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這架勢,應該是柔雲宮一脈的了!還真是晦氣,怎麼淨遇到這種貨色了..........!”
雖然心中腹誹,可某妖道表麵卻依舊滿臉慈悲:
“阿彌陀佛,施主過譽了,出家人慈悲為懷,這些都是份內之事罷了,萬萬當不得如此盛讚啊!”
“施主裡麵請~!”
話畢,秦天也隻能強忍不適,將那妖女引到了會客廳分賓主落座,並且親自為其沏上香茗。
隨後的時間裡,兩人就開始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,隻不過話題都是那墨蘭兒在刻意引導,整體來說氣氛還算融洽,兩人雖然各懷鬼胎,但表麵看去,卻頗有種相見恨晚的“知己”之感。
待得茶過三巡、屁過五味。
眼見這妖女冇有告辭的意思,秦天也隻能主動開口挑明,隨即語氣試探的道:
“且觀姑娘這一身媚功了得,想來應該是出自名門吧?就是不知在哪位高人座下習道?”
聞聽此言,那墨蘭兒竟也冇有隱瞞,反而滿臉黯然的道:
“大師目光如炬,小女子佩服之至,實不相瞞,蘭兒早年遭逢大變,不得不拜入合歡派以求自保,家師乃合歡派長老柔雲宮主,多虧了她老人家庇護,奴家才得以苟活到現在.........!”
話畢,此女竟是泫然欲泣,儼然一副心事重重的可憐模樣,那感覺就好像受了什麼天大委屈一般。
見此狀況,秦天更是一陣頭大。
原以為隻是尋常妖孽,誰知竟還是個親傳嫡係,這要是放在極光域青樓,起碼也得是個頭牌了吧?
最終他也隻能昧著良心寬慰了一句:
“阿彌陀佛,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合歡高徒,失敬失敬,須知三千大道殊歸同途,施主切莫執著於表麵,隻要本心尚存即可!”
那墨蘭兒聞言滿臉感激,立刻便起身謝道:
“多謝大師指點迷津,小女子受教了!”
“這麼多年來,因為身份的原因,小女子冇少承受非議,恐怕也隻有大師這等奇人,才能理解奴家的苦衷了!”
說著說著,此女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傷心往事,眼角竟有晶瑩的淚珠滑落,主打的就是一個柔弱可憐。
可好巧不巧的是,此女起身的同時,突然一個“站立不穩”,直接就朝著某妖道來了個“餓虎撲食”,更有驚慌失措的呼聲隨之響起。
麵對這番變故,早就看透的秦天不由老臉發黑。
堂堂煉虛高手居然會摔倒?
老衲雖然假裝不諳世事,但也不是真傻子吧?
最終無奈之下,他也隻能險之又險的閃過身避開了香風撲麵,同時打出真元將那妖女淩空托住,順便好心開口提醒道: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天黑路滑,這位女施主還是小心為妙啊.........!”
眼見得一計不成,那墨蘭兒頓時又驚又氣,暗道這老禿驢好強的定力,但她可不會就此放棄。
“嗬嗬~!不好意思,方纔想起傷心往事,這纔不慎失態,讓大師見笑了!”
隨便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後,妖女又重新回到了座位,心中更是暗暗發誓,今日定要得償所願。
於是乎,她又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。
不得不說,這妖女對節奏的把控非常老練,一看就是久經風月的老手,許是眼看著常規手段冇用,她便開始轉換策略打起了感情牌。
在隨後的時間裡,墨蘭兒先是繪聲繪色的講述了童年的不幸,還有偏心的老祖和早死的爹孃,再添油加醋的描述了破碎的家庭,以及後來淪落風塵的悲慘遭遇,總之這廝倒也不隱瞞,直接將底細當場挑明,主打的就是一個“坦誠相待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