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葉秋水並未做聲,但在其眼底深處,卻閃過一絲濃濃的擔憂之色。
一旁的原本大大咧咧的扶箐,此刻則是忍不住微微抬頭,臉上稍顯慌亂之色的開口道:
“啟稟父親,我已派出城內大量高手四處查探,外海戰場之內並未發現秦道友的任何蹤跡,就連人族內海方向也冇有訊息傳回!如今唯一冇有探查過的,也隻有戒備森嚴的妖族領海了!”
此言一出,在場之人心中皆是微微一沉,雲宏真人更是眉頭緊皺。
而下方負手而立的扶箐,心中卻是萬分無奈。
當日秦天獨自引開血鯊族金丹強者之後,扶箐等人便趁機突圍而去,一路血戰之下,最後成功與瀚海城援軍會合。
至於海蛇族長公主率領的一眾妖修,見勢不妙則是早早撤離,躲過了被人族修士圍剿的風險。
然而等到雲宏真人收到訊息趕到之時,在戰場周圍數千裡搜尋了一圈,卻並未發現秦天的任何蹤跡,更冇有發現血鯊族金丹老者的身影。
麵對妖族金丹期強者自降身份,追殺人族築基期修士的無恥行徑,最後盛怒之下的雲宏真人,忍不住大發雷霆,將瀚海城與臨海城中間海域,暗中潛藏的諸多妖族暗衛斥候,屠殺了一大半之多,僅剩少部分妖修倉惶逃竄。
堂堂金丹中期強者發威,場麵會有多恐怖,隻需想想便令人不寒而栗!
據說那一夜,整個海域之中橫屍遍野,兩大王族築基期高手損失慘重,大量低階妖獸的慘死,導致濃鬱至極的血腥氣味,瀰漫在方圓千裡之內經久不散。
最後還是血鯊族金丹期強者趕到,方纔製止了這一殘暴之舉。
隨後兩大強者更是展開了一場激烈交鋒,最終結果雖無人知曉,但雲宏真人歸來之時,卻是受了不輕的傷勢,療養了月餘功夫方纔勉強穩定。
得知此事後的瀚海城主,自然亦是暴跳如雷,畢竟秦天身為雲宏真人親傳弟子,之所以出此禍事,乃是為了“掩護”葉秋水與扶箐二人退走,方纔孤身行此俠義之舉。
然而此刻不僅秦天了無音訊,就連雲宏真人也被擊傷,使得瀚海城防禦力量大受影響,士氣亦是跌落不少。
因此瀚海城主惱怒愧疚之下,當即便忍不住起身而立,指著下方的扶箐大聲訓斥起來:
“平日裡讓你勤修苦練提升實力,你當做耳旁風,身為瀚海城少城主,到了危急關頭卻要犧牲他人護你周全,老夫這張臉算是被你丟的乾乾淨淨!”
聽聞此言,下方扶箐頓時頭顱低垂,但也不敢有何辯解之言,隻能咬著牙站在原地,淚水在眼眶晃悠悠的打轉。
見此狀況,上首仍舊臉色蒼白的雲宏真人,卻是雙目閃爍之下開口說道:
“扶道友暫且息怒,此事倒也怪不得這丫頭,畢竟當時情況特殊,若是扶箐落在血鯊族手中,勢必要被拿來威脅瀚海城,屆時情況隻會更糟糕。
而秦天這小子雖然失蹤,但如今整整兩個月過去了,其魂牌卻並未碎裂,顯然暫時並無性命之危,這其中恐怕是另有緣由所在,因此我等也無需太過擔憂!”
言語之間,雲宏真人心中亦是暗自疑惑不已。
在這兩個月之內,他也曾嘗試發出萬裡傳音符,以此找到秦天蹤跡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