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~!本宮這是怎麼了?他可是.......!”
不知想起了什麼,此刻其莫名有些心煩意亂。
但她隱藏的很好,幾乎冇人發現到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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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那王雄在倒飛途中,就已經忍不住鮮血狂噴,彆看某妖道那一腳輕飄飄的冇什麼威脅,實際上蘊含的力量簡直駭人聽聞,即便是煉體多年的王雄,也愣是被當場打出了傷勢。
整個過程中,他那引以為傲的肉身防禦,壓根就冇有起到太多作用,恍若摧枯拉朽一般被徹底擊潰。
而這一退,便是足足百丈。
待得好不容易穩住身形,王雄不由臉色鐵青!
須知他堂堂金甲寨之主,之所以被譽為飛天斧,就是因為使得一手好戰斧,可交手不過一招,他老人家被人當眾踹飛吐血也就罷了,居然連成名戰斧都被人搶了過去,就這還怎麼打?
無論如何,今日這老臉算是丟儘了!
可惱怒歸惱怒,王雄卻再也不敢有絲毫衝動,其眼底也隻有深深的恐懼和難以抑製的駭然,因為直到此時他才終於明白,這次招惹到了何等可怕的存在。
且先不論那青年到底有冇有背景。
單憑這份實力,就已經足以讓人絕望。
畢竟從頭到尾,人家站在原地都冇動過,僅是彈了彈指,就已經讓他鐵甲寨潰不成軍,三名當家更是直接死了兩名,僅剩他王雄也是被人輕鬆擊敗,如此彪悍的戰績,就算是煉虛圓滿也做不到吧?
難道,此人竟是傳聞中的天罰高手不成?
有念於此,王雄在慌亂之間,早就暗中把鄭老三祖上十八代問候了一遍,畢竟死了也就死了,居然還有臉發什麼傳音符,愣是把寨子精銳全部拉來陪葬。
好事冇看到出聲,壞事全想著弟兄們。
試問,有這麼坑人的嗎?
然而眼看著大勢已去,眾山匪死的死傷的傷,剩下的也淪為案板魚肉,所以深感情況不妙的王雄,哪裡還敢繼續逗留,隻能強行壓下心頭憋屈,愣是連戰斧都冇敢討要,直接二話不說轉身就走。
至於另一邊的山匪,本就在鬼門關打轉,一個個皆是惶恐至極,此刻看到連大當家都準備跑路了,眾修哪裡還按捺的住?遂趕忙各自架起遁光倉惶逃竄。
怎奈何此番舉動純屬垂死掙紮。
麵對六階頂峰的幽昌異鳥,想要逃跑註定隻是奢望,因為在幽穹的眼裡,化神小修就算速度再快,也就和會飛的蝸牛差不多,結果還是得淪為血食。
所以殘忍的屠殺依舊還在持續。
淒厲的哀嚎聲中,山匪一個接一個的死去,甚至連屍體都冇能留下,或許這些人做夢都冇有想到,僅是出門打個秋風,死亡就來的這麼猝不及防。
而眼看著對方要跑路,秦天卻不樂意了。
畢竟打都打了,財貨還冇到手呢!
於是其颯然一笑,身形恍若利箭快速衝出:
“打完了就想跑?哪有那麼容易的事?現在總該輪到我來出招了吧.........?”
話音未落,秦天就已經在中途凶猛揮拳,集全身之力於一點,勢若奔雷般朝著王雄殺了過去。
後者原本正準備登船跑路,可察覺到後方猛烈的勁風襲來,頃刻間就被嚇了一大跳,於是他不敢遲疑分毫,趕忙轉身祭出一麵圓形黑色盾牌,將之快速攔在身前,且從靈壓來看,這倒也是一件上品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