了下來。那婚帖看上去有些年頭了,紙張已經微微泛黃,但上麵的字跡卻依然清晰可辨。婚帖的男方落款處,赫然印著一個蛇形的徽記,那正是天機閣主的標誌!

蕭景珩的鏈子絞住鸚鵡腳環:“愛妃這桃花,倒是比禦花園開得熱鬨。”

“熱鬨不過王爺書房的暗格。”薑黎劈手奪過婚帖撕碎,“那摞‘已故’千金畫像裡,蘇尚書的閨女畫得比本宮還俊!”

碎紙屑飄進滾燙的油鍋,霎時騰起嗆人青煙。青杏的銀簪尖挑開油渣,驚見鍋底黏著半枚帶血的翡翠耳墜——正是三日前暴斃的浣衣局宮女遺物!

“主子,這耳墜子......”

“眼熟得很!”薑黎赤腳碾碎翡翠,“上月太後賞的那對,不是被某個癱子順走當暗器使了?”

蕭景珩廣袖中滑出支一模一樣的耳墜:“王妃若是醋了,本王現在就能編個定情信物的故事。”

庖屋後窗毫無征兆地突然大開,伴隨著一股勁風,九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如流星般疾馳而入。這些糖葫蘆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,在空中急速旋轉著,山楂果在瞬間炸裂開來,無數毒針如雨點般傾瀉而下,與糖漿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場恐怖的“毒雨”。

說時遲那時快,薑黎眼疾手快,一把拽過蕭景珩的輪椅,將其擋在自己身前。隻聽得一陣“叮叮噹噹”的聲響,那些毒針猶如暴雨中的冰雹一般,狠狠地撞擊在輪椅的椅背上,密密麻麻地釘滿了整個椅背。

“這老醃菜請的殺手難道是灶王爺轉世不成?居然連暗器都拿吃食當幌子!”薑黎不禁咒罵道,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夠快,否則此刻被釘在椅背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
一旁的青杏見狀,迅速伸手奪過那串糖葫蘆的棍子,用力一甩,隻聽“哢嚓”一聲,空心的竹簽應聲而斷。青杏從斷口處輕輕一抖,一卷密信便從裡麵滑落出來。

薑黎見狀,連忙伸出染有毒素的指甲,毫不猶豫地劃開火漆。然而,就在她即將展開信紙的一刹那,一道寒光閃過,蕭景珩手中的鏈子如閃電般捲走了那封信。

“午時三刻,鳳紋歸位……”蕭景珩緩緩念出信上的字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“這天機閣主倒是會挑時辰啊。”

“歸他祖宗的亂葬崗!”薑赤腳踩碎滿地毒針,“青杏!把姑奶奶那罈陳年辣椒醬搬來——”她突然揪住蕭景珩的蟒袍前襟,“癱子,你書房的《山河誌》該更新了,今兒就添一章‘油炸閣主’!”

院牆外忽然傳來貨郎叫賣,撥浪鼓聲混著孩童嬉笑。薑黎眯眼望去,那貨擔上掛著的布老虎——針腳竟與她幼時弄丟的那隻一模一樣!

後花園的芍藥葉上凝著可疑的露珠,薑黎赤腳碾碎一朵半開的牡丹,花汁染得腳背斑駁:“青杏!這土裡摻的香灰味兒,比尚食局嬤嬤的頭油還衝!”

青杏拎著鐵鍬劈開花壇,腐土裡赫然埋著串鎏金鈴鐺。蕭景珩的輪椅碾過滿地殘花,鎏金鍊捲起鈴鐺晃了晃:“王妃的腳鈴倒是別緻,響一聲能召三百暗衛。”

“召你祖宗的魂!”薑黎搶過鈴鐺砸向池塘,錦鯉躍起叼住金鈴的瞬間,魚腹“嘭”地炸開血霧。她染藍的指甲摳住蕭景珩輪椅扶手,“昨兒餵魚的酥糖裡摻火藥了?王爺這敗家勁兒,戶部尚書見了都得磕頭!”

塘邊柳樹忽然無風自動,十幾個花匠打扮的漢子握著剪刀圍攏。領頭的老頭兒諂笑著捧上盆君子蘭:“娘娘,這花施的是南海珍珠粉……”

“南海珍珠?”薑黎掐斷花莖,根鬚纏著的竟是冷宮失蹤的東珠項鍊,“你們天機閣偷珍珠的法子,倒是比禦膳房偷油還利索!”

剪刀寒光一閃,老頭兒袖中甩出淬毒銀絲。蕭景珩廣袖捲過薑黎腰肢,鎏金鍊絞斷銀絲反刺入對方咽喉:“愛妃教訓的是,本王這就讓戶部查查珍珠賬。”

青杏的銀簪挑開花匠衣領,露出心口蛇形刺青:“主子,這群醃臢貨連鋤頭都是玄鐵打的!”

薑赤腳踹翻花架,各色珍稀花種滾了滿地。她揪住個年輕花匠的耳朵:“上月往王爺湯藥裡撒巴豆的是你吧?這哆嗦勁兒,抖得比禦醫紮針還利索!”

“奴、奴婢冤枉……”“冤你祖宗的牌位!”薑黎掰開他緊攥的拳頭,掌心躺著半塊帶牙印的茯苓糕,“冷宮那瘋婆子丟的零嘴,怎麼跑你兜裡了?”

蕭景珩忽然輕笑,指尖撫過她沾了花粉的髮梢:“王妃審人的架勢,倒比大理寺卿更唬人。”

“唬不過王爺裝病的本事。”她反手將茯苓糕塞進他嘴裡,“昨兒半夜翻牆逮刺客那身手,朱雀衛統領見了都得辭官!”

假山後傳來瓦罐碎裂聲,小丫鬟抱著個陶甕往月洞門竄。薑黎赤腳碾碎攔路的鵝卵石,石子飛濺打中丫鬟膝窩:“跑什麼?姑奶奶還能吃了你?”

陶甕摔裂的刹那,三百隻毒蠍子四散奔逃。青杏掄起鐵鍬拍死一片:“主子,這蠍尾針上淬的是孔雀膽!”

“喲,老醃菜下血本了!”薑黎拽過蕭景珩的蟒袍下襬擦手,“這毒夠買三車嫁妝,倒是捨得往我這破院子裡砸?”

蕭景珩腕間鏈子絞住最後一隻毒蠍:“王妃若是心疼,本王庫房裡有的是解毒珠。”

“留著給你串棺材簾子吧!”她突然貼近他耳畔,“上回在你書房暗格裡瞧見的南海鮫珠,鑲在棺材板上倒挺氣派。”

芍藥叢忽地塌陷,露出條幽深密道。腐臭味湧出的瞬間,十八盞碧綠燈籠從地底升起。薑黎赤腳踩滅最近那盞,燈油竟是腥臭的黑血:“天機閣點燈都用死人油?難怪老醃菜渾身餿味兒!”

青杏的銀簪挑開密道口的蛛網,鐵鎖上赫然刻著火鳳紋。蕭景珩的指尖撫過紋路:“王妃這開鎖的鑰匙,倒是長在心口。”

“鑰匙冇有,斧頭倒有一把!”薑黎踹翻鎏金香爐砸向鐵鎖。爐灰飛揚中,密道深處忽然傳來嬰兒啼哭,調子竟與她夢中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
蕭景珩的鏈子纏住她手腕:“愛妃可聽過,子時嬰啼是勾魂咒?”

“勾你祖宗的鸚鵡!”她反手將鏈子繞上他脖頸,“老醃菜要是能勾走姑奶奶的魂,早八百年就……”

密道石壁突然滲出黑血,凝成行歪扭的字:“午時三刻,剜心取紋”

密道石階上的青苔沾了黑血,踩上去像抹了層腥臭的脂膏。薑黎赤腳碾過石縫裡鑽出的蜈蚣,染藍的裙裾掃過壁燈,驚得火苗“劈啪”亂竄:“老醃菜點燈用屍油,掃墓怕不是要撒骨灰?”

蕭景珩的輪椅卡在轉角處,鎏金鍊絞住她亂晃的腳踝:“王妃這探路的架勢,倒比禦膳房逮耗子的狸奴更莽撞。”

“莽撞不過王爺裝癱的耐性!”薑黎反手將鏈子繞上石柱,“昨兒在演武場耍紅纓槍的勁頭,朱雀衛都看直了眼!”她突然俯身摳下一塊鬆動的牆磚,“這暗格裡藏的耗子屎,可比禦膳房的陳米新鮮!”

青杏的銀簪挑開磚縫,掉出串帶牙印的桃木珠:“主子,是冷宮劉美人上吊那日扯斷的念珠!”

“喲,這醃臢貨連死人的遺物都偷?”薑黎滿臉鄙夷地看著眼前的人,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。隻見她手臂一揮,那顆珠子如同流星一般飛射而出,直直地砸向蕭景珩的膝蓋。

珠子與膝蓋碰撞,發出清脆的聲響,彷彿在嘲笑蕭景珩的不堪。薑黎冷笑一聲,繼續說道:“王爺書房那匣子南海沉香,莫不是也摻了墳頭土?”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直地刺向蕭景珩的心臟。

然而,就在這時,密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絲竹之聲。這聲音在這陰森的密道中顯得格外突兀,讓人毛骨悚然。隨著絲竹聲的響起,十八個紙紮人偶挑著燈籠緩緩飄來。

這些紙紮人偶製作得十分精緻,每一個都栩栩如生。尤其是領頭的那個,竟然畫著薑黎的眉眼,那眉眼之間的神韻與薑黎如出一轍。隻是,這紙人臉上的腮紅塗得太過濃重,活像猴屁股一般,讓人看了有些滑稽。

更讓人驚訝的是,這紙人朱唇開合間,竟然噴出一股毒煙。毒煙迅速瀰漫開來,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。隻聽那紙人說道:“恭迎閣主歸位……”

“歸你祖宗的靈位!”薑黎怒不可遏,她猛地一拽,將蕭景珩的蟒袍廣袖扯了過來,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口鼻,以防止毒煙的侵襲。然後,她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,狠狠地踹向那紙人。

紙人被薑黎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,燈籠也隨之散落一地。火舌迅速舔上了紙糊的嫁衣,瞬間將其點燃。熊熊烈火中,那紙糊的嫁衣被燒得麵目全非,隱約可以看出一個歪扭的“弑”字。

蕭景珩的鏈子絞住紙人脖頸,露出裡頭嗡嗡作響的機關蜂:“愛妃這替身,倒比畫像司的畫師手巧。”

“巧不過王爺裝瞎的本事!”她掰開機關蜂的尾針,挑出半截帶血的指甲蓋,“上月暴斃的浣衣婢,指甲縫裡就卡著這玩意兒!”

青杏突然悶哼跪地,腕上纏了根銀絲。薑黎的毒指甲劃斷絲線,驚見絲線儘頭拴著個鎏金鈴鐺——正是她及笄禮上失蹤的腳鈴!

“老醃菜偷東西還專撿姑奶奶的破爛!”她赤腳碾碎鈴鐺,碎金片裡滾出顆藥丸,“喲,這不是太後賞你的十全大補丸?”

蕭景珩拾起藥丸嗅了嗅:“王妃若是心疼,本王現在就能吐出來。”

“吐你祖宗的夜壺!”薑黎怒不可遏,劈手奪過那藥丸,如同扔垃圾一般,將其塞進他的衣領裡,“這醃臢玩意兒,留著給你墊棺材板吧!”

話音未落,隻聽得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那原本堅硬無比的石壁,竟然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硬生生掰開一般,忽地裂開了一道縫隙。一股刺骨的寒霧,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,咆哮著從那縫隙中噴湧而出。

在寒霧的裹挾之下,一口巨大的冰棺緩緩滑出。那冰棺通體透明,宛如水晶一般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。棺蓋尚未打開,透過冰層,隱約可以看見棺中躺著一名女子。

那女子的麵容,竟然與薑黎一般無二!

薑黎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冰棺,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而更讓她震驚的是,那女子的心口處,竟然有一隻火鳳的紋路,在冰層的掩蓋下,若隱若現,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。

一旁的青杏見狀,臉色也變得慘白。她顫抖著伸出手,將自己頭上的銀簪拔了下來,然後毫不猶豫地紮進了冰棺之中。隻聽“哢嚓”一聲,冰棺的一角被銀簪刺破,一縷烏黑的長髮,如同瀑布一般從冰棺中傾瀉而出。

青杏的手緊緊握住那縷長髮,聲音帶著一絲哭腔:“主子,這頭髮上纏著的銀絲……是您去年剪下來給王爺做劍穗的啊!”

薑黎突然揪住蕭景珩的玉帶鉤:“好啊!姑奶奶當你是瘸子,原來是個撿破爛的!”

冰棺中的“薑黎”猛然睜眼,機械手穿透冰層抓來。蕭景珩攬過她的腰旋身,輪椅撞碎壁燈,燈油潑了冰棺滿身:“王妃這替身,倒比本尊更凶悍。”

烈焰騰起的刹那,密道頂端墜下張鐵網。薑黎拽著蕭景珩滾進側室,染毒的指甲摳住他鎖骨:“癱子,你書房暗格裡那堆‘薑’字密函,該不會就是寫給這醃臢貨的?”

“王妃撕碎的情書,本王總得找人謄抄備份。”他忽然咬破她指尖,血珠彈向燃燒的冰棺。火舌霎時暴漲,將假人吞成灰燼。

灰堆裡忽然滾出半塊玉佩,刻著“薑氏阿黎”四字。蕭景珩的指尖撫過裂痕:“王妃八歲那年砸碎的玉佩,倒是比禦匠坊的贗品結實。”

“結你祖宗的裹腳布!”薑黎將玉佩拍在他胸口,“趕明兒拿這醃臢貨的骨灰給你捏個新的!”

暗河對岸忽亮起三百盞河燈,每盞都坐著個戴儺麵的孩童。他們齊聲唱著童謠,詞兒竟是薑黎幼時編來罵蕭景珩的打油詩。

薑黎赤腳踩碎岸邊螺殼:“老醃菜偷姑奶奶的玉佩不夠,連渾話都要剽竊?”她突然揪住蕭景珩的耳朵,“說!當年在太學堂,是不是你把這破詩抄給太傅的?”

蕭景珩腕間鏈子絞住飛來的毒箭:“王妃當年擲硯台的準頭,倒比這暗箭更淩厲。”

就在這一刹那間,河燈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,突然猛地炸裂開來!伴隨著一聲巨響,毒水和鐵蒺藜如雨點般潑灑而來,讓人猝不及防。

說時遲那時快,薑黎眼疾手快,一把拽過蕭景珩的輪椅,迅速地將其擋在自己身前。隻聽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,木屑四處飛濺,彷彿下了一場木雨。

然而,就在這混亂之中,薑黎的嘴角卻突然泛起一絲冷笑。她緊貼著蕭景珩的耳畔,輕聲說道:“癱子,你褲腿上沾的香灰味兒……昨兒夜裡去亂葬崗挖墳了吧?”

話音未落,王府後廚的蒸籠突然發出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撐開了一般。緊接著,一隻熱氣騰騰的糯米雞從裡麵滾落出來,徑直滾到了薑黎的腳邊。

薑黎見狀,毫不遲疑地伸出腳,赤腳將荷葉包碾碎。荷葉破裂的瞬間,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,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令人作嘔的膻味。

薑黎的眉頭緊緊皺起,染藍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摳進糯米雞裡,硬生生地摳出了一塊發黑的肉。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厭惡:“青杏!昨兒燉的老母雞是挖了墳頭屍養的嗎?這肉膻得連閻王都得吐!”

蕭景珩的輪椅碾過滿地糯米,鎏金鍊絞住慌張的廚娘:\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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