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傻話!既然決定走這一步,本姑娘就已經想好了任何後果,大不了今日身死道消!做一對亡命鴛鴦,總好過痛苦一生!”
言語間,陳子琪好似再度恢覆成了那個英姿颯爽、敢愛敢恨的俠女,其臉上滿是悲壯之色,並無絲毫虛假之意。
一旁的南宮英俊見狀,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感慨,心中更是頓感豪情萬丈。
這一刻,生死早已置之度外!
得女如此,夫複何求!
念及此處,南宮英俊當即上前一步,擋在了陳子琪身前,同時口中暴喝出聲:
“曹軒老狗!今日我南宮英俊在此,有種就放馬過來!”
此言一出,對麵曹軒臉色頓時鐵青一片,頗有些惱羞成怒的道:
“區區南宮家餘孽,也敢口出狂言,老夫這就送你上路!”
幾乎話音剛落,便見其抬手一翻之下,祭出了一柄金色飛刀,化成一道淩厲的刀芒,朝著南宮英俊當頭劈來。
刹那間,一股強悍的氣勢瀰漫開來,使得山崖之上煙塵四起。
身處刀芒之下的南宮英俊,隻覺一股沉重的壓力臨身,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栗。
直到這一刻,南宮英俊方纔徹底知曉,築基初期與築基後期之間,實力差距有多大。
可其臉上並無絲毫懼色,反而單手一揮之下,迅速取出那柄靈器摺扇,顯然是打算拚死一戰。
就連一旁的陳子琪,也滿臉悲壯的雙手掐訣,將那一對火紅色的飛劍祭出,朝著半空激射而去。
然而就在此危急時刻,山崖後方的密林之中,卻突然響起一道冷笑嘲諷之聲:
“數十年過去了,曹家老狗陰人的本事,倒是見長了不少!”
話音剛落,一道急促的破風之聲驟然響起。
隻見一杆藍紋遍佈的黑色長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猛然自密林之中激射而出,狠狠的擊在半空金色刀芒之上。
“鏘~~~!”
下一刻,隨著一道劇烈的金鐵交擊之聲響徹,便見那原本淩厲至極的金色刀芒,竟被黑色長槍打得倒飛而回,懸浮在半空哀鳴不止。
而那黑色長槍去勢稍減,仍舊攜帶一股恐怖巨力,朝著下方一臉驚愕的曹軒當頭劈來。
千鈞一髮之際,後者連忙抬手掐訣,凝出一層金色靈力護罩,將其身形牢牢護住。
但由於事發倉促,靈力護罩僅形成薄薄的一層,便被黑色長槍徑直擊碎。
緊接著一股巨力爆發之下,曹軒身形驟然倒退出數丈之遠,嘴角更是溢位一絲血跡。
顯然是被這偷襲一擊,打了個措手不及!
見此狀況,場中眾人無不是震驚駭然。
那原本滿臉嘲諷之色的寧哲,表情更是瞬間僵硬。
唯獨心存死誌的南宮英俊,雙目卻突然大亮,眼中也再度升起一抹希望。
與此同時,自那後方昏暗的密林之中,滿臉平靜的秦天,正緩步朝著山崖走來。
隻是在其行走之間,一股強悍的氣勢,伴隨著濃鬱的煞氣,開始迅速蔓延開來,使得周遭溫度都好似降低了不少。
整個山崖之上,氣氛頓時凝固至極。
待得看清了來人身份,再感受到那股恐怖的煞氣之後,原本臉色難看的曹軒,雙目瞳孔不由微微一縮。
至於那南宮英俊,則是忍不住神情複雜的開口道:
“想不到你還是來了!”
聽聞此言,秦天卻是滿臉嘲諷的說道:
“秦某若是不來,莫非眼睜睜看著你二人,做一對亡命鴛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