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慘叫傳出,那黑蟒終是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而兩名煉神宗精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,負責正麵硬剛的熊形修士最為淒慘,幾乎隻能用遍體鱗傷來形容,那狼形修士則稍好一些,但也是缺胳膊少腿,有些地方還能看到白骨累累。
待得重新化作人形,由於藥效過去,外加後遺症爆發,兩人皆是虛弱至極,但卻難掩喜色。
隻因隨著黑蟒死去,其妖丹對於煉神宗修士而言,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珍寶,還有那木偶果也成了無主之物,這兩種加在一起絕對稱得上大收穫。
最終那狼形修士輕咳一聲,主動開口提議道:
“先前動靜不小,難保不會引來旁人,事不宜遲,還請師兄快快收取靈藥,這妖屍交由我來處理就好.........!”
此言一出,那熊形修士不由大喜,當即滿是感慨的保證道:
“難得二弟如此信我,你放心,我這做大哥的絕不會貪墨,稍後你我平分便是!”
狼形修士擺了擺手,滿不在乎的道:
“大哥言重了,做兄弟在心中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咱哥倆乃生死之交,何須計較太多?”
聽聞此言,熊形修士更是連連點頭,隨後他不敢遲疑,連忙轉身朝著水潭行去。
然而他卻犯了修仙界頭號大忌。
那就是把後背留給了兄弟!
“哧哧~!”
果然,就在他轉身的瞬間,一隻利爪猛然將其丹田穿透,且死死捏住了內部的元神。
熊形修士不敢置信的轉身,卻見先前還大義凜然的二弟,此刻正滿臉陰狠、目光冰冷。
“抱歉,大哥一路走好!”
話畢,他猛然一把將那元神捏碎。
做好這一切後,他隨手撿起掉落的儲物手鐲,繼而緩緩朝著水潭行去,口中還不忘譏諷的道:
“哼~!天地靈物有能者居之,大哥又如何?”
豈料話音剛落,遠處突然響起尖銳的破空聲。
“咻~!”
還不等狼形修士反應,一枚箭矢便如同流星般激射而至,其速度可謂快到了極點,就連神識也無法捕捉軌跡,眨眼間就將這位煉神宗精銳穿透而過。
那強大的慣性,帶動其身軀倒飛,最終狠狠釘死在巨石之上,元神亦是被當先絞殺殆儘,愣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就已經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。
而那雙眼眸,則死死盯著水潭方向。
既有駭然,也有深深的不甘!
與此同時,暗處的秦天也緩緩走出。
他萬萬冇想到,還能目睹一場同門相殘、兄弟反目的狗血戲碼,歸根結底,在修仙界的確不太流行講什麼道義,唯有腹黑心軟才能活的下去。
略作感歎後,秦天冇有耽擱,袖袍一撫將兩枚儲物手鐲和蟒屍收起,隨即施展身法,恍若鬼魅一般朝著水潭逼近,顯然是打算將那木偶果收入囊中。
然而眼看著他妖道即將成為最後的贏家,誰知關鍵時刻卻有變故再起,隻因水潭對麵突然響起風聲呼嘯,更有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極速射出,單憑靈壓來看,這赫然是件不可多得的極品玄天靈寶。
除此之外,這一擊非常巧妙,並不是直接朝著秦天殺去,反而堵在了必經之路,隻因以某妖道那可怕的速度,旁人就算想要鎖定也不容易,倒不如提前封堵來的實在。
從這一點就足以看出,來者戰鬥經驗非常豐富!
並且對方的隱匿之法也相當高明,愣是連秦天都冇能察覺到端倪,這也讓他有些措手不及!
好在妖道始終是妖道。
麵對突髮狀況,其反應速度可謂相當迅捷。
眼看著匕首殺來,並且避無可避,秦天索性祭出極品寶甲護住全身,隨後單手握拳徑直打出。
“轟隆隆~!”
憑藉增幅手套的加持,這隨手一拳蘊含的巨力,直接把那極品匕首當場打飛,得益於寶甲的防護,秦天壓根就冇受到傷害,僅是氣血動盪片刻罷了。
可經此一事,其腳下也不可避免停頓片刻。
也就在此時,水潭對麵終於竄出了一道身影。
放眼望去,來者黑紗蒙麵,一襲黑衣法袍看似尋常,卻難掩那火辣高挑的身姿,且眼神靈動至極,修為已達煉虛圓滿之境,還渡過一次天罰,赫然是那合歡派新晉花魁,來曆神秘的木槿仙子是也!
且現身之後,這位新晉花魁毫不停留,腳尖輕點便來到潭麵,迅速朝著木偶果逼近。
而認出來者身份後,秦天不由眉頭微皺!
這妖女半路殺出也就罷了,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,對方明明是純正的靈脩,為何要奪取號稱煉體奇藥的木偶果?這怎麼看都有點不太符合邏輯啊!
難道對方一介女修之輩,堂堂合歡派新晉花魁,居然還想走煉體的路子?
這是想一拳打死牛,還是想雙腿夾死漢?
可腹誹歸腹誹,秦天的反應可不慢。
“姑娘虎口奪食,這不合規矩吧?”
話畢,其抬手就是一道金芒打出,迅捷無比的朝著黑衣女子襲去,正是六階圓滿境秘法“極耀金煞訣”,同時那潭麵也突然掀起波濤,化作凝實的水幕將黑衣女子當場困住,赫然是同為六階圓滿的神通“幕影怒濤”!
正所謂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冇有。
舉手投足間,兩記圓滿神通瞬間爆發,並且一攻一困相輔相成,任誰來了都得拍手叫絕。
而木槿仙子明顯驚訝了片刻,估計她也冇有想到,那看似邋裡邋遢的老道士,居然在術法上有如此高的造詣,這著實讓人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