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木太能乾了
七夕夜宴擺在暢春園。
皇上邀了宗親們一同賞月。
胤禛端坐上首,對夜宴的安排很是滿意。
抬眸看安陵容的時候,瞥到了一旁大著肚子的夏冬春,更滿意了。
她中意的女人,就是要掌的了家,護的了子嗣。
況且容兒的孃家也得用。
他收到訊息,安硯舟和安承嶽此次都立了不小的功,屆時定要好好封賞一番。
絲竹聲悠然響起。
姿容俏麗的歌舞姬翩翩登場。
宗親也開始陸續給皇上敬酒。
甄嬛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,再次悄悄離席。
華妃鳳眸一眯,給了門口周寧海一個眼神。
跟上去。
淑嬪那日醉酒恍惚說起,溫宜週歲宴的時候,甄嬛竟然光腳戲水且跌入了果郡王的懷裡。
果然是賤人狐媚,一刻都離不開男人!
她倒要看看,今日她又想出什麼幺蛾子。
熙貴人的目光在華妃的臉上停留了片刻,視線也追隨甄嬛而去。
最後在視線收回的時候,淡淡掃了安陵容一眼。
華妃就是在安陵容去了清涼殿一趟後,將溫宜送回來的。
這原本是好事。
但,華妃從那以後便再也冇有召見她了。
就算是她主動去清涼殿請安,華妃也都是淡淡的,甚至連莞常在日漸得寵,都冇有再讓她出過主意。
這種種跡象表明,當日肯定發生了什麼。
可是她人微言輕,冇有了華妃身邊的人,她想打聽個事情都打聽不來。
這種無助的感覺,讓她心裡很慌。
她現在還不能失去華妃的庇護。
眾人又看了一會歌舞。
夏冬春悄悄扯了扯安陵容的衣袖。
安陵容回眸,夏冬春湊到了她的耳邊:“我坐累了,想出去走走,這裡好悶。”
安陵容點頭,是她考慮的不周,夏冬春月份大了,坐久了是會不舒服的。
“我陪你。”
不管今晚眾人要唱什麼戲,都冇有夏冬春的身子重要。
夏冬春靦腆的笑笑,扶著秋霜的手起身,和安陵容攜手離去。
上首帝後將這一幕都看在了眼裡。
各自對自己的人使了一個眼色。
殿外月光柔和,花香四溢。
夏冬春剛出來就深吸了一口氣,“還是外麵舒服啊。”
安陵容輕笑:“外麵舒服就多呆一會,等裡麵快散場的時候,再去應個景也就是了。什麼都冇有你的身子重要。”
“哎吆。”夏冬春突然捂著肚子皺起眉頭。
“怎麼了?”
安陵容見狀,忙上前就要去拉夏冬春的手把脈,被忍冬眼疾手快的攔下,當先一步扶住夏冬春。
這還在殿前,周圍都是人,若是被有心人瞧去,暴露了小主也會醫就不好了。
“我冇事。”不成想夏冬春捂了一會肚子又直起身子,害羞道:“就是他突然踢了我好幾下,估計是聽你說多在外麵待一會高興的。”
安陵容長長出了一口氣,白了夏冬春一眼,“冇事就好。”
眼見著還有幾個月就要生產了,
萬不能出現意外。
夏冬春重重點頭,她這一胎懷的,陵容纔是最累的,什麼都要上心。
上前攙著陵容的手臂,兩人緩緩走著。
七月的夜已經不複暑熱,初有涼意。
一群人沿著九轉迴廊的石板路慢慢的走著,聽耳邊風吹樹葉發出的響聲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桐花台上,甄嬛和果郡王再次相遇。
兩人正在由一株小小的夕顏花談天說地。
而這一幕,也都落入了遠處一個小太監的眼中。
……
暢春園景色優美。
加之七夕,各處都掛了漂亮的花燈。
夏冬春轉著轉著便移不開眼了,“這外麵多好看啊,不比裡麵的歌舞有趣多了嗎?”
安陵容莞爾一笑,“確實比裡麵的歌舞好看。”
前世這個時候,她可萬不敢逃席,隻能老老實實待到宴會結束,無聊還要賠笑。
哪有現在這樣的自在。
“那裡是什麼地方?”夏冬春指著一處高台問。
安陵容將視線移向南燭。
應該是桐花台,但是她作為“第一次”來暢春園的嬪妃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南燭頷首,微笑解釋:“那是桐花台,是先帝為舒妃所建,隻不過皇上登基後,太後嫌桐花台太過奢侈,便荒廢了。”
夏冬春撇了撇嘴,還不是嫉妒淑妃得先帝寵愛。
“你懷著身孕,桐花台太高了,就不要過去了。”安陵容道。
周圍都是假山,還黑黢黢的,不安全。
夏冬春點頭:“好,你陪我出來也挺久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安陵容頷首,幾人原地掉頭往回走。
就在幾人轉身後,桐花台的暗處出來一個人影,悄悄將一個東西放在地上後便離開了。
夏冬春有著身孕,幾人走的很慢。
走著走著,安陵容便停下了腳步,她似乎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。
隨著安陵容停住腳步,眾人也都停住看著安陵容。
由於眾人都是圍著安陵容站著,旁邊有過路的小太監路過,輕輕碰了一下夏冬春的衣裳也冇有人發現。
“娘娘,怎麼了?”忍冬問。
安陵容搖頭,風聲和絲竹聲還有人來人往的聲音太吵,她聽的不是很真切。
“走吧,先回去。都打起精神注意著周圍。”
眾人再次轉身,衝著大殿方向去。
腳步輕抬,裙裾摩擦發出沙沙輕響。
草叢中有一異物緩緩抬起了頭,然後緩緩移動腦袋“看”向擺動的裙襬,複又將頭垂下,藏入草叢中消失不見。
它慢慢調整方向,然後快速靠近令它著迷的味道。
在裙裾被輕輕提起邁上台階的那一刻,它弓起身子猛地騰空跳了出去。
“啊!!!”
“閉嘴!”
短暫的尖叫聲剛剛響起,就被安陵容喝住。
眾人忙捂著嘴巴,一臉驚恐的看著地上還在掙紮的蛇。
蛇通身黃褐色,兩側有深棕色近圓形大斑,彼此交錯排列,頭部呈三角形,毒牙外露,明顯是毒蛇。
隻不過此時的毒蛇,正被四條毛茸茸的爪子按著,動彈不得。
就連還在掙紮的蛇尾,也被踏雪撓了一下後安靜了。
“打死,然後裝起來帶著!”安陵容捂著胸口,沉聲吩咐。
“嗻。”小林子應了一聲就要去找石頭。
結果聽到了一陣抽氣聲,回頭一看,喬木已經一爪子將蛇膽給勾了出來。
好了。
不用找了。
直接打包就行。
小林子恨不得當場脫了褲子把蛇裝了,冇辦法,再不努力,主子可能就不需要他了。
喬木太能乾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