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赤炎城某座酒肆中,嗜酒如命的鐵流沙,在聽到周遭沸沸揚揚的傳聞後,就直接陷入了沉默。
直到此刻,這位狠人心中還是有著頗多疑問:
“那神秘箭客究竟是誰?難道青雲子就是敗於其手不成?若真是這樣,那此人實力當真可怕,但為何這等妖孽在靈界卻名聲不顯,莫非也是從邊境來的不成?”
想了許久冇有結果,但鐵流沙卻總算體會到了那日殷無常的良苦用心,遂忍不住的感慨萬千:
“不管怎樣,殷兄雖與我爭鬥多年,但也算得上正人君子了,畢竟他從未有過害人之心啊,否則我鐵某人怕也是凶多吉少.........!”
話畢,他又不擴音壺痛飲。
像是在慶幸逃過一劫,又像是在懷念往昔。
殊不知他口中的“正人君子”,如今卻也同樣在另一座茶樓小棲,臉上的表情更是無比精彩!
聽得周遭的議論聲,這位丹宗刑堂之主,心裡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,作為當事人之一,他很清楚事情的真相,那晚各路邪魔歪道確實不少。
但所謂的域外天魔卻純屬瞎掰!
並且他老人家也是唯一一個,知道神秘箭客真實身份的人,可現在讓他老人家困惑的是,那青雲子究竟是被誰打到半死的?如果是邱雄還好說,畢竟是冥府出來的高手,有些強力手段也可以理解。
可如果是箭客所為,那就屬實有點恐怖了。
因為他實在無法相信,當年那位麵對刑堂都畏手畏腳的青年,如今居然已成長到這般可怕的境地,甚至連堂堂神道翹楚都能強勢擊敗,這成長速度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
所以這怎麼看都有點太過離奇。
奈何仔細推敲下來。
殷無常卻發現了一個恐怖的真相。
比如,若是邱雄乾的,冇必要下此等狠手,因為他孤家寡人一個,身上還揹著冥府通緝,此行目的也隻是令牌,實在冇必要為此把神道門得罪死了,這換作誰都知道該怎麼選。
可那青年就不一樣了。
那可是敢在丹魔麵前,廢藥王穀親傳的狠人啊!
以那廝的性格,還真有可能乾出這瘋狂事情。
彆說一個區區翹楚了,估計就算換作神道門少掌門親至,他都敢把人說滅就滅了!
所以綜上所述,真相已經呼之慾出!
意識到這一點後,殷無常的老臉不由微微抽搐,心中震撼更是難以言喻,那感覺和遭了雷劈似的。
可他老人家很清楚,隻要把此事上報,這刑堂之主的位置應該是保住了,畢竟連青雲子都差點被滅口了,他這把老骨頭能活著回去都算不錯了。
但如果把這訊息先告訴趙靈渠。
那就能保證十拿九穩了!
想到此處,殷老頭不由嘿嘿一笑。
彆看他老人家平日裡剛正不阿,但並不代表他是什麼愚昧之徒,畢竟當初也是年輕過的!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時值深夜。
織天域邊境某處荒僻之地,洶湧的火光還在持續,洞內的高溫更是一浪強過一浪,這場煉製持續的時間不算太強,約莫七日過後就已經逐漸停歇。
等到山洞恢複平靜,秦天終於緩緩收工,其眼角眉梢難掩疲憊,顯然是心神消耗過度,又牽動了神魂傷勢,可臉上卻難掩滿意的笑容。
皆因此刻其手上,正握著一副質地柔軟、輕若無物的白色麵具,赫然是祕製的“無相麵具”。
隻不過回爐提升以後,從散發出的靈壓來看,此物品階已經迎來了跨越,直接攀升到了上品玄天靈寶層次,若是再配合“無相神訣”使用,以某妖道如今煉虛中期的修為,剛好可以瞞過合體初期強者!
表麵上看,這效果好像提升不大。
可隻要參考煉虛於合體之間的大境界差距,就知道這次提升的意義,毫不誇張的講,此刻的無相麵具比起之前,無論材質和效果都已經是天壤之彆,最主要它能瞞過合體期神識探測,這纔是問題的關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