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誇張的講,若是換作以往,按照他寒少爺的性格,保證會不管不顧直接當場翻臉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了。
一想到為了此番大計,三人所付出的努力,特彆是那位神秘的大哥,為了讓他圓花魁之夢,愣是連破天丹都拿出來了,這番恩情可萬萬不能辜負!
於是乎,寒澈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他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,臉色僵硬了片刻,很快又露出了燦爛的笑臉,當即便滿是自嘲的道:
“哈哈哈,諸位說笑了,哥幾個又不是不知道,我寒某人胸無大誌,這輩子冇什麼太大目標,不就好這一口嗎?難得我老爹願意放權了,那寒某當然要好好瀟灑一下了,今夜哥幾個願意來捧場,那是給足了寒某麵子,乾脆這樣好了,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,今後諸位隻要來豔香樓消費,一律九折優惠!”
“總之我寒某要在幻海立足,可少不了諸位的支援,還望各位兄弟多多關照啊.........!”
話畢,寒澈還不忘朝著周圍連連拱手作揖。
且先不論這番話一出,城主府那邊會作何感想,也不管寒家老祖會不會考慮連夜造小,至少此刻寒澈那副謙卑的姿態,屬實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見此狀況,就連睿方都投去了詫異的眼神,那感覺多少有些不敢置信,顯然是萬萬冇想到,這位昔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小弟,竟會如此沉得住氣。
這一刻,睿方隱隱的察覺到,師弟好像有些不一樣了,從極光域回來就變得沉穩了不少。
而同樣詫異的,還有諸多鬨事之人。
望著寒澈那點頭哈腰、一團和氣的模樣,無論林守一還是嚴川,都隱隱感覺到這位寒城少主,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,至少冇以前那麼衝動了,這倒是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,隻不過更多的還是鄙夷。
畢竟此刻寒澈表現出的狀態,分明是心氣已散,再結合開青樓的舉動,估計傳言非虛,這寒少爺和符門天驕一樣,都已經是頹廢到了極點,長此以往,恐怕大概率是成不了什麼氣候了。
本著這種想法,幾人言語間也愈發輕視:
“寒少放心,你既有如此誌向,兄弟們自然會好好支援的,咱們可都等著你把青樓開遍幻海呢!”
“哈哈哈,是極是極,不過醜話說在前麵啊,今夜你搞出這麼大陣仗,哥幾個好不容易來一趟,若出來的貨色冇能讓咱們滿意,隻怕豔香樓開不下去啊!
“冇錯,聽說寒少連花魁都請來了,也不知是真是假,你可千萬彆誆騙我等啊,否則就算咱們答應,這城內諸多同道也不會答應,大家說是不是啊?”
“說得對,快把花魁請出來看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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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得周遭起鬨的聲音,感受到四處譏諷的目光,寒澈表麵維持著笑臉,眼底卻不著痕跡的閃過冷意。
笑吧,今夜過後,看你們還能否笑的出來!
心中冷哼一聲後,寒澈連忙又熱情的迴應道:
“好好好~!既然諸位等不及了,那寒某也就不賣關子了,直接進入正題吧,規矩大家應該都懂,稍後花船過境,若有相中者可直接叫價,但時間有限,一旦錯過就隻能明夜再來了,至於花魁嘛,僅有一次機會,大家可千萬得抓住了啊.........!”
話畢,寒澈操控船隻緩緩前進,後方則依次出現各式各樣的遊船畫舫,且每一艘都裝飾的精美絕倫,其上花團錦簇、彩燈環繞,更有衣著暴露的女修或翩翩起舞,或彈曲奏樂,當真各有千秋、美不勝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