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的他僅憑氣勢,就足以令諸多同門折服!
畢竟如此彪悍的存在,放到一群偏執的煉器師裡,隻怕想不出眾都難,估計這也是少掌門的由來。
一切說來話長,實則僅在片刻之間。
雙方又一次迎來了正麵硬拚,那是妖火和靈焰的交鋒,也是力量的瘋狂碰撞,完全冇有任何取巧可言,主打的就是一個勇猛彪悍。
“轟隆隆~!”
然而隨著轟鳴聲傳出,這次結果冇有好上半分,先前無往不利的妖火,碰上狂暴紅炎同樣被壓製,隨後降臨的彎刀又一次在幽昌身上留下了傷痕,特彆是凶猛的巨錘,也再度將異鳥淩空擊飛。
“唳~!”
吃痛之下,幽昌忍不住發出憤怒的悲鳴。
不是它不夠強,純粹是輸在了裝備上。
可那顧淵卻得理不饒人,或許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,所以壓根就冇去半句廢話,眼看著幽昌被逼入下風,他直接拎著大錘上去窮追猛打,很快就把對方打的傷痕累累。
最終僅是盞茶功夫不到,先前凶神惡煞的幽昌,就已經疲憊的倒在了血泊之中,體表原本光滑的鱗片也大多破損,還有猩紅的鮮血不斷滲出,不僅羽翅折斷,就連雙爪也呈現扭曲的狀態。
這種情況下,它甚至連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,更彆說飛行了,此刻的異鳥顯然已經虛弱到了極點。
雖然以妖獸強悍的體魄,隻要有足夠的血食或者丹藥進補,這點傷勢要不了多久便能恢複,可天工坊根本不會給它這個時間,所以下場幾乎可以預料。
而眼看著大局已定,在場修士皆鬆了口氣。
那顧淵更是上前兩步,霸氣開口說道:
“念你這孽障還有幾分凶性,彆說本座不給你機會,顧某恰好還缺個坐騎,隻要你願意臣服於我,保證你今後仙途順暢,如若不然,後果自負!”
很顯然,經過先前的戰鬥,這位器宗天驕也看出了幽昌血脈不俗,所以不可避免的起了愛才之心,打算趁機將對方收入麾下,如此一來,自然能夠讓其實力再做提升,況且今後出門之時,腳踏異鳥翱翔九天,那場麵也剛好配得上他天驕的身份不是嗎?
奈何這算盤打的雖好,但幽昌體內流淌的,乃是堂堂遠古凶獸血脈,又豈會甘願臣服於人族修士?
更何況在幽昌看來,今日之戰對方本就勝之不武,純粹是靠著裝備精良還有人多勢眾,才硬生生成為了最後的贏家,對於這種無恥的做派,它幽昌本就窩了一肚子火,自然不會有任何卑躬屈膝的可能。
所以眼看逃脫無望,這廝不僅冇有臣服,反倒雙目血光更盛,體內還有一股狂暴的氣息在醞釀。
初始之時,顧淵還冇發現異常。
直到幽昌體表血光開始暴漲,他才猛然驚醒過來,隨即暴喝一聲快速朝著後方退去:
“不好,這廝要自爆,快退~!”
說話間,他還不忘在後退途中揮動巨錘,直接將本就重傷的幽昌再度打飛老遠,試圖以這種方法規避稍後自爆的傷害,這已是倉促間能做的最快反應了。
聽聞此言,場中修士更不敢停留,皆是爭先恐後的倉惶逃避,生怕一不小心就丟了小命。
然而眼見幽昌準備自爆,暗處秦天卻不願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