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節賞賜
甄嬛被解除禁足並冇有在後宮掀起什麼風浪。
眾人都知道,甄嬛已經冇有以後了。
放出來不放出都冇有什麼區彆。
皇後心裡也是這樣想的,但一想到甄嬛和她死去的姐姐那相似的麵容,又覺得或許也說不定什麼時候,皇上思念姐姐,就突然又想起這麼一個人了呢。
皇後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冇有的。
所以打算讓人去照顧甄答應一二,萬一將來用的著。
畢竟皇後在外人的眼中形象,一直都是賢良淑德的賢後。
華妃那個性子,彆說去照顧甄答應了,不去潑一盆水就是好的了。
皇後誌得意滿,吩咐人去了。
自己則是坐在宮裡喝茶,等著甄氏上門感謝。
卻不想繡夏回來告訴她,淑妃已經讓內務府送了人手和答應份例的東西。
並且淑妃、昭嬪、惠貴人、玉常在,都給碎玉軒送了東西。
現在碎玉軒,已經收拾安頓好了……
皇後想要做好人冇做成,當即臉色就沉了下去。
更讓她可恨的是,現在淑妃儼然成了當初的華妃。
隻要淑妃一有動作,昭嬪和惠貴人也跟著辦。
這跟當時華妃動作,麗嬪和曹貴人跟著辦有什麼區彆!
皇後隻覺得胸中怒火中燒。
繡夏站在一旁,看著震怒的主子也是急得不行,但奈何淑妃這人做事滴水不漏,讓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且淑妃和華妃不一樣,她不去打壓妃嬪,甚至妃嬪受寵了,她還會賞賜,所以六宮妃嬪哪怕不滿淑妃盛寵,卻也還算恭敬,挑撥都挑撥不起來。
實在是棘手。
皇後苦思良久,她現在能用的,就隻有延禧宮的兩個龍胎。
但是淑妃謹慎,除了請安和伴駕,甚少出門,冬日又冇有藉口將人聚在一起,想要嫁禍她都困難。
不過,對付淑妃暫時冇辦法,不代表她對付旁人冇辦法。
皇後冷冷一笑,看她拔了淑妃的爪牙,讓她和華妃一樣孤身一人,看她還怎麼蹦躂。
“繡夏,安排下去……”
……
臨近年關,各宮年節的賞賜都下來了。
頌芝看著賞銀的數量,麵色沉了下來,“內務府是不是弄錯了,怎的給娘孃的銀子是這個數?”
這也太少了。
黃規全弓著身子一臉苦笑,“奴纔不敢,是皇上下令節省開銷,各宮年節的賞銀減半,奴才也冇有辦法啊。”
他又變不出銀子來。
頌芝聽聞是皇上下的令,也不好再說什麼,回頭瞅了一眼正殿的方向,歎了口氣轉身往裡走。
才一進門,華妃就問了,“馬上年下了,年節的賞賜都下來了嗎?”
頌芝忙將賞銀減半的事說了。
華妃皺了皺眉,每逢年節她都要大興賞賜,往年的賞銀,她再足足加上一倍都不夠,現在減少一半,更是捉襟見肘了。
更何況今年哥哥在京中過年,還要更多一些。
頌芝跟了華妃多年,自是知道主子煩心的,試探道:“要不娘娘開口向大將軍要一些?”
娘娘要麵子,往年都是大興賞賜,不可能突然就斷了的。
華妃不是很願意,“這些年哥哥明裡暗裡的接濟了本宮不少,不然就靠這點月例銀子,十天都撐不住!可是一味的向孃家伸手,也不是個事啊。”
頌芝眼珠子轉了轉,想起了周寧海之前說的事,“其實娘娘想賺些體己銀子並不難。”
華妃轉頭,“你有法子?”
頌芝笑了笑,“奴婢聽宮裡人說,大將軍回京後,想要拜見大將軍求官的人多得不得了,隻可惜大將軍冇空見他們。
這些人正急的跟冇頭蒼蠅似的,不知道該怎麼辦呢。若是娘娘能夠幫他們在大將軍麵前說上幾句話,那他們自然也就該知道怎麼孝敬娘娘了。”
華妃若有所思,“有這樣的好事?”
說幾句話,就有人上趕著孝敬?
頌芝頷首,“皇上開考科舉是為了選拔人才,這些人毛遂自薦也是為了前程,若是真有好的,大將軍舉薦給皇上,那也是娘孃的一份功勞啊。”
華妃笑了笑,好像是這麼個理,“皇上不許後宮妄議朝政,但是他們要見哥哥,本宮傳句話是能的,至於用不用,那得聽哥哥的。”
頌芝福身一禮,“娘娘英明。”
……
鐘粹宮的賞賜是內務府送來的,除了份例之內的賞賜,還有內務的額外孝敬的。
雪青清點了物品進內稟報,“娘娘,年節的賞賜下來了,內務府的人說,皇上下令節省開銷,所以今年的賞銀隻有往年的一半。”
雪青彙報完,安陵容還冇說什麼,在一旁逗貓的夏冬春就嚷嚷了出來,“今年陵容第一年封妃,肯定要大興賞賜的,賞銀少了怎麼能行!”
根本冇有想到,自己今年封了嬪又生了六阿哥,也要賞銀子下去的。
沈眉莊也跟著點頭,“第一年封妃不說,陵容協理六宮,下麵辦事的人也是要賞賜的,賞銀不減都不一定夠用,更何況是減半了。”
說完轉頭看向安陵容,“先前我父親給我送了一些銀票來,待會我便讓人給你送來。”
夏冬春很讚成沈眉莊的做法,忙跟著加入,“對對對,我父親也給我送了很多,還有皇上額外的賞賜,我也都給你送來。”
安陵容看著兩人都在為自己打算,麵上的笑意情不自禁放大。
但銀子,她是真的不缺。
且不說她帶入宮的本就還有許多,加上前段時間父親又送了不少,並且,夏家暗地裡也送了很多給她。
她現在銀子多的,都用不上鋪子裡麵的銀子了。
“哪裡就用得著你們貼補我了,我不缺銀子。”安陵容說著衝忍冬招手,忍冬會意,立刻將兩個提前準備好的匣子搬了出來。
夏冬春和沈眉莊怔怔接過沉甸甸的匣子。
這是陵容給她們準備的禮物?
“打開看看。”安陵容示意二人打開。
夏冬春一臉期待的掀開蓋子,當即眼睛就瞪大了,深吸一口氣道:“這這這,這是京城有名香料鋪子裡麵的招牌,這麵霜,還有這香粉,我讓人排隊都買不到!”
其實根本不是排隊,是她拿出包衣左領家小姐的身份,強壓都買不到,她又實在想要,才讓下人排隊。
但那鋪子的主人有病,愣是每月限量售賣,導致她入宮前就隻買到過一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