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飛出,寶傘表麵便湧現璀璨的金芒,隨後熟悉的一幕出現了,密密麻麻的符文極速殺出,直接化作一方浩瀚的符文海洋,將方圓數百丈範圍儘數籠罩,也將兩名修士的去路強行擋住。
眼見如此駭人一幕,兩名修士皆大驚失色,趕忙祭出防禦靈寶進行阻攔,同時還不忘急聲喝道:
“姓白的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冇錯,我兄弟二人隻是路過而已,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...........!”
然而聞聽此言,白翰卻是滿臉冷漠。
“哼~!魚死網破?你們也配?”
話畢,其單手一握,漫天符文猛然收縮,並且極速旋轉朝著內部絞殺不止,外界根本就看不清發生了什麼,隻能聽到內部激烈的碰撞聲。
僅是短短數息過後,伴隨著淒厲的慘叫,寶傘終於停止了旋轉,半空也爆開了血花,但兩名無辜散修卻早已隕落,愣是連個全屍都冇留下。
如此血腥一幕,足以證明仙境角逐之殘酷。
在強者的眼裡,弱者性命當真不如螻蟻!
白翰更是麵無表情,直接袖袍一撫將寶傘招回,使得其懸浮在殷無常上空不遠處,且表麵華光依舊流轉不休,那威脅之意可謂不言而喻。
“我隻說一遍,交出靈藥,放爾神魂入輪迴!”
白翰居高臨下,眼神冰寒的道。
此刻的他,再也冇有了往日裡的謙遜,隻因在這混亂無序的仙境之中,他可以無所顧忌的卸下偽裝,肆意宣泄著心中壓抑許久的怒火。
而身陷絕境的殷老頭,則滿是憤慨的道:
“姓白的,你好歹也是符門翹楚,又豈會貪圖區區靈藥?不就是因為當初之事,想要故意針對我玉鼎山嗎?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.........!”
眼看真實想法被戳穿,白翰也懶得偽裝,索性冷厲的笑道:
“嗬嗬!冇錯,本少就是故意針對,那又如何?當初找你們煉丹說炸爐,害我錯過大好機會,結果三十年不到,我那師弟卻拿出了同樣的丹藥,彆說這事跟你們無關,好一招釜底抽薪,可真是讓我措手不及呢,要說冠冕堂皇,我白某哪裡比得過你丹宗呢?”
“既然那觀雲為老不尊,就彆怪白某不講情麵!”
這話一出,殷老頭也是一陣語塞。
誠然,當初觀雲居士那件事,外行人或許看不懂,可丹宗內部的諸多丹師卻是心知肚明的,畢竟堂堂丹宗長老煉七階靈丹炸爐,這本身就太過牽強。
隻是他老人家萬萬冇想到,自己會被此事所累,更冇想到白大少爺明麵上不敢報複,卻在仙境中來下黑手,這可真是讓人措手不及。
奈何事已至此,說什麼都晚了。
無奈之下,殷老頭也隻能兩眼一閉硬氣的道:
“老夫技不如人冇什麼好說的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了,但你最好祈禱,此事不會被本門知曉!”
白翰笑了笑,語氣有些玩味:
“不錯,老東西還挺硬氣,那就如你所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