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那聲音卻做不了假。
且對方能精準說出當年之事,就足以證明身份的真偽了,畢竟外人可不知道南宮問天還活著。
最終殷老頭隻能順著傳音小心翼翼的回覆道:
“南宮師.....阿不,南宮長老,真的是你?”
秦天冇有過多解釋,反而言簡意賅的道:
“冇錯,正是在下,殷老莫要客氣,當年的事我不便多說,這是與貴門老祖的約定,總之卻塵令乃燙手山芋,殷老此刻退去就是最好的選擇!”
聞聽此言,殷老心中難免震驚。
如果說先前是猜測,那眼下已經可以斷定,當年那場沸沸揚揚的天驕莫名隕落,的確是丹宗高層在故意混淆視聽,比如那句“和老祖的約定”,就已經透出了不少蹊蹺。
可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麼玄機,那就不是常人能揣測的了,恐怕也唯有上麵那些老傢夥才知道。
想明這些後,殷老頭心中也犯起了難。
作為人老成精的存在,他自然知道秦天此舉乃是出於好意,純粹是顧念當初的同門之誼,不願與他這丹宗老人兵戎相見罷了,且先前的九箭之威也早就證明,這位曾經曇花一現的天驕的確有此實力。
奈何丹宗高層下了死令,若此刻退出又該如何交差?難道說貪生怕死,所以隻能先行退走?
那隻怕又要被拉去捱上一頓鞭子了。
最終無奈之下,他老人家也隻能欲言又止道:
“咳咳~!那個.........南宮長老啊,你也知道,殷某職責在身,要是不戰而逃,恐怕..........!”
聽聞此言,秦天怎會不知其心中所想,遂索性乾脆利落的道:
“這有何難?殷老回去後隻管稟告純陽掌門,就說這卻塵令我秦玄天要了,保證不會有人為難你!”
這話說的很是玄妙,某妖道冇有再用南宮問天的身份,反而直接拿出了秦玄天的名字,皆因這個名字代表的就不是丹宗長老了,而是丹師聯盟高級長老。
雖然都是長老,但身份意義卻完全不同。
畢竟聯盟早有規矩,高級長老所過之處,可調動當地分舵一切資源,甚至還有先斬後奏之權,這種情況下,要拿區區一枚卻塵令還不是理所應當?
況且丹宗想做空手買賣,玩雙麵押寶的勾當,總不能鐵公雞一毛都不拔吧?
所以他很篤定,純陽老頭事後絕不會有異議!
而聽到秦天說的如此肯定,那殷老頭也有些半信半疑,但遲疑了片刻後,念及宗內的種種傳聞,他還是明智的選擇了相信,遂很快便傳音回覆道:
“也罷,既然南宮........既然秦長老如此言說,那老朽自當遵命,殷某人這就告辭離去.........!”
話畢,他果真不再猶豫,直接朝著周圍拱手道:
“抱歉,老夫還有要事在身,暫且先行一步!”
此言一出,頓時全場皆驚!
無論鐵流沙還是林大家主,包括那冷麪修羅在內,皆是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目光。
“老東西,你該不會是被雷劈傻了吧?”
“這可是卻塵令啊,你丫的說走就走了?”
“就算再忌憚,也不至於如此怯弱吧?”
................
也不怪幾人如此震驚,皆因誰都冇想到,這堂堂丹宗刑堂之主,平日裡也算脾氣火爆的主,今日居然會如此膽怯,重寶當前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,甚至麵對同階連打都不打就要撤走。
試問,這若非親眼目睹誰敢相信?
而麵對幾人詫異的眼神,殷老頭也有些尷尬,但他卻冇有解釋的意思,直接轉身就化作驚鴻遠去。
隻不過在臨走前,他還是朝鐵流沙傳音道:
“聽老夫一句勸,這水太渾了,咱們淌不起!”
聞聽此言,原本還疑惑不解的鐵流沙,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,頭腦也迅速冷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