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表麵上,秦天還是昧著良心誇讚了一句;
“阿彌陀佛,施主這靈丹果然不凡,倒是讓老衲開了眼界啊,這一看就是出自高人之手吧?”
墨堅則是擺了擺手滿臉謙遜:
“咳咳~!大師過獎了,此乃我向長輩特意求來的,據說是出自丹宗某位絕世才俊之手,不過隻要大師無恙便是萬幸,區區丹藥又算的了什麼.......?”
聽聞此言,對麵大師的臉色多少有些古怪。
那才俊不才俊的姑且不論。可這丹藥的確是算不得什麼,若是放在某妖道儲物空間內,基本連裝瓶的資格都冇有,直接是拿大型容器按缸算的。
但表麵上,他還是好一番感激涕零。
誰知眼看著某位大師情況好轉,那墨堅躊躇了片刻後,卻突然開口遲疑著道:
“實不相瞞,在下來此還有一事,望大師莫要見怪,我家老祖讓您前往會客大廳一緒.........!
這話一出,秦天眼底頓時精芒一閃。
以他的心智,自然能猜到這是怎麼一回事,無非是墨家真正的掌權者,想要試探一番他這外來客罷了,至於結果嘛,則是難說得很。
於是其當即露出驚訝之色,故意好奇的問道: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老衲修為淺薄,怎能入得了貴派老祖的法眼啊?況且他老人家不是閉關了嗎?”
然而墨堅卻搖了搖頭,語氣多少有些無奈:
“不瞞大師,在下人微言輕,貿然帶您入穀已是犯了忌諱,驚擾老祖出關更是大為不敬,遂此刻多少有些難平眾口,而他老人家邀您相見,恐怕也是存了驗之意..........!”
“總之此行禍福難料,若大師不願,墨某立刻送你出穀,保證不會讓您難做便是!”
言語間,這廝竟有些義薄雲天的悲壯。
可秦天卻搖了搖頭,因為他很清楚,既然已經引起對方老祖的注意,此刻再想偷偷溜走是不可能的,那樣隻會惹來更多猜疑,怎麼看都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所以要想計劃順利實施,這一關是必須要過的。
好在來之前他早有防備,甚至提前將“無相麵具”品階提升,如今哪怕是麵對合體初期強者,隻要對方冇有針對性的靈眼秘術,都休想看破他妖道的偽裝。
正因如此,秦天並未露出絲毫怯意,很快便笑吟吟的應允道:
“嗬嗬~!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正所謂客隨主便,承蒙貴派老祖抬舉,貧僧豈有拒絕之理?”
“勞煩施主,前麵帶路即可!
見此狀況,那墨堅也不由鬆了口氣,隨即趕忙領著秦天出了洞府,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山澗,各自施展身法快速朝著山穀深處區域行去。
這一路左拐右拐,越往裡麵走戒備越森嚴,禁空大陣的壓製也就越大,還有火係天地元氣也是愈發濃鬱,秦天也趁機在暗中探出神識,將途徑之地和周遭環境,包括疑似陣基的位置都牢牢記在腦海。
不多時,兩人兜兜轉轉,總算來到了一座占地廣闊、裝飾氣派的巍峨宮殿,也就是墨家高層平時商討要事纔會聚集的議事大廳,這在諸多墨家弟子心中,完全就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征,能入內者起碼也是長老級彆。
而此刻這座大殿中,卻隻有寥寥可數的兩人。
其一乃是先前見過的中年,墨家明麵上的掌權者,也就是那位執法長老墨尋,但這位堂堂煉虛後期高手,此刻卻是連坐的資格都冇有,隻能老實巴交的站在下首,儼然一副聆聽長輩教訓的乖巧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