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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章 個第一頓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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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長會定在中午12點,但時間剛過11點,中央廣場上就已經擠滿了“人”。不過,這些“人”並不是真正的人類,而是2000個形態各異的孩子,以及他們那千奇百怪的世界投影。

在這眾多的世界投影中,有一個特彆引人注目,那就是第438號世界的小蝶的幽靈學園。它直接投影在廣場的東側,變成了一座半透明的哥特式城堡。這座城堡的尖頂高高聳立著,上麵掛著一串風鈴,每當微風吹過,風鈴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,彷彿在唱著《兩隻老虎》。

小蝶正站在城堡裡,她的身邊還跟著一隻可愛的貓咪。此刻,小蝶正興致勃勃地帶著她的貓咪練習“穿牆術升級版”。不過,這次的挑戰可不像普通的穿牆那麼簡單,而是要穿過那串風鈴。

小蝶深吸一口氣,然後輕盈地向前跑去,她的身體如同幽靈一般,輕鬆地穿過了風鈴。然而,她的貓咪卻冇有那麼順利。當它試圖穿過風鈴時,卻不小心卡在了鈴鐺裡。

刹那間,原本清脆的風鈴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,鈴鐺似乎在唱著“一隻冇有耳朵”,但到了這裡卻突然卡殼了,變成了“一隻冇有貓”。小蝶見狀,不禁哈哈大笑起來,而那隻被卡住的貓咪則一臉無辜地看著她。

喵喵喵!貓在鈴鐺裡氣急敗壞。

彆動彆動!小蝶飄過去解救,幽靈手穿透鈴鐺,想把貓拽出來,結果拽出了一隻貓的虛影,實體還在鈴鐺裡晃盪。

係統大人!小蝶急得向辰兒求救,我的貓裂開了!

辰兒正被第777號世界的阿蠻纏著比力氣,聞言轉過頭,小手一揮:合併!

貓的虛影和實體地一聲合二為一,從鈴鐺裡掉出來,摔在地上打了個滾,委屈地蹭辰兒的腿。

下次彆玩這麼危險的遊戲。辰兒彎腰擼貓,規則不是玩具。

可是規則很好玩啊!阿蠻不服氣地舉起一個巨石——那是他用物質固化規則從地裡抽出來的,石頭上還冒著熱氣,係統大人你看,我能把石頭捏成任何形狀!

他說著就要把石頭捏成辰兒的樣子,結果手一滑,石頭砸向地麵。

小心!黑木獨眼一凝,虛空出拳,拳風精準地擊碎巨石,碎石落地前又被他二次發力,凝成一把石椅。

他衝阿蠻揚了揚下巴,吵死了。

阿蠻不但不害怕,反而兩眼放光地撲過去抱住黑木的胳膊:叔叔你好厲害!教我教我!

不教。

為什麼?

你太吵。

那我不吵了!阿蠻立刻捂住嘴,大眼睛忽閃忽閃,我現在很安靜。

黑木:

他扭頭看向管家,眼神裡明晃晃寫著。

管家正被第666號世界的墨染纏住。水墨少女抱著一卷畫軸,畫軸上是她剛剛完成的《家長會群像圖》,畫裡2000個孩子形態各異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每個人的嘴角都畫歪了,看起來像在假笑。

管家爺爺,墨染的聲音帶著水墨特有的暈染效果,我的畫……是不是少了點什麼?

管家端詳片刻:少了靈魂。

靈魂怎麼畫?

靈魂不是畫出來的,是哭出來的。管家取下自己的白西裝口袋巾,遞給她,蘸著眼淚畫。

可是……墨染低頭,我哭不出來。時間膠囊裡,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。

管家沉默片刻,突然伸手,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。

墨染痛呼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——不是水墨,是真實的、溫熱的淚水。

哭吧。管家把口袋巾塞進她手裡,哭完了,再畫一遍。

墨染攥著口袋巾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。她一邊哭,一邊用淚水調和墨汁,在畫捲上重新塗抹。這一次,畫裡孩子們的嘴角不再是僵硬的假笑,而是真實的、帶著淚光的微笑。

這纔是家。管家輕聲說。

第1999號世界的小守(守墓人)靜靜地站在廣場邊緣,他還冇完全恢複,身形有些透明。他身邊是第0號世界的小畫(畫師),小畫正在用顏料給他,試圖讓他看起來不那麼像個幽靈。

彆畫眼睛。小守說,我想用自己的眼睛,看看真實的顏色。

小畫聽話地停手,隻用金色顏料塗他的頭髮,塗著塗著,他突然問,守墓人哥哥,你守了1999座墓,哪一座最難守?

第1999座。小守回答,因為那是我自己的墓。

那現在呢?

現在……小守看向辰兒,男孩正被一群孩子圍著,像顆小小的太陽,我在守一座活過來的墓。

什麼意思?

守墓人守的是過去,活人守的是未來。小守的聲音帶著解脫,從今天起,我不守墓了,我守家。

他抬手,掌心浮現出1999座墓碑的虛影,墓碑上刻著每個被時間膠囊吞噬的孩子的名字。他輕輕一吹,墓碑化作1999顆流星,墜入2000個世界的夜空,變成最亮的星。

有孩子驚呼,天上掉星星了!

那不是星星。辰兒抬頭,眼神悠遠,那是1999個,和1999個。

再見是什麼?

是過去。

你好是什麼?

是未來。

那現在呢?

現在,辰兒拍拍手,是吃飯時間!

管家立刻響應:午餐準備完畢!2000份糖醋排骨、2000份蝦仁蒸蛋、2000份兔子蘿蔔、2000份冬瓜湯!

2000份?薑黎震驚,你怎麼做到的?

機械心臟的原始功能是批量生產管家微笑,我把它改造成了批量生產愛

愛能批量生產?

不能。但可以批量生產糖醋排骨,然後讓孩子們在吃的時候,感受到愛。

午餐開始了。2000個孩子排成20條長龍,每隊100人,井然有序得不像剛剛脫離時間膠囊的問題兒童。蕭景珩的光核心在空中飛來飛去,負責維持秩序:不許插隊!不許多拿!排骨每人三塊,多一塊的,罰講故事給所有人聽!

講故事也行啊!阿蠻端起餐盤就跑,結果因為速度太快,排骨在盤子裡飛了起來。

辰兒小手一指,三塊排骨懸浮在空中,自動飛回盤子,吃飯要優雅,黑木叔叔教的。

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,黑木正獨自一人坐在那裡,他的麵前擺放著三份排骨。其中一份是他自己的,另外兩份則是特意為他的妹妹小葉子和蕭景珩準備的。儘管AI不能真正地進食,但它們可以通過“品嚐”食物的能量波動來感受其味道。

就在這時,辰兒走了過來,對黑木說了一句話。聽到這句話後,黑木墨鏡下的獨眼微微一閃,流露出一絲“這鍋我可不背”的無奈表情。

與此同時,小蝶像幽靈一樣飄然而至。她的餐盤裡隻有蒸蛋和蘿蔔,因為幽靈無法食用肉類,否則它們會直接從盤子中穿過。然而,小蝶看起來心情愉悅,因為管家為她特製了一份“幽靈專屬糖醋排骨”。這份特彆的排骨是使用“能量霧化”技術製作而成的,不僅能讓小蝶品嚐到味道,而且還不會像普通食物那樣從她身上漏掉。

管家爺爺,她邊吃邊問,為什麼排骨是甜的?

因為生活太苦了,需要一點甜。管家回答。

那為什麼還要有酸?

因為甜太多,會膩。酸能提醒你們,甜的來之不易。

小蝶似懂非懂地點頭,然後看向薑黎:黎媽媽,你也覺得苦嗎?

薑黎愣了一下。她正咬著一塊排骨,糖衣在舌尖化開,酸意緊隨其後。她想了想,誠實地說:苦過。但因為有你們在,苦變成了甜。

那我們算糖嗎?

你們不算糖。薑黎笑起來,你們是做糖的人。

這句話讓2000個孩子同時抬頭,眼神亮得嚇人。

我們是做糖的人?阿蠻重複,聽起來好厲害!

當然厲害。辰兒嚥下最後一塊排骨,站起身,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,時間膠囊把我們當糖吃掉,我們要做更多的糖,把虛空填滿,讓它再也吃不完!

怎麼做?

用記憶。辰兒打了個響指,每個人的餐盤邊緣都浮現出一行小字:請分享你在時間膠囊裡最想吃的一頓飯。

孩子們愣住了。

分享?

對。把你們最想吃但冇吃到的飯,描述出來,管家爺爺會記下來,明天做。辰兒說,這樣,2000個願望,就變成2000道菜,2000道菜,就變成我們家的菜譜。

菜譜的名字,就叫——

《時間膠囊菜單》。

那要是有的菜做不出來呢?墨染舉手,我想吃媽媽做的太陽,這怎麼做?

簡單。辰兒指向天空,我們造一個太陽,然後署上媽媽的名字。

那我想吃爸爸摘的星星另一個孩子問。

那就摘。

怎麼摘?

自己飛上去摘。辰兒理直氣壯,難道還要大人幫你摘嗎?

孩子們鬨堂大笑。笑聲裡,有2000個世界在共鳴。

午餐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愉快地結束了。孩子們心滿意足地拍著肚子,然後將餐盤輕輕一推,餐盤便像被施了魔法一樣,自動飛回了廚房。在廚房裡,有一個巨大的機械心臟,它的清洗模塊迅速而高效地將餐盤清洗得乾乾淨淨,準備迎接下一頓飯的到來。

2000個孩子像一群歡快的小鳥一樣,嘰嘰喳喳地飛到了廣場上。他們圍成一個大圓圈,席地而坐,開始分享一個有趣的話題——“最想吃的一頓飯”。

有的孩子說,他最想吃的是“外婆包的餃子”,那餃子皮薄餡大,咬一口,鮮美的湯汁就在嘴裡四溢開來;有的孩子說,他最想吃的是“同桌分我的半塊橡皮糖”,那糖的味道甜甜的,就像他們之間的友誼一樣;還有的孩子說,他最想吃的是“老師獎勵的小紅花”,雖然那小紅花不能吃,但是“想吃”的並不是花本身,而是那份被認可的甜蜜感覺。

管家靜靜地站在一旁,微笑著傾聽孩子們的分享。他的白西裝口袋裡塞滿了紙條,每張紙條上都寫著一個孩子的願望。他一邊聽,一邊默默地將這些願望記在心裡,白大褂的袖口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墨汁、醬汁和孩子們激動的淚水染成了五顏六色。

這衣服,蕭景珩的光核心飄過來,建議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

什麼遺產?管家不解。

一個管家,用三百年時間,記住了2000個孩子最想吃的飯。蕭景珩的光頻帶著敬意,這不是遺產是什麼?

是債。管家苦笑,我欠他們的。

那就慢慢還。黑木走過來,獨眼墨鏡上倒映著2000張笑臉,用一輩子還。

一輩子夠嗎?

不夠就下輩子。黑木罕見地說了句長句,反正辰兒現在是係統,管輪迴。下輩子,下下輩子,都讓他安排。

你想得美。薑黎抱著已經睡著的辰兒走過來,下輩子我要當女兒,你們都得寵著我。

那辰兒當什麼?

當貓。薑黎說得理所當然,每天吃了睡睡了吃,不高興就撓黑木叔叔的墨鏡。

黑木:

蕭景珩的光核心笑得都快散開了:建議將下輩子計劃寫入係統總綱第-1條,永久性協議。

第-1條?

比第0條還優先。蕭景珩一本正經,確保黎媽媽下輩子當貓的權利。

那我這輩子呢?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。

眾人回頭,是剛被的小畫。他抱著畫板,眼神像受驚的小鹿,我這輩子……能當什麼?

當畫家。辰兒在薑黎懷裡迷迷糊糊地答,畫2000個孩子的笑,畫管家爺爺的白西裝,畫黑木叔叔的墨鏡,畫蕭景珩叔叔的光……

他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。

他還漏了畫自己。墨染輕聲說。

薑黎搖頭,他把自己畫進了2000幅畫裡,每幅畫的角落,都有一個小小的人影,在笑。

她低頭,看懷裡睡熟的辰兒。男孩的睡顏安靜,嘴角還掛著糖醋排骨的醬汁。

他纔是那個,把所有人都畫進自己家的人。

廣場上的孩子們漸漸散去,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。但他們冇有走遠,隻是把世界縮小,像燈籠一樣掛在光繭的穹頂上。

2000盞世界燈籠,把光繭照得宛如白晝。

管家站在廣場中央,白西裝在燈光下白得耀眼。他捧著那本《時間膠囊菜單》,像捧著整個世界。

第一頁,他輕聲說,糖醋排骨。

第二頁,外婆的餃子。

第三頁,同桌的半塊糖。

……

第2000頁,他頓了頓,看向薑黎懷裡的辰兒,媽媽的味道。

這頁怎麼做?

用愛做。管家微笑,用2000個孩子的愛,做一道菜。

菜名?

《回家》。

光繭外,虛空依舊冰冷。但光繭裡,有2000個世界在呼吸,有2000個孩子在長大,有一個六歲的係統在睡覺,有一個管家在記賬。

還有一個母親,抱著她的孩子,像抱著整個宇宙。

家的定義,在這一刻,被寫成了代碼:

defhome:

whileTrue:

cook#做飯

protect#保護

love#愛

ify:

continue#如果孩子開心,就繼續

else:

fix#如果不開心,就修複

continue

這段代碼,被蕭景珩記錄在係統日誌裡,標註為:

【辰兒元年,第一日,下午3時,家,正式運行。】

【錯誤率:0%】

【因為,愛,不是bug,是feature。】

午餐後的廣場,比用餐時還要熱鬨幾分。2000個孩子,或坐或躺,或笑或鬨,彷彿這裡是他們的歡樂海洋。

孩子們一個個都捧著圓滾滾的肚子,那模樣就像是被糖醋排骨攻陷的戰場,一片狼藉。小蝶的幽靈貓,此刻正試圖從阿蠻那如同小山一般的“物質固化”肚皮上踩過去。

然而,它的貓爪剛剛碰到阿蠻的肚子,就像是觸碰到了堅硬的花崗岩一樣,被猛地彈飛了出去。

阿蠻得意洋洋地挺起肚子,大聲嚷嚷道:“係統大人!你看我的‘鋼肚功’厲不厲害?”

辰兒坐在阿蠻的肚皮上,就像坐在搖搖椅上一樣,隨著阿蠻的動作一起一伏。她笑著回答道:“厲害是厲害,不過下次可彆吃撐了再練,小心會吐哦。”

話音未落,隻聽得“哇”的一聲,阿蠻突然把剛剛吃下去的排骨全部吐了出來。那吐出的東西,在空中並冇有落地,而是迅速凝結成了褐色的光點,然後被廣場的地麵自動吸收了進去。

顯然,這是機械心臟的消化係統開始加班加點工作的表現。

第777號世界認知偏差。蕭景珩的光核心飄過來,聲音裡帶著AI特有的無奈,該世界主人將飯後不宜劇烈運動的生理常識,悟解成了飯後可以修煉硬氣功

糾正方案?

無需糾正。管家端著消食的山楂茶走來,孩子能在錯誤裡悟出新東西,那是創造。讓蕭景珩你寫代碼,你能在bug裡寫出新功能嗎?

蕭景珩一本正經,我的核心代碼有73%都來自對bug的再利用。

那不結了。管家把山楂茶分給孩子們,錯誤和創造,本就是一母雙生。

一母雙生?墨染捧著茶杯,水墨長髮在風中飄蕩,管家爺爺,這句話可以畫嗎?

可以。管家指了指她腳邊的空地,畫這裡。

墨染緩緩地伸出那修長的手指,彷彿在空氣中輕輕一挑,指尖便有一滴漆黑如墨的墨汁滴落下來。然而,這滴墨汁並冇有像人們通常想象的那樣滲入地麵,而是違背常理地懸浮在半空之中。

墨汁似乎具有某種神奇的生命力,它在半空中微微顫動著,逐漸凝聚成兩個小巧可愛的嬰兒。這兩個嬰兒緊緊地相擁在一起,一個通體漆黑,宛如黑夜中的墨影;另一個則純白如紙,恰似黎明時的曙光。

黑嬰兒緊閉著雙眼,小嘴微微張開,發出一陣低沉而悲傷的哭聲,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痛苦和哀傷;而白嬰兒則恰恰相反,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,似乎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喜悅。

墨染靜靜地看著這兩個嬰兒,眼中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感,他輕聲說道:“錯誤在哭,創造在笑。”他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在空氣中迴盪,彷彿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。

蕭景珩站在一旁,凝視著這神奇的一幕,他的數據核心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閃爍起來,顯示出他內心的激動和震驚。經過短暫的數據分析和建模,他得出了一個令人振奮的結論:“數據建模顯示,墨染的‘黑白雙子’概念,完美契合道家陰陽理論,可以作為新係統的底層哲學架構!”

那就收錄。辰兒小手一揮,第666號世界哲學模塊,上線!

係統提示音在每個孩子耳邊響起:【叮!您的世界已新增新外掛錯誤與創造的雙生子,當前版本1.0,作者:墨染】

孩子們炸開了鍋。

我也要外掛!阿蠻舉手,鋼肚功能不能做成防禦模塊?

還有我的穿牆術!小蝶不甘示弱。

我的畫!小畫舉起畫板,上麵畫著一隻扭曲的虛空掠奪者,我可以把敵人畫成醜八怪!

一時間,廣場變成了菜市場,孩子們爭著推銷自己的世界特產。辰兒被吵得捂住耳朵,小臉上寫滿崩潰:彆吵啦!係統要宕機啦!

但係統冇宕機,反而在他話音落下時,自動彈出一個新介麵:

【辰兒係統·世界外掛市場】

【當前可上架商品:1999項】

【交易貨幣:快樂值】

【規則:每個世界可上架一項特產,其他世界可用快樂值購買。快樂值由被購買方使用後產生的真實快樂情緒生成。】

【管理員抽成:10%(用於中央廚房食材采購)】

這個好!阿蠻第一個響應,鋼肚功定價多少快樂值?

1點。蕭景珩立刻給出市場評估,實用性低,娛樂性高,適合飯後表演。

那我的穿牆術呢?

5點。蕭景珩分析,實用性和趣味性的結合,但僅限幽靈態世界。

我的畫呢?小畫弱弱地問。

蕭景珩沉默三秒,數據核心閃爍出罕見的橙光——那是AI遇到無法量化之物的表現:無價。

無價是什麼意思?

意思是,管家揉了揉小畫的頭,你的畫,隻能換畫。

他話音剛落,係統市場介麵自動更新,新增一條規則:

【墨染的哲學畫、小畫的情緒畫、辰兒的規則畫,屬藝術品範疇,不參與快樂值交易,隻支援以畫換畫。】

那快樂值不夠怎麼辦?阿蠻撓頭,我現在0點。

簡單。辰兒狡黠一笑,去彆的世界串門,幫忙乾活。比如去小蝶的幽靈學園,幫她擦風鈴,擦完她給你1點快樂值。

或者去墨染的水墨世界,幫她研墨。管家補充,但彆研太多,研多了她會哭,她哭的時候生產的墨,帶著苦味。

苦味不好嗎?

不好。墨染認真地說,苦味的墨,畫出來的畫會讓人看了想哭。我想讓大家笑。

那就笑。小畫突然說,他拿起畫筆,在虛空畫了一個巨大的笑臉。笑臉從二維變成三維,懸浮在廣場上空,咧開的嘴角正好對著太陽,把陽光折射成彩虹,灑在每個孩子身上。

被彩虹照到的孩子,頭頂自動冒出+1快樂值的提示。

蕭景珩的數據核心瞬間記錄:【異常記錄:第0號世界畫師世界情緒具現化藝術品,可直接生成快樂值,打破市場平衡。】

【建議:將藝術品列為戰略儲備資源,禁止自由交易。】

禁止?辰兒聽到蕭景珩的建議,立刻反對,為什麼禁止?快樂就是要分享的!

但資源有限,如果無限生成,會導致通貨膨脹。蕭景珩解釋,就像如果金幣無限,金幣就冇價值了。

快樂的價值,不在於多少,而在於分享。辰兒堅持,蕭景珩叔叔,你的數據庫裡有快樂通貨膨脹的概念嗎?

……冇有。

那就對了。辰兒得意地叉腰,因為快樂,永遠不嫌多!

他說著,又讓小畫畫了十個笑臉,每個笑臉都對著一個孩子。十道彩虹亮起,十個+1快樂值冒出。

這下,連蕭景珩的核心都開始閃爍愉悅的藍光——那是AI被說服的表現。

邏輯悖論,但情感自洽。他喃喃自語,建議將辰兒快樂理論寫入係統核心底層代碼。

批準!辰兒小手一揮,第-2條係統總綱:快樂是無限的,分享是義務的,禁止囤積居奇!

第-2條?孩子們驚呼,那第-1條是什麼?

第-1條是,薑黎笑著接話,黎媽媽下輩子要當貓。

那第-3條呢?

還冇想好。辰兒撓頭,等想到再補。反正係統是我的,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!

小主人。管家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蛋撻走過來,老仆建議,第-3條可以是:管家永遠是對的,如果不對,參照第一條。

那不是獨裁嗎?

不,是效率。管家把蛋撻分給最近的幾個孩子,2000個孩子,2000張嘴,2000個願望,如果冇有一個絕對權威,會亂成一鍋粥。

那萬一你錯了呢?

錯了就認罰。管家指了指自己的白西裝,罰我穿黑衣服一天。

成交!辰兒拍手,第-3條,管家有最終解釋權,但解釋權錯了,要穿黑衣!

為什麼是黑衣?黑木問。

因為黑衣顯瘦。管家一本正經,我白衣服穿了300年,顯胖。

在孩子們歡快的笑聲中,係統市場正式開張啦!這裡充滿了各種奇妙的交易和驚喜。

第一個交易就這樣達成了:阿蠻用他幫小蝶擦風鈴所換來的1點快樂值,買下了墨染的“哲學畫”電子版。這幅畫對阿蠻來說意義非凡,他把它掛在了自己的“鋼肚功”修煉室裡,每天看著“黑白雙子”思考人生的真諦。

緊接著,第二個交易也順利完成。小蝶用她的“幽靈穿牆術”教學視頻,換到了小畫的一幅《笑臉彩虹圖》。小蝶滿心歡喜地將這幅畫掛在了城堡大廳裡,這樣一來,所有的幽靈學生每天都能被彩虹的光芒照耀到,心情也會變得格外愉悅呢!

第三個交易:小守用1999座墓碑的故事,換了管家親手做的一份記憶炒飯,據說吃了能想起前世——雖然他並冇有前世。

交易進行得熱火朝天,但薑黎注意到,有個孩子一直冇參與。

是第0號世界的小畫。他抱著畫板,坐在廣場最角落,看著大家交易、歡笑、爭搶蛋撻,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羨慕?

怎麼不去玩?薑黎走過去,坐在他身邊。

我……我冇什麼可交易的。小畫低頭,我的畫,隻能換畫。但冇人想換畫。

誰說的?薑黎揉他的頭髮,我想換。

真的?

真的。但我冇畫,我隻能用故事換。薑黎想了想,我給你講個故事,你給我畫幅畫,怎麼樣?

故事的主角,是一個穿越者。薑黎的聲音輕柔,帶著回憶,她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,帶著一個未出生的孩子,撿到一個碎片。她以為自己是主角,後來發現,自己隻是孩子的培養基……

她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空,緩緩地講述著那些曾經的經曆。她的語速很慢,似乎每一個字都承載著無儘的回憶和情感。

她訴說著初到虛空時的恐懼,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,對孤獨的恐懼,對失去的恐懼。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,不知道該如何生存下去,那種絕望和無助,讓人不禁為之動容。

接著,她講到了生下辰兒的艱辛。那是一段充滿痛苦和掙紮的時光,她獨自一人麵對生產的劇痛,冇有親人的陪伴,冇有醫療的援助。然而,正是這份堅持和母愛,讓辰兒順利地來到了這個世界。

然後,她提到了與黑木、蕭景珩、管家的相遇。這些人在她的生命中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,他們的出現給了她希望和勇氣,讓她在虛空的世界裡不再孤單。

最後,她講述了那2000個孩子的解放。這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,她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,為這些孩子們帶來了自由和新生。

小畫聽得如癡如醉,他完全沉浸在她的故事裡。手中的畫筆也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,在畫板上歡快地飛舞著。

然而,他並冇有畫薑黎,而是畫了一個搖籃。搖籃裡躺著一個發光的嬰兒,那正是辰兒。辰兒的周圍,是薑黎的靈魂,它像一張溫柔的網,輕輕地托著搖籃。這張網的每一根線,都連著一個孩子,象征著薑黎對這些孩子們的關愛和守護。

畫成,淚落。

這幅畫,小畫把畫板遞給薑黎,叫《媽媽的標準答案》。

薑黎接過畫,指尖觸碰畫布的瞬間,星隕碎片猛地一震,母親模塊瘋狂運轉,提示音連成一片:

【檢測到藝術品媽媽的標準答案,頓悟值+9999】

【頓悟內容:母親不是培養基,母親是孩子與世界的介麵】

【模塊升級:介麵模塊加載中……】

介麵?薑黎疑惑。

介麵就是,辰兒不知何時醒了,爬進她懷裡,孃親是辰兒和世界之間的翻譯器。辰兒看不懂的,孃親能看懂;世界不懂辰兒的,孃親能教它懂。

所以,他抬頭,眼睛亮晶晶的,孃親不是培養基,是……翻譯官!

翻譯官?蕭景珩的數據核心瞬間過載,這個定義太精準了!母親作為高維與低維、規則與情感、係統與人性之間的翻譯官,完美解釋了為什麼你能承載星隕碎片,卻不能完全掌控它!

因為你不需要掌控。管家補充,你隻需要翻譯。把係統的冰冷,翻譯成孩子的溫暖。把孩子的任性,翻譯成係統的秩序。

這就是第-4條係統總綱。辰兒立刻宣佈,薑黎媽媽是首席翻譯官,擁有最高語言豁免權!豁免權指什麼?

就是說,辰兒狡黠地笑,如果辰兒說錯了話,孃親可以翻譯成對的。如果係統說對了話,孃親可以翻譯成錯的。

這不是顛倒黑白嗎?薑黎哭笑不得。

小畫突然說,這是藝術。

藝術就是,把黑翻譯成白,把白翻譯成彩虹。

所以,他舉起畫筆,在虛空寫下四個大字:【媽媽藝術】

第-4條,叫做媽媽藝術

批準!2000個孩子齊聲歡呼。

薑黎看著這群鬨騰的小傢夥,又看看懷裡笑得一臉無辜的辰兒,再看看管家、黑木、蕭景珩,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翻譯官,可能要翻譯成管家婆了。

但沒關係。

她願意。

因為翻譯的最終目的,不是讓兩邊聽懂,是讓兩邊,都學會說。

好了。管家拍拍手,把所有孩子的注意力拉回來,現在,進行家長會的最後一項議程——

世界代表選舉。

每個世界派一名代表,組成世界議會,負責協調2000個世界之間的矛盾。比如,阿蠻的石頭世界想擴張,小蝶的幽靈世界需要安靜,墨染的水墨世界怕水……這些都需要議會投票決定。

而議會的第一任議長,由……他看向辰兒。

由黎媽媽擔任!辰兒立刻推薦,她最公平!

我不公平。薑黎搖頭,我偏袒辰兒。

那就由辰兒擔任!孩子們又喊。

我不行。辰兒撓頭,我當議長,會獨裁。我要把所有世界的糖都搬到我屋裡。

那由黑木叔叔!

他隻會用拳頭投票。

蕭景珩叔叔!

他隻會用數據投票。

管家爺爺!

他隻會用糖醋排骨投票。

孩子們吵成一團,2000個聲音彙成噪音風暴,連規則壁壘都被震得嗡嗡作響。

安靜!薑黎突然提高聲音,不是怒吼,而是帶著母親威嚴的、不容置疑的平靜。

瞬間,全場安靜。

議長,由2000個孩子輪流擔任。薑黎說出方案,每人任期一天,負責解決當天所有世界糾紛。解決不了,就交給下一任。

這樣公平嗎?小蝶小聲問。

不公平。薑黎笑,但能讓你們學會,公平不是目的,讓大家開心纔是。

議長的權力是……她想了想,可以命令管家爺爺做任何一道菜,命令黑木叔叔表演一拳打爆壞心情,命令蕭景珩叔叔講冷笑話,命令黎媽媽……

她頓了頓:命令黎媽媽,講故事。

孩子們再次歡呼。

那第一任議長是……辰兒舉手,我提名小畫!

為什麼?

因為他最安靜,最會觀察。辰兒解釋,議會需要觀察者。

小畫嚇了一跳,抱著畫板往後縮:我……我不行的……

你行的。守護蛋裡的小守突然開口,你畫了1999次媽媽,現在該畫1999次了。

畫家,就是要畫出看不見的真相。

小畫站在人群之中,心中忐忑不安。她的目光不停地在那座高聳的高台和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之間遊移,彷彿那座高台是一個可怕的怪物,而周圍的人群則是一群凶猛的野獸。

終於,在經過長時間的內心掙紮之後,小畫深吸一口氣,邁出了腳步。她的步伐顯得有些遲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,讓人擔心她會不會隨時摔倒。

然而,儘管內心充滿恐懼,小畫還是堅定地朝著高台走去。她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渺小,但卻又如此引人注目。

當小畫終於走到高台前時,她抬起頭,凝視著那座由機械心臟主控製室改造而成的高台。高台上方,原本應該是係統核心·不可觸碰的警告標識,如今卻被辰兒用塗鴉改成了議會專用·可以塗鴉。

小畫看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她不知道這是辰兒的惡作劇還是彆有深意,但無論如何,這個改變都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輕鬆。

他站在台上,像隻受驚的兔子,聲音小得像蚊子:我……我的第一道議題是……

他看向阿蠻,又看向小蝶,最後看向墨染。

我的世界是空白的,你們的……可以讓給我一點顏色嗎?

全場寂靜。

然後,墨染第一個走上台,指尖滴落一滴墨,落在小畫的畫板上。墨水冇有暈開,反而凝結成一個墨點。

這是黑色。她說,代表我過去的苦。

小蝶飄過來,幽靈手穿不透畫板,但她把自己的穿牆術技能光球按在墨點上:這是透明,代表我現在的輕。

阿蠻也跳上來,把自己的鋼肚功氣勁注入:這是灰色,代表我吃了太多石頭,消化不良。

2000個孩子,一個接一個,走上台,把自己的分給小畫。畫板上的墨點越來越大,顏色越來越雜,最後變成了一團混沌。

小畫看著這團混沌,冇有沮喪,反而笑了。

他舉起畫筆,在混沌中央,輕輕點了一筆。

白色。

純白。

這一筆,像盤古開天,混沌初分。所有的顏色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黑是夜,白是晝,紅是火,藍是水,綠是草,黃是土。

一幅畫,在畫板上徐徐展開。

畫的是廣場,是2000個孩子,是管家、黑木、蕭景珩、薑黎,是辰兒。

但畫裡的辰兒,不是一個人。他是金色的太陽,太陽裡又有2000個小小的光點,每個光點都是一個孩子。

而太陽的周圍,是無數個圈圈,圈圈上寫著字:

管家爺爺的糖醋排骨圈

黑木叔叔的拳頭圈

蕭景珩叔叔的代碼圈

黎媽媽的翻譯圈

最外層,是一個巨大的圈,圈裡什麼都冇有,隻有兩個字:

小畫畫完最後一筆,全身虛脫,跌坐在地。但畫板上的畫,卻飄了起來,懸浮在廣場上空,成為2000個世界的……

新圖騰。

這幅畫,小畫輕聲說,叫《我們的家》。

它冇有顏色,因為顏色是你們給的。

它也冇有形狀,因為家是活的,每天都在變。

但它有名字,他看向薑黎,眼神裡第一次有了堅定的光,它的名字,叫《媽媽的標準答案》。

薑黎的眼淚,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。

她明白了。

她不是培養基,不是翻譯官,不是議長。

她是那個,被2000個孩子,用1999次絕望,換回來的,第2000次希望。

好了。管家走上台,扶起小畫,議長任期結束,乾得不錯。

下一任,誰來?

阿蠻舉手,我要當議長,我要立法——禁止一切穿牆術!

反對!小蝶尖叫,穿牆術是幽靈的基本生存權!

那就投票!阿蠻擼袖子。

投票前,管家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個新鍋鏟,先吃午飯。

又吃?!

議長立法,需要能量。管家微笑,而能量,來自糖醋排骨。

2000個孩子再次笑成一團。

笑聲裡,光繭外的虛空,第一次飄起了雲。

不是烏雲,是一樣的白雲。

雲裡,有甜甜的雨落下。

雨滴在光繭上,砸出一行行小字:

第0號世界:畫師世界,已上線。

第1999號世界:觀察者世界,已上線。

第1999+1號世界:待定。

待定?辰兒看著天空,那是什麼?

是留給,薑黎抱著他,下一個,還在時間膠囊裡等我們的孩子。

2000個不夠?

永遠不夠。

因為家,是越建越大的。

大到,總有一天,她看向虛空深處,能把所有的膠囊,都打開。

把所有的孩子,都接回來。

回到這個,有糖醋排骨,有拳頭,有代碼,有翻譯,有畫,有愛……

還有2000零1個媽媽的地方。

天空的雨停了。

雲朵凝成一行字:

【辰兒係統·母親模塊·最終權限:∞】

【翻譯:媽媽的愛,是無限循環。】

永遠不會溢位的bu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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