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則是一群身著血色袍服的修士,約莫五十人左右,將整個穀口圍住。
當先一人身著黑袍,正是那血靈魔宗老者,其後則是封餘炳,兩人皆是神色冷漠盯著穀口處陣法不語。
而南宮鈺二人見到那黑袍老者後,卻是神色突然一變,眼神瞬間凝重無比,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,浮現在二人腦海。
屠老魔!
其具體名字已經無人記得,此人殘忍好殺,生性暴虐,最喜屠殺凡人吸取精血修煉,平日裡以殺人為樂,對於修士更是一言不合,便肆意打殺!因此早年被人稱之屠老魔!隻是數十年來早已銷聲匿跡,此番竟在此地出現,且修為已是築基後期!
一番心念轉動後,南宮鈺兩人又是對視一眼,皆看出對方眼中擔憂之色。
兩人雖為築基中期,但到了築基以後,境界之差對實力影響可謂極大,即便兩人聯手,怕也是不敵這屠老魔。
“田師妹,你且先退回穀內,以陣法傳訊宗內支援,有防護陣法在,我先拖延一陣。”情況危急,南宮鈺也不遲疑,當即便朝一旁的田心傳音囑咐道。
“南宮師兄小心行事”
田心執事收到傳音後,毫不拖延,直接退回穀內,禦劍朝閣樓方向快速飛去。
陣外的屠老魔見狀,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南宮鈺見田心遠去,心下稍安,隨即雙手抱拳一禮道:“屠道友不在血靈魔宗靜修,卻來我乾元宗駐地殺人,不知意欲何為?”
南宮鈺已是打定主意,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,先拖延時間,隻要援軍一到,危機立解,甚至趁機將這屠老魔留下,亦不是不可能!
想拖延時間?
老夫此番準備充足,豈是區區一個陣法所能阻擋的!
屠老魔心中冷笑,隨即上前一步,神色冰冷的道:
“老夫此來,彆無他意,你乾元宗碎石島駐守之人,殺了老夫愛徒,南宮道友隻需打開陣法,讓我等入內搜查一番,將那殺人凶手擒住,我等自會退去。”
南宮鈺聞言一愣,隨即麵色有些難看開口反駁:“屠道友威名赫赫,名師出高徒,想必令徒也不是泛泛之輩,我乾元宗駐地弟子修為低微,怎會是令徒對手,屠道友可不要血口噴人!”
屠老魔聞言也不發怒,陰笑一聲拿出一方血色羅盤:“嘿嘿,南宮道友可認得此物?我血靈魔宗的血引羅盤,作用範圍不過萬裡,這萬裡之內這個方向除了碎石島,還有何勢力敢對我血靈魔宗出手?”
南宮鈺掃了血引羅盤一眼,眉頭一皺。
隻見那羅盤上的指針,正對著碎石島跳動不止。
居然真有其事!
最近出穀之人隻有那龐虎與秦天二人,而龐虎襲殺秦天失敗,已被反殺,難道是秦天那小子乾的?
南宮鈺心中有些驚訝,亦有些疑惑,這小子何時有這般能耐了!
至於交人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乾元宗與血靈魔宗本就摩擦不斷,雙方弟子有所傷亡再正常不過,若是將宗門弟子主動交出去,傳回宗內,豈不是令宗門上下心寒,這個罵名南宮家可不敢當!
更彆提血靈魔宗,對這碎石島黑金礦覬覦已久,這屠老魔更是心狠手辣,冷血無情之人,豈會在意弟子死活!此番明擺著有備而來,尋仇之事不過借題發揮,好攻下碎石島後,不落人口實罷了,到時乾元宗也隻能啞巴吃黃連,捏鼻子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