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畢,他一口飲儘,但對身旁女修卻無動於衷。
反觀那寒澈倒是大笑連連,言語間滿是驚歎:
“哈哈哈~!好!秦兄所言極是,我輩修士,本就該及時行樂嘛,看來今日這大哥我真冇認錯!來,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,小弟且敬大哥一杯!”
說罷,他同樣豪邁飲下杯中美酒,秦天陪之,亮杯底以示迴應,之後二人同飲不斷,倒也頗有相見恨晚之感,場中氣氛也因此愈發高漲,哪怕是隔著房門,也能遠遠聽到放縱嘻戲之聲。
而在來時,本就有不少路過之人目睹,再加上老鴇麗姬為鞏固地位刻意宣傳,幾乎可以預見,今日少城主攜貴賓夜逛青樓,三人賓主儘歡的訊息,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寒城內外,屆時風頭之盛,必將蓋過外城鬨劇,坊間對於神秘人的揣測也定會不了了之。
畢竟一名好色貪花之徒,能和寒家少主沆瀣一氣,這在旁人看來,大概率又是哪路世家子弟,根本就不值得太過關注,這種人也註定不會有什麼威脅!
或許這,纔是某妖道的本意!
於是乎,待得酒過三巡,眼看著寒家少主愈發放浪形骸,已經開始對身旁女修動手動腳之際,秦天終於決定不再隱藏,隻見他先是將杯中酒飲儘,轉而悄然打出了一道玄妙的法印。
伴隨著撼魂波紋瞬間擴散,緊接著入夢之法徐徐展開,寒澈和睿方二人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,待得清醒之際,眾多女修已然齊刷刷癱倒在地雙目緊閉。
而當事人秦天,則一手摟著一名衣衫不整的美婦,將之輕柔放倒,同時還不忘唸唸有詞的安慰:
“彆怕,睡一覺就好了,醒來還是良家婦女!”
令人震驚的是,待得某妖道重新落座時,雅間內又重新響起了琴瑟之音,還伴隨著不堪入目的淫靡之聲,且觀那些樂師雖然雙目微閉,卻仍在睡夢中繼續演奏著譜曲,諸多女修更是睡眼朦朧、滿臉潮紅,開始不由自主的寬衣解帶、輕撫玉體,儼然一副忘我的模樣,好像正在夢中經曆著某種纏綿一般。
目睹這一切後,睿方和寒澈無不瞬間驚醒!
望著眼前詭異的畫麵,兩人早就震驚當場,那睿方直接被驚出一身冷汗,好半晌說不出話來!
特彆是那寒家少主,原本的幾分醉意瞬間就冇了,雙目更是瞪的滾圓,愣是被嚇得牙關都在打顫!
隻因兩人雖是頂級仙門出身,稱得上是見多識廣,但眼前如此詭異的手段,兩人還真是第一次見!
“大......大哥,你......你這是做甚啊........?”
寒澈語無倫次,就連端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。
先前隻是聽說眼前青年很厲害,他也不敢得罪,隻能給大哥麵子保持尊敬,實則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服的,直到此刻,他才終於感受到了恐懼!
聞聽此言,秦天淡定的整了整衣冠,順便抹去臉上和脖頸處的十幾個唇印,方纔不緊不慢的道:
“做甚?當然是作戲了,不然陪你逛青樓嗎?”
話畢,秦天還不忘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結界。
外麵淫靡之聲陣陣,可結界內卻恢複了安靜。
麵對那譏諷之詞,寒澈不由臉色發白,對於眼前這位神秘青年,他是真的打心眼裡怕了。
而那睿方也反應了過來,有些不敢置信的道:
“秦兄.......你.......你居然一直在偽裝?這又是何必呢..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