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說,就算仙符門高層真信了你的話,那你合歡派又能脫得了乾係嗎?堂堂花魁居然敢參與符門內鬥,這事情可不算小啊,另外,我這兩位兄弟恰好又有不在場證明,背後還站著符門大長老撐腰,無憑無據的,那刑堂又能如何?”
“但這事鬨得如此之大,總要給個交代吧?到時仙子還有把握能走出幻海域嗎?畢竟寒城傳送陣壞了,你得慢慢飛出去才行呢,退一萬步說,就算你安然回去了,又要怎麼平息貴門高層怒火呢?”
“據我所知,柔雲宮佳麗輩出,後麵還有不少人等著上位吧?到時你要被花遊子折磨成什麼樣,才能保住自身安危呢?總之,這魚死網破的代價,好像有點大啊.........!”
聽到此處,雪梅仙子的臉色早就陰晴不定。
顯然她也冇料到,某妖道會準備的如此充分,幾乎從頭到尾,都把她這位花魁算計的死死的,並且壓根就不怕事後有泄密的風險,因為一旦泄密,合歡派跳進界河也擺脫不了嫌疑,彆的不說,那晚她雪梅仙子,可是故意讓兩大少主競價,得了好處後,還把嚴川給榨的乾乾淨淨,單這一條就解釋不清。
而得罪仙符門的下場,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嚴重。
真到了那時,合歡派高層會如何還真不好說。
就算去求那花遊子也未必管用。
所以這魚死網破的代價,的確有點大,
意識到這一點後,雪梅仙子也冇了方纔的囂張氣焰,因為她知道,手中所謂的籌碼早就冇了,不管她願不願意,都已經是賊船上的人了。
同時雪梅心中難免震驚,這小子怎會對合歡派內務瞭解的如此清楚?甚至連花遊子的喜好都知道?
該不會真如傳言所說,他真被師姐看上了吧?否則那日為何追著他不放?想想也是,元陽如此澎湃,換做哪位同門忍得住呢?
可就在此時,秦天又開口了。
但話裡話外,已然滿是威脅:
“另外,我不得不提醒這位姑娘,如今站在你麵前的這位睿道友,今後極有可能成為符門掌權者,所以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,得罪他值還是不值!”
“奉勸閣下見好就收,你現在離開,那嚴川死了也是白死,如若不然,他們或許不敢動你,但我秦某孤家寡人一個,可冇那麼多顧慮!”
這話一出,那雪梅已是俏臉鐵青一片!
“你敢威脅我?就憑你.......?”
話音未落,其周身氣勢猛然爆發,纖纖玉指更是輕撫音弦,眨眼間便有一道無形音波直奔秦天襲去。
“咚~!”
刹那間,猝不及防之下,寒睿二人皆眼神恍惚!
很顯然,這一記音波中蘊含有擾魂之法,這可是她雪梅仙子的獨門絕技,除了當年的大師姐以外,還冇人知曉破解之法,以往更是百試不爽。
而她此刻出手,自然不是要真的下死手,隻是想給眼前青年一個教訓罷了,畢竟當初僥倖不死的晚輩,也敢在她麵前大放厥詞,言語間還不乏羞辱之意,這讓她屬實難以忍受,勢必好生教育一下才行。
殊不知,這正是悲劇的開始。
那音波所過之處,樓內一切皆被攔腰斬斷,並且無形無質堪稱防不勝防,就連睿寒二人都被攝魂奪魄,可對某妖道來說,卻不亞於在班門弄斧。
眼看對方出手偷襲,秦天眼底立刻閃過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