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數枚妖異蛇鱗之上,淡淡的血脈氣息散發開來,對麵雲隱真人不由眉頭微皺,心中更是微微一驚。
畢竟這股氣息他再熟悉不過,正是親傳弟子無疑!
趁此機會,秦天也連忙開口,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敘述了一遍。
可一旁的雲澤真人見狀,眼中卻隱有寒芒閃爍,隨即連忙強硬的出言打斷道:
“簡直一派胡言!少掌門堂堂木係天靈根之資,又豈會與妖族有何關聯!
況且當初武尋入宗之時,我等皆在場親眼目睹,你這小輩僅憑數枚捏造的蛇鱗,便在此地妖言惑眾,這分明就是欲蓋彌彰、汙衊之舉!”
此言說罷,雲澤真人又連忙轉過身來,朝著雲隱掌門暗中傳音蠱惑道:
“掌門師兄,此子不僅心狠手辣,成長速度亦是極快,如今為了清除異己,不惜暗中殘害同門,導致我乾元宗損失一名天靈根翹楚,這等人物不得不防啊!”
聽聞此言,本就暴怒不已的雲隱真人,心中頓時有殺意湧現,甚至連周身氣勢也驟然散發,朝著下方的秦天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來。
霎時間,在金丹後期強者的威壓之下,原本山清水秀的雲水澗,到處飛沙走石不斷。
至於庭院之內的秦天,更是猶如被大石壓在胸口一般,周身感覺沉重至極!
可即便其渾身微微顫栗,身形卻是依舊挺拔,背脊更是猶如指天利劍一般,未曾有過絲毫彎曲!
恰在此時,雲隱真人淩空虛踏上前一步,滿臉威壓之色喝問道:
“青元峰玄天,你可知罪?”
對麵秦天聞言,哪裡不知這其中的齷齪,於是臉色也不由逐漸轉冷,心中也不再抱有任何念想,語氣更是極為淡漠的說道: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”
此言一出,雲隱真人頓時大怒不已,當即便大聲宣佈道:
“罪人秦天,殘害同門罪不可赦!自今日起,廢除修為打入後山禁地,此生不可踏出牢獄半步!”
話音剛落,場中頓時掀起軒然大波,可謂有人歡喜有人愁!
例如那一襲白袍的葉秋水,此刻便再也忍耐不住,竟是直接朝著雲隱真人遙遙拱手說道:
“啟稟掌門,當初在瀚海城之時,晚輩也曾對武尋身份有過懷疑,隻是礙於妖海形勢未能徹底查明,況且今日之事本就疑點重重,還望掌門真人明鑒!”
此言一出,雲隱真人不由轉過身來,眼神淩厲至極的問道:
“你在質疑本座?”
不遠處的雲秀真人見狀,也立刻開口嗬斥道:
“休得胡鬨,快快退下!”
言語之間,雲秀真人連忙來到葉秋水身側,暗中更是傳音訓斥了起來!
此等狀況一出,場中頓時又一次掀起了軒然大波,不少人皆是暗自震驚不已。
畢竟葉秋水作為乾元宗大師姐,向來孤傲清冷、不問俗事,可如今卻為了犯下大錯的秦天,不惜當眾頂撞掌門真人,這怎能不叫眾人暗自驚駭。
甚至一些心思縝密之輩,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什麼,開始眼神曖昧的在秦天與葉秋水之間掃過。
而在青元峰陣營之中,為首的林峰與玄陽道人,也正欲站出來說些什麼,但卻被秦天暗中傳音製止。
包括南宮英俊與曾阿牛等人,也儘數如此!
至於聽聞此等宣判的秦天,臉上亦是寒霜遍佈。但常年曆經殺伐的他,自然也絕不可能束手就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