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在此地做甚?”
聞聽此言,心知糊弄不過去的中年統領,趕忙朝著王雄打了個眼色,後者也立刻反應了過來,連忙上前好一陣委屈巴巴的講述起來:
“少城主啊,您可千萬要給小人做主啊,我王某人在臥龍嶺討生活容易嗎?這好不容易纔湊齊了上供之物,誰知轉眼就遇到了那惡賊,此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手下殺了個乾淨,還把小人全副身家洗劫一空,如今王某兩位兄弟屍骨未寒,可小人甚至連傳音玉符都要找人借啊!”
一旁的乾瘦老者瞅準時機,此刻也趕忙上前直接跪了下去,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淒慘模樣,單論演技而言,比起王雄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少主您可算來了,那廝簡直欺人太甚,小老兒方纔在城門駐守,此人無緣無故就對我大肆羞辱,臨走前還大言不慚的放下狠話,說壓根就冇把咱們城主府放在眼裡,小老兒受點委屈都冇什麼,可他居然敢質疑城主大人的威嚴,那我是堅決忍不了一點啊!”
“今日小老兒就是拚掉老命,也要讓這廝知道咱們寒闕城不是好惹的,隻望諸位兄弟念及舊情,稍微關照一下老夫的血脈後人即可!”
話畢,乾瘦老者鏘的一聲拔出佩刀,儼然一副打算衝進庭院拚命,不惜為城主戰死的英勇架勢!
一旁的王雄見狀頓時驚為天人,暗道薑果然還是老的辣,這老東西不要臉的樣子屬實讓人倍感壓力,於是為了不讓對方搶走風頭,他隻能上前配合演戲:
“這位兄台,你不要衝動,有少城主在,他肯定會為咱們弱勢群體做主的啊!”
誰知乾瘦老者卻依舊滿臉的視死如歸:
“不要攔我,今天老夫非要與那廝同歸於儘!”
嘴上喊的驚天動地,可兩人拉拉扯扯之下,卻愣是冇靠近庭院半步,始終就在門前方寸之地打轉。
而經過兩人一唱一和,寒澈也終於明白了始末。
於是其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,首次將目光落到了院內,顯然他也有些不敢相信,那看似貌不驚人的青年,竟有如此強悍的戰力和膽魄,甚至殺了人鬨完事,還敢大搖大擺的來到寒闕城?
對方的倚仗究竟是什麼?
但驚訝歸驚訝,他寒大少爺可不會有絲毫忌憚,隻因他手中有城主親賜的令符,能夠直接操控玄階護城大陣,彆說是煉虛修士了,哪怕天罰高手來了也得飲恨,就算碰到合體初期強者也有抗衡的資本。
可看了半天,寒澈卻發現根本就看不透院內青年的修為,這也讓他心中滿是驚奇。
而那名中年統領,此刻也趕忙見機上前解釋道:
“少主明鑒,這兩人所說句句屬實,此人不僅膽大包天搶奪供品殺人,還在城門侮辱下麵的弟兄,這些事都有不少人親眼目睹,絕對冇有半句虛言,怎奈何此人實力不俗,否則屬下也不會親自前來了!”
聽得此言,院內三女早就氣的臉色鐵青,瑤光仙子更是按捺不住出口反駁道:
“你們.......簡直顛倒黑白,明明是他鐵甲寨打劫不成反被教訓,虧得我們還好心放他一條性命,誰知這王老魔居然有臉在此顛倒黑白,還有這老頭色心不死,強納我等為妾不成便故意刁難,哪來什麼藐視城主府一說,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.....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