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肅殺的氣氛中,許是眼看著包圍圈已形成,花遊子倒是顯得勝券在握,當即便放肆說道:
“就憑你這賤人,還想殺我花某?我看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,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隻怕也救不了你啊.........!”
可妙輕煙卻是冷眼迴應,言語間不乏譏諷:
“大言不慚,有能耐你就不會躲到現在了!”
這話一出,花遊子也像是被說到了痛處,表情多少有些惱怒,忍不住陰惻惻的笑道:
“嗬嗬~!不愧是妙師姐啊,這剛烈的性子,和當年簡直一模一樣,這些年以來,無相殿派出那麼多殺手都搞不定你,說實話,花某都有些佩服你了!”
“不過那又如何?縱使你牡丹仙子風華絕世,到頭來還不是要落到我手裡?隻要是我花遊子看上的女人,還從來冇有誰能逃出手掌心的,所以你也不會例外,本少早就說過了,師姐註定會是我的人!”
這一刻,花遊子可謂是相當得意。
想他花大少爺天賦平平,心性毅力皆屬尋常,原本此等資質放在頂級仙門,隻怕做個外門弟子都難,屬於丟在人堆裡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,可偏偏他有個神通廣大的孃親,所以一切就截然不同了。
憑藉合歡少主的身份,他從未感受過輕視與冷眼,從小到大皆是養尊處優,常人難以企及的各種珍惜資源他卻予取予求,彆管什麼天才妖孽,在他麵前都要乖乖低頭,這種權勢所帶來的好處,讓他很是著迷,所以他經常論資排輩,將身份背景掛在嘴邊。
而他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把各種天才踩在腳下狠狠踐踏,把那些本該不會看他一眼,本該擁有大好前程的宗門精銳,通通壓在床榻之上肆意淩辱。
在合歡派早有條不成文的規矩,整個九宮三十六院,諸多女弟子想出頭要麼慢慢熬,要麼得到他花少爺的認可,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仙途順暢。
哪怕長老親傳,亦或是花魁也得乖乖認命。
但有一人卻是例外,那就是牡丹仙子。
由於此女天賦太過妖孽,一手音宗絕學更是修煉的爐火純青,又是和創派祖師同樣的聖體,還有夜幽宮主全力作保,愣是連他花遊子也無法強行染指。
但越是如此,就越讓他心癢難耐。
於是從昔日師姐成名開始,他就把這位宗門翹楚視為禁臠,哪怕做夢都想將之收入床第,為此,他不惜遊說掌門賜婚,甚至暗中推動音宗覆滅,就是為了脅迫對方乖乖順從,誰曾想卻反倒逼得同門反目。
這纔有了後續之事。
由於知曉牡丹仙子的手段,擔心被報複的花大少爺,這些年可謂是過的相當憋屈,愣是躲在宗門上百年不敢下山,甚至連極樂仙城都不敢去。
好在一切都結束了,終究是他花遊子笑到最後。
以傳說中“叱陰魅體”的功效,隻要能將之采補,再輔以合歡妙法相助,那他花遊子將有絕對的把握,哪怕資質平平也能一蹴而就,順利踏入合體之境。
所以這不僅關乎個人慾念,還關乎今後仙途。
然而他這番謀算,對麵牡丹仙子又怎會不懂?
望著花遊子那醜陋的嘴臉,妙輕煙毫不掩飾嫌棄之意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恨聲喝道:
“你這是在做夢!就你這等貨色,本宮看一眼都嫌噁心,若非仗著九寡老妖在背後撐腰,你花遊子豈能活到現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