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殺人族修士?本座收到巡海使傳音,有人族金丹強者闖入領海,敢問此人如今何在?本座正好活動活動手腳!”
聞聽此言,血鯊族老者臉色不變,當即便將來龍去脈詳細敘述了一遍,甚至連血鯊少主被殺之事,也未曾有絲毫隱瞞。
畢竟此事有海蛇族長公主親眼目睹,即便想瞞也瞞不住。
而在對麵的妖異青年,聽聞堂堂金丹期強者,追殺一名區區築基期修士,竟還這般大費周章,甚至還被人當麵殺了少主,其心中頓時暗自鄙夷不已,口中更是毫不留情的嘲諷道:
“你血鯊族果然是越混越回去了,竟被一名區區人族後輩,搞得這般狼狽不堪,簡直有辱四大王族之威!”
說到此處,妖異青年聞絕不由微微一頓,隨即語氣警告的繼續說道:
“再過一段時間,深海龍宮太子敖蒼,即將親自奔赴外海,意在監督我等與人族勢力全麵開戰,務必要將人族的目光,全部吸引到抗海三城。
因此特殊時期,貴族行事還要有點分寸比較好,要是不小心影響了龍族大計,後果可就難料了!”
聽聞此言,對麵血鯊族老者心中不由微微一驚,雙目更是閃爍不定。
隨後的時間裡,兩名妖族金丹期強者,又心懷鬼胎的閒聊了一陣,待得一炷香功夫過後,方纔各自化作遁光緩緩離去。
原本怒浪滔天的海麵之上,也再度恢複了寂靜,唯有被無數低階妖獸血液,染成詭異顏色的海水,以及濃濃的刺鼻血腥味,昭示著此地曾發生過的慘烈之事。
然而冇有人注意到的是,就在兩名妖族強者離去之後不久,被夷為平地的海底深處,竟在靈光一閃之間,再度出現了一座平平無奇的小山,與周圍的狼藉相比,顯得極為突兀。
那般模樣,好似小山從來冇有消失過一般,外表與之前相比也並無任何區彆,著實堪稱詭異至極........
漆黑一片的空間之內,靜靜的躺倒著一具渾身染血、衣衫襤褸的“屍體”,地麵也被殷紅的血液染紅一片。
也不知過去了多久,“屍體”原本緊閉的雙目,眼皮輕顫之下竟突然睜開,其表情更是一陣痛苦猙獰,顯然是由於傷勢太重所致。
在一旁閃耀七彩華光的寶珠照耀之下,不難判斷出,此人正是從昏迷之中醒轉的秦天。
許是昏迷之前服下的療傷丹藥,起到了些許作用,再加上肉身恢複力強悍的原因,使得其渾身上下的傷勢,基本已經初步止血結痂。
僅剩後背的猙獰創口,仍舊有些觸目驚心,肉身狀態更是虛弱至極。
由於身處未知之地,再加上身受重創,因此秦天不敢大意絲毫,連忙強忍著渾身劇痛,艱難的取出療傷丹藥吞服,隨即又拿出陶罐法器灌了一大口,用以補充丹田氣海。
值得一提的是,經過長期的消耗,如今陶罐法器之中的“天地靈乳”,所剩份量已經不多,約莫隻有三分之一不到。
作為罕見的天材地寶,要想得到全憑機緣,所以此物之珍稀自然不言而喻。
然而如今形勢所迫,又身處未知神秘之地,秦天根本顧不得太多,隻能先想辦法全力恢複傷勢,再來計較其它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此地確實極為奇特,至少連血鯊族金丹強者,也未能察覺到絲毫異常,否則秦天如今不可能還有性命留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