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對麵的秦天見狀,哪裡不知其心中所想,當即也不多做無謂之言,反而徑直取出重逾數千斤的隕鐵長槍,朝著地麵輕輕一杵。
“哢嚓~~!”
一道白玉石板裂開的沉悶脆響,在寂靜的大殿之內清晰可聞。
同時還有一股恐怖的血腥煞氣,驟然瀰漫開來,使得大殿眾人皆是心頭髮寒。
見此情形,再感應到那股驚人的煞氣,薛禮裳頓時反應了過來,腦海更是想起了關於秦天的些許傳聞,其心中不由暗自驚懼不已,額頭頓時冷汗直冒。
於是乎,沉吟了良久之後,眼看著秦天不斷逼近,最終迫於無奈之下,薛禮裳隻能老臉鐵青,心不甘情不願的抬手掐訣,將“赤虓丹爐”的神識烙印解除。
秦天見狀則是緩步上前,臉色稍稍變緩拱手說道:
“既如此,感謝薛大師贈寶!秦某就卻之不恭了!”
此言說罷,秦天快速抬手一揮之下,徑直將那靈性不俗的赤色丹爐收入囊中。
見此一幕,對麵薛禮裳隻覺呼吸不暢,好似心頭在滴血一般,但迫於形勢卻是敢怒不敢言,隻能黑著臉轉身拂袖而去。
一旁的水月山莊少主段函見狀,也隻能朝著秦天拱手勉強一笑,隨即起身緊追而去。
畢竟薛禮裳代表太一門丹堂,乃是水月山莊的大主顧,於情於理,他這個少主還是要前去安撫一番情緒,以免影響了山莊靈藥生意。
至於那段暄則是走上前來,臉色極為複雜的朝著秦天拱手道:
“秦兄今日之舉,著實大快人心!”
聽聞此言,秦天卻是苦笑一聲歎氣道:
“若是有的選,秦某寧願不出這個風頭!”
之所以有此一說,並非是謙虛之言。
概因在最後開爐關頭,為了不讓大殿眾人發現丹爐內殘留的灰色霧氣,秦天隻能無奈將灰色霧氣儘數打入丹爐內壁之中。
可由於灰色霧氣的淬鍊能力,僅限於丹藥以及礦材,若是對靈藥以及成品法器、靈器使用,反而會損壞內部結構,從而導致報廢的結果。
這一點,秦天早在發現神秘吊墜能力之時,就已經做過詳細實驗。
如此一來,即便散入丹爐內壁的灰色霧氣,已經算是微弱至極,但還是不可避免的,對下品靈器丹爐之中的靈紋以及禁製,造成了部分傷害。
換而言之,即便下品靈器丹爐冇有當場報廢,也已經屬於損壞狀態,不經過修複絕對無法再用。
僅僅一場鬥丹比試,就差點毀掉一尊價值不菲的靈器丹爐,這個損失不可謂不!
正是鑒於這一點,秦天心中惱怒之下,方纔不顧兩宗結盟之誼,強行威逼薛禮裳交出中品靈器丹爐,以此自身彌補損失。
不過此次賭約由水月山莊公證,且還是薛禮裳率先提出,因此秦天也算是占住了理,事後倒也不怕太一門遷怒。
且以煉丹師對於自身名頭的看重,與一個門外漢鬥丹輸掉丹爐之事,估計薛禮裳藏著掖著還來不及,絕對不會外傳絲毫。
而考慮到大主顧太一門丹堂的名聲,水月山莊自然也會全力隱瞞此事,所以秦天可謂是有恃無恐,不用擔心因為與高級煉丹師鬥丹獲勝,再次來個“聲名遠揚”。
就在秦天暗自思慮之際,一旁段暄卻是頗為敬佩的說道:
“想不到秦兄不僅實力高強,煉丹之道亦是造詣不淺,著實令人欽佩啊!日後若有閒暇,段某定要與秦兄好好交流一番丹道心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