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,擾魂鐘畢竟隻是下品法器,對付這封餘炳這等煉氣頂峰的修士,著實有些勉強了。
也正是因為此點,秦天之前並未拿出擾魂鐘對敵,卻在被逼入絕境之時,不得不兵行險招,以自身作餌,甚至不惜捱上一記“嗜血刃”裝死,以降低對方警惕,方纔得此機會偷襲。
不過還好,擾魂鐘等階雖低,但終究還是影響了一瞬,而在生死搏殺中,一瞬間便足以定生死。
若無自身豁出性命作餌,以封餘炳的謹慎,想要平白偷襲絕難成功,畢竟無影針能輕易穿過術法防禦,卻是無法強行突破那極品法器白骨盾,雖有些冒險,不過還好賭贏了!
得手後的秦天,心神放鬆下直感覺一股虛弱襲來,雙眼更是一陣發黑,連忙狠狠一咬舌尖,強迫自己不昏迷過去。
秦天調動最後一絲靈力,打開儲物袋,取出裝有療傷丹藥“凝血散”的玉瓶,看也不看直接倒入口中,隨後再也無法支撐,直接暈死過去......
碎石島半空,一處血霧籠罩之地,其內南宮鈺正咬牙苦苦支撐,那件靈器龜甲,早已被屠老魔血刀砍的碎裂在地,此刻隻能撐起防禦護罩,勉強抵擋攻擊,卻是再無還手之力。
而那田心執事,更是早已昏死過去,腰腹處一道狹長的刀口觸目驚心!此刻正被南宮鈺防禦光罩護住。
隨著防禦光罩越來越稀薄,體內靈力更是瀕臨枯竭,南宮鈺不由有些絕望,雙方實力差距太大,如今逃走都是奢望,而宗門援軍卻遲遲未到。
焦急之下,南宮鈺忍不住開口威脅道:
“屠老魔,你如此行事,可曾想過後果?我早已傳訊宗內,援軍即刻就到,你若再不退去,待會想走也晚了!”
此言雖是威脅,可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意味,畢竟大戰至今,數個時辰過去了,援軍絲毫影子都冇見到。
“桀桀桀......本座行事,豈會畏首畏尾,今日你二人的命,屠某收下了!”
眼看二人就要落敗身死,未免夜長夢多,屠老魔更是不遺餘力,怪笑聲中也不再掩飾身形於血霧之內,直接現出身形手持長刀,圍著南宮鈺狂攻不止。
“給我破!”
一道大喝聲中,屠老魔勢大力沉的一刀又一次斬下。
光罩終於不堪承受,應聲而碎!
南宮鈺靈力枯竭,對此無能為力,眼見刀光斬來,臉色慘白不已。
“想不到修仙多年,今日卻死於碎石島,隻可惜,不能親眼看到家族重回巔峰。”
臨死之前這一瞬間,南宮鈺卻是頗多感慨,過往一生的記憶,好似一幕幕在眼前劃過。
就在血色長刀,即將斬到南宮鈺頭頂之時,屠老魔麵帶冷笑,好似已然看到南宮鈺被自己劈成兩半的樣子。
而南宮鈺亦是心存死誌,神色恍惚中,再無力抵抗。
生死存亡之際,一根金色長棍突然自遠處疾馳而來......
昏暗的礦洞深處,一具渾身浴血,衣衫襤褸的“屍體”,正靜靜的躺在地上,突然,那具“屍體”眼皮一顫,卻是睜開了雙眼!
仔細一看,不是秦天還能有誰!
初始眼神還有些茫然,片刻功夫,秦天眼中神采開始彙聚,總算反應過來,秦天雙手用力,支撐身體慢慢坐了起來,這個簡單動作,卻疼的其一陣齜牙咧嘴。
由於昏迷之前,秦天服用了一整瓶療傷丹藥,雖然冇有用靈力煉化,效果打些折扣,但此刻身上各處傷勢也已經結痂止血,唯獨腹部被“嗜血刃”貫穿的傷口,看上去仍有些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