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一幕,祝小姐早已感動的淚流滿麵,她不斷拍打著禁製光幕,試圖說些什麼,奈何卻口不能言。
望著眼前青年那不卑不亢的模樣,祝老頭也有些詫異,心中更是暗自點頭,不管怎麼說,這小子起碼勇於擔當,明知此行凶險還敢孤身前來,比起白家那隻會求饒的軟貨,倒也的確要強的多。
當然,他也不會輕信一麵之詞,遂立刻轉頭略微解開禁製,朝著愛女嚴肅的問道:
“此子所說,可有半句虛言?丫頭,你放心,不管你受了什麼委屈,說出來,為父替你做主!”
聽聞此言,祝小姐哪敢遲疑,趕忙焦急的道:
“爹,你放心,他所言句句屬實,絕對冇有任何欺瞞,當初為了救我,睿郎可是差點就被打死了,要怪就隻能怪那姓白的,我親耳聽到,海匪說看到白家少主下的毒,還好最後福大命大.........!”
說到此處,祝小姐已是淚眼婆娑。
而得知原委後,祝老頭才緩緩撤回了手中符印,結合白翰當年反常的表現,他自然能猜到這是白家的陰謀,隻是過去多年又冇有證據,僅憑愛女一麵之詞,顯然根本就不可能扳倒有掌門撐腰的白家。
這也讓他心中很是憋屈。
好在冇過多久,極符真君就恢複了冷靜,隨後又把目光望向睿方,語氣更是滿含深意:
“說來說去,老夫還得感謝你了是吧?但你以為,本座真有這麼好糊弄嗎?你敢說整件事情的背後,你小子冇有動手腳嗎........?”
很顯然,祝家小姐或許不懂,但他極符真君何許人也?自然能察覺到其中隱藏的玄機。
比如,那海匪為何能出現的恰到好處?又是如何做到遮蔽一切追蹤,連他堂堂合體中期頂峰強者的秘法都失效的?這豈是區區海匪能做到的?
最關鍵的是,符門動員萬千精銳苦尋無果,可他睿大俠又是怎麼找到人的?
這些事情全部加在一起,未免也太巧了吧?
所以祝老頭有理由相信,整件事的確因白家而起,但眼前青年也好不到哪裡去,背後必定少不了搞風搞雨,否則根本就解釋不過去。
簡而言之,這極有可能是兩大天驕明爭暗鬥的結果,隻不過最後是白家一敗塗地,算計不成反倒為他人做了嫁衣,而愛女則不幸成為犧牲品罷了。
可還是那句話,此事同樣冇有證據。
因為當時無論大長老還是寒家老祖,包括寒城少主和諸多精銳,幾乎都冇有出動過,就連他睿方都是事發後纔去的風夕域,簡直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雖然不知對方是如何做到的,起碼明麵上讓人找不出絲毫破綻!
這也是祝老頭最無奈的地方。
哪怕看出了端倪,也冇有任何辦法。
而麵對質問,睿方更是表現的滴水不漏:
“前輩此言何意?我根本就不知道您在說什麼!”
這話一出,極符真君差點氣笑了:
“好,好啊,不承認是吧?沒關係,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,老夫就拿你冇辦法了嗎?今日本座可以不殺你,但你想拉我祝家下水,告訴你門都冇有!”
話畢,他竟是袖袍一撫,就賜下一道令符。
“也彆說老夫不懂得感恩,你救我愛女性命,先前答應的懸賞絕不會少,另外,這是城主府寶庫的令符,你拿著此物過去,想搬多少搬多少,我絕不攔你,但從今往後,你我之間恩怨兩清......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