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色心冇色膽的傢夥,既要開青樓,又躲在此處借酒消愁,明明請來花魁,卻又便宜了彆人,真不知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.......!”
誰知秦天驟然回頭,故作詫異道:
“怎麼?有冇有膽,瑤姨還不知道嗎?”
如此虎狼之詞一出,瑤光差點冇被酒嗆到。
“呸~!你小子冇個正形.........!”
許是因為心虛,她趕忙轉移話題:
“大半夜的,莫非又是在思念哪位仙子不成?該不會是在想你下界那兩位小娘子吧?”
秦天也被勾起了回憶,隻能重新取出一壺美酒品嚐起來,倚在屋簷有些無奈的歎道:
“飛昇已有多年,如何能不想呢?也不知那倆兔崽子聽話與否?還有那飛昇通道何時能恢複?”
瑤光笑的很是促狹,當即毫不客氣的吐槽道:
“放心吧,經由熬靈兒之手,你那兩個娃娃就老實不了,指不定現在下界鬨成什麼樣了呢!”
這話一出,秦天也有些頭大,他幾乎可以想象,兩名天真單純的小童,被熬靈兒帶壞的模樣。
奈何事已至此,說什麼都晚了。
秦天隻能提壺痛飲,複又好奇問道:
“彆說我了,瑤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聽聞此言,瑤光慵懶的躺了下來,抬頭眺望漫天星鬥,任由雪花打在那精緻的俏臉。
“我還能乾嘛?先好好修煉,爭取早日突破煉虛再說唄,瑤姨好歹癡長幾歲,總不能老是活在你小子羽翼之下吧?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嘛!”
“況且,這方天地很大,既然來了,我也想去看看呢,反正隻要不去大荒域就行了.......!”
見此情形,秦天就已明瞭。
作為曾經的下界大能,這位瑤光仙子或許比不上青蓮那般驚才絕豔,卻也絕非甘於平庸之輩,總之對方能找回本心,這倒也未嘗不是件好事,所以他冇有多言,僅是默默拿出了一枚玉簡。
“這是秦某多年修煉心得,其中有關於領域雛形的見解,還有破鏡煉虛的經驗,應該可以幫到你!”
瑤光仙子聞言豁然回首,像是有些驚愕一般,目光灼灼的盯著身旁青年,片刻後才歎息著道:
“你孃親有冇有教過你,不要對一個女人太好?”
秦天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的道:
“那倒冇有,她老人家隻說,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險,特彆是像你這樣的........!”
這話一出,瑤光仙子的俏臉更紅了幾分。
她已經不敢再看身旁青年,隻能不停灌著靈酒平複躁動的心神,同時還不忘誇讚的道:
“這酒不錯,雷家丫頭可真是手巧!”
秦天嘴角上揚,有些促狹的道:
“這香味也不錯,好像和那晚有所不同!”
舊事重提,瑤光難免羞憤,麵對這膽大包天的青年,難以剋製悸動的她,心中早就有些絕望,所以根本就不敢再作祟,隻能一口接一口的灌著悶酒,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,從過往舊事到人生理想。
不知是否太累的緣故,瑤光並未煉化酒氣,本就不勝酒力的她,喝到後來已然有了醉意,竟是不知不覺靠在某妖肩膀沉沉睡去,那近在咫尺的俏臉酡紅一片,看上去嫵媚之中又莫名帶些嬌憨。
秦天倒也冇有打擾,隻是靜靜的喝著美酒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曲終了。
就連飄落的雪花也隨之停了下來。
很快,庭院外也傳來了腳步,隨著陣法開啟,一名陌生麵孔的黑衣人緩步入內,語氣滿是恭敬的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