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中雖然震驚,秦天表麵卻依舊滿臉慈悲: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正所謂天地萬物皆有靈性,這鳥兒倒是好生神俊,實乃貴族之福也!”
誇讚過後,某妖道話鋒一轉,又開始旁敲側擊:
“不過此異鳥看著陌生的很,估計血脈定是非同凡響,今後成長上限定是不可限量啊........!”
聞聽此言,那幽昌也好似聽懂了,當即滿臉傲嬌的揚起頭顱,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愣頭青模樣。
反觀墨堅則表現的頗為謹慎:
“咳咳,大師言重了,不過是有些天賦罷了!”
總之一番交談下來,某妖道愣是冇探出個所以然來,無奈他隻能一邊裝作虛弱不堪,一邊偷偷打量著穀內的佈局和大陣。
那墨堅自不必多說,作為墨家嫡係之一,又是同輩中實力名列前茅的存在,在穀內後輩修士的眼中,身份地位還是相當不俗的,因而每當有旁人路過,皆會對二人恭敬行禮。
而這一路行來,也讓秦天震驚不已!
皆因隨著不斷深入山穀,周遭的溫度也在逐漸攀升,這代表地下火脈的走勢早就被陣法控製,儘皆彙聚於山穀之內,除此之外,還能從諸多閣樓建築和洞府中,隱隱聽到鏗鏘有力的敲擊聲此起彼伏,那分明是有眾多煉器師在閉關苦練的表現。
而如此多的煉器師彙聚一堂,情況可謂是相當罕見,再結合墨堅那古怪的煉器法門,不難看出這低調隱世的墨家,居然還是個擅長器道的大型勢力。
行至不久,墨堅一路七拐八拐,穿過一條羊腸小徑後,終是來到了某處幽靜的山澗,其內瀑布飛濺、潭水幽幽,另一側則有閣樓鑲嵌於山體之內,那環境看上去倒也算得上頗為雅緻了。
到場之後,墨堅便將秦天小心放下,隨即揮袖取出特殊令符將那閣樓法陣開啟,繼而語氣恭敬的道:
“這是族內的閒置洞府,大師傷勢太過嚴重,不妨就在此暫且安置,一應瑣事交給墨某就行,稍後我定會替你尋來上好靈藥,還望大師稍等!”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這怎麼好意思呢.......!”
聞聽此言,某妖道當即便欲客套兩句。
豈料那墨堅卻一把將令符交到秦天手中,隨即滿臉凝重的叮囑:
“大師莫要推辭,這些都是墨某分內之事,不過那墨尋與我向來不對付,此番又在旁人麵前丟了麵子,隻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,至少在得到老祖同意之前,還望大師切莫在穀內隨意走動,更不要踏入外圍大陣半步,免得被那廝找到藉口發難!”
秦天聞言心中一稟,當即點頭應允。
眼見安排妥當,那墨堅冇有絲毫逗留,很快便急匆匆的出了山澗消失無蹤,唯獨那頭實力不俗的幽昌卻被留了下來,此舉顯然是擔心墨尋等人前來找茬。
而那妖禽也不避諱,等到墨堅離去後,便自顧自的飛到水潭邊梳理著為數不多的羽毛,那模樣多少有點附庸風雅的意思,直看的秦天眉頭皺了又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