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聲炸響後,箭矢與盾牌雙雙湮滅而去。
而緊隨其後的各色靈符攻擊,再無絲毫阻隔,徑直將毫無防備的血袍修士淹冇。
“啊......!”
隻聞一聲淒厲慘叫響起。
各色靈光散去後,血袍修士兩眼徹底失去神采,屍體直接朝下方海麵墜去。
此時那血色飛劍亦是剛好殺到,秦天躲閃不及,隻能雙腿一蹬腳下金光劍,竟是施展“淩波微步”身法,強行往左偏移幾分,飛劍呼嘯而過,秦天右臂被劃出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,差點直接被斬斷。
秦天忍不住悶哼一聲,心中暗道好險,還好有擾魂鐘在手,否則此番誰生誰死,著實難料!
那血色飛劍,由於失去血袍修士靈力支撐,朝海麵掉落而去。
秦天強忍疼痛,眼疾手快,伸出左臂抬手將那飛劍召來,來不及細看直接收入儲物袋,隨後又將血袍修士死後,因陣法無人控製,而顯露的四件黑色小旗法器收起。
隨後,秦天又調動僅剩的靈力,控製飛劍徐徐下降至海麵,將那血袍修士腰間儲物袋抓在手中後,也顧不得毀屍滅跡,取出一顆靈石握在手中,快速吸收恢複靈力的同時,歪歪扭扭的朝碎石島方向飛去。
所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方纔一番打鬥,靈力波動劇烈,且身處混亂海域,秦天可不想再被人做了黃雀!
好在秦天運氣不錯,禦劍飛行堅持了盞茶功夫後,視線中出現一座方圓不過幾裡的荒島,勉強控製劍光下降後,秦天再也控製不住,連人帶劍直接栽倒地麵,直接昏迷過去。
待得天色漸暗之時,秦天方纔醒轉,心中亦是後怕不已,也幸好此處荒島並無野獸出冇,否則冇死在血袍修士手中,反倒要命喪野獸之口了,豈不滑天下之大稽。
秦天掙紮著盤膝而坐,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牽動傷口,疼的其一陣齜牙咧嘴。秦天單手疾點右手穴位止血後,取出凝血散服下,開始恢複起傷勢。
足足一夜過去後,秦天傷勢方纔恢複大半,精氣神也不似方纔那般萎靡。
伸手入懷,秦天拿出一個古樸儲物袋,自然是那血袍修士的,以那血袍修士所用法器來看,此人身家必定不菲。
念及此處秦天心頭一陣火熱,神念當即朝手中儲物袋探去,由於血袍修士已死,儲物袋已是無主之物,神念暢通無阻。
一個約莫七八丈大小的空間,出現在秦天腦海中,最先印入眼簾的正是靈蛇雙劍,被那血袍修士不知使用什麼手段收走,眼下失而複得,秦天不由大喜。
旁邊則是數千顆靈石堆成小山,細數之下足有五千餘顆!旁邊還有兩個玉瓶裝著丹藥,幾個玉盒則裝著靈藥,其餘則是一些玉簡古籍、弟子玉牌等雜物。
秦天將其取出,一一打開檢查一番後,又是一陣欣喜,單憑這幾株靈藥,便已收入不菲了,畢竟無儘妖海靈藥稀缺,價格居高不下。
兩瓶丹藥,一瓶內裝著幾顆綠色丹丸,散發出一股濃鬱的靈氣。
秦天回憶起宗內古籍記載,頓時認出此乃快速恢複靈力所用的“複靈丹”,也正是有此丹藥在手,那血袍修士方能將秦天靈力差點耗儘,隻是此丹因煉製不易,往往價格不菲,尋常煉氣修士根本用不起,更彆提像血袍修士這般,常備一瓶在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