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這位巔峰強者緩緩起身,一股恐怖的氣勢威壓,恍若狼煙一般直沖天際。
作為堂堂神道掌門,神虛子在漫長的修道生涯中,早就做到了心如止水,但此刻其眼底卻滿是惱怒,還有絲絲殺意難以掩飾。
皆因就在剛纔,他那寄予厚望的關門弟子,居然莫名其妙遭遇了生死危機,甚至被逼的不得不使用請神咒法保命,這種情況在以往幾乎鮮少出現。
作為授業師尊,神虛子很清楚自家徒兒的手段,絕對屬於同階翹楚的級彆,如今修為更是已達煉虛圓滿,若非故意壓製都能嘗試破境合體了,所以能威脅到他的同階可屬實不多,除非是有合體強者出手。
可青雲子本就是飛昇者,不僅天賦異稟,心智謀略也皆是出類拔萃,平日裡也頗為低調,自然不會蠢到去主動招惹前輩,因而這事情怎麼看都有些蹊蹺。
而最讓人震驚的是,請神咒居然被強行打斷了!
就連匆忙趕去的分魂投影也被快速斬滅了!
這意味著什麼簡直不言而喻!
很顯然,自家徒兒不僅遭遇了生死危機,甚至連施展禁法求援的機會都冇有,那戰況必定是一麵倒的碾壓,由此不難推測對方實力有多強大。
並且能夠如此熟練的打斷請神咒,就足以證明對方非常瞭解神道門秘法,稱得上是經驗豐富了。
想到此處,神虛子也難免暗自懷疑:
“究竟是誰,要如此針對我神道門?”
是的,冇錯,此刻的這位神道掌門,已經把弟子遇險事件,看成了一次有預謀的襲擊,也不怪他老人家如此多疑,皆因神道門這些年對外強勢,再加上急劇擴張的緣故,明裡暗裡都得罪了不少勢力,有人按捺不住出手報複也在情理之中。
更何況青雲子的身份,也屬實太過敏感了些。
“按照時間推算,那孽徒此刻應該在織天域,可天工坊與我道門相交多年,又無利益衝突,根本冇有出手的理由,難道行凶者另有其人..........?”
思量間,神虛子不敢遲疑,連忙袖袍一撫取出一塊墨色的本命魂牌,卻見其上隱有裂痕浮現,散發出的氣息也相當微弱,但卻並未徹底破碎。
見此一幕,神虛子總算心下稍安。
不管怎樣,隻要人還活著,情況就不算太壞。
隻不過從魂牌狀態來看,估計這位徒兒不死也丟了半條命,甚至有冇有脫離險境都還是個未知數。
最終無奈之下,礙於形勢危急,神虛子也不敢多做逗留,竟是直接化作一道遁光升空,迅捷無比的直奔大荒域首府仙城飛去,皆因自家徒兒的行蹤他很清楚,而要想快速抵達織天域,傳送就是最佳選擇。
殊不知,此番舉動,卻註定要掀起滔天波瀾。
作為神道掌門,神虛子雖然名聲在外,但卻早就閉關多年,幾乎鮮少有親自出關的時候,距離最近的一次還是和丹宗高層對峙,可如今這他老人家卻親自下山,並且一副行色匆忙的架勢,此舉頓時驚動了總壇內的諸多修士,不少長老高層皆詫異至極,門人弟子更是麵麵相覷。
畢竟誰都知道,一派之主不可輕動。
一旦動了,就必定是火燒眉毛的大事!
且先不管各位高層作何反應,恰好路過山門附近的淩玥仙子,在目睹了掌門那殺氣騰騰的架勢後,卻直接被當場驚出了一身冷汗!
雖然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但直覺告訴她,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估計大概率又和某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小子有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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