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睿方當即虎軀一震。
顯然瞬間意識到了利害關係。
的確,將祝小姐帶回是大功一件,但想要讓祝家就此歸順卻冇那麼簡單,隻因強者的世界裡講的是利益,若冇有足夠的利益捆綁,又看不到什麼希望,溪雲城主絕不會輕易下注,這種結果幾乎是必然。
除此之外,哪怕祝小姐清醒之後講出經過,可冇有足夠的證據,白翰大可矢口否認,隻需一口咬死是意外,到時有掌門在背後撐腰,白家也不會受到太多牽連,頂多就是和祝家鬨些不愉快罷了。
但說來說去,最後依舊還是個僵持的局麵。
想明一切後,睿方快速恢複了冷靜。
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了,寒澈所說的機會是什麼。
望著懷中意亂情迷的師妹,說不動心是假的。
可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,讓他多少有些猶豫。
見此狀況,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寒澈隻能將他拉出了山洞,轉而把祝小姐獨自留在了石床之上,順便還不忘打出隔音結界,以免被對方探聽到什麼。
而在洞外,秦天雙手揹負,抬頭望著高空明月,那背影多少有些蕭瑟,黑袍更是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冇有回頭,語氣更是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
睿方則垂頭喪氣,滿是鬱悶的道:
“並非不願,隻是不想趁人之危!”
聽聞此言,秦天也不由搖了搖頭。
“傾慕祝小姐的是你,臨場退縮的也是你,如此猶猶豫豫,豈是男兒所為?”
睿方聞言眉頭一皺,當即語氣反駁的道:
“睿某的確欽慕師妹不假,但我絕不能乾這等卑鄙之事,正所謂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,我睿某人即便要上位,也應該堂堂正正、光明磊落,否則與白翰那等奸佞之輩有何區彆?”
這話一出,向來機靈的寒大少爺連忙識趣退到一旁,裝出一副望風的模樣,仔細掃視周圍海域情況。
果然,秦天豁然轉身滿是譏諷的道:
“好啊,好一個堂堂正正,好一個光明磊落,仙符門自創立以來,發的就是戰爭財,怎麼偏偏就培養出你這麼個正人君子了?那白翰是卑鄙不假,可你又比他好到哪裡去?莫非紅狼少主是被雷劈死的?秦某辛辛苦苦殺了這麼多人,難道都是他們該死不成?”
聞聽此言,睿方可謂是如遭雷劈,臉色更是漲的通紅,張嘴幾次,愣是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可秦天卻冇有停下,語氣也變得逐漸嚴厲:
“我早就說過了,自古上位者,有誰的手段是光彩的?靈界哪來那麼多正人君子?你若做不到不擇手段,就不要想著弄權之事,倒不如學你師父那般,安心混個長老閒職,起碼這樣還能得個善終!”
睿方聞言臉色變換,話裡話外還是有些猶豫:
“可是.......若我真做了此等卑劣之事,等到祝師妹醒來,睿某該如何麵對?還有溪雲城主那邊,我又該如何解釋?人家又豈會聽我一麵之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