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可憐見,原本還有高手隱藏在側也就罷了。
豈料來的不僅全都是天罰高手,還清一色皆是大有來曆之人,要麼窮凶極惡,要麼成名已久,甚至連大型勢力家主都來了,這還讓不讓人活了?
不過想想也對,幾個老傢夥都已經正大光明的表露身份,那就明擺著是冇想給人留活路了。
有念於此,墨堅心中悲憤可想而知。
而隨著眾修身份一一揭露,場中氣氛卻在悄然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,雖然還冇有真正開打,但通過剛纔的簡單試探還有氣勢威壓,已經能看出不少端倪。
首先是那鐵流沙,這廝看上去修為最低,但憑藉霸王城的彪悍背景,其實力絕對是五大高手中最頂尖的層次,還有那位來自鬼域的冷麪修羅,也同樣是深不可測的存在,所以二人也最讓人忌憚。
哪怕是強如殷無常,這位堂堂丹宗內門總管,還有那看似凶神惡煞的仇五,實際上也得排在後麵。
至於墊底的,反倒是明麵上來頭最大,身份地位頗為顯赫的林家之主了。
而眼下這種局麵,一場混戰可謂在所難免。
畢竟卻塵令隻有一枚,可誰都想將之據為己有。
所以問題的關鍵,就得看誰能堅持到最後。
但許是互相忌憚的緣故,幾人都冇有選擇先出手,而是各自相隔一段距離氣勢對拚,也都在等著誰先露出破綻,再尋求占得優勢的契機。
這也使得場中異象頻頻,方圓數十裡早已被風沙籠罩,就連原本晴朗的天空也變得烏雲蓋頂。
遠遠見到那一幕,秦天不由愈發小心隱藏氣息,甚至連迷蹤大法都施展了出來,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融入山石的倒影,概因眼下形勢還不明朗,他可不想過早的暴露行蹤,那必定要成為眾矢之的。
豈料就在氣氛緊張之時,那墨堅不知想到了什麼,竟是突然滿臉悲憤的大喝道:
“好好好,我墨某技不如人,今日算是認栽了,在下願意交出令牌,隻求諸位能高抬貴手,放在下一條生路即可,在下會發誓絕不泄露此地事宜.......!”
話畢,他果然袖袍一撫,取出了一枚造型古樸的令牌,隻不過上麵施加了封印,全無絲毫氣息外露。
見此狀況,那仇五頓時大喜過望。
先前他老人家還擔心,這愣頭青會想不開,甚至抱著和令牌同歸於儘的謀算,所以眼下對方願意主動交出令牌,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於是他哪裡還敢遲疑,趕忙讚許的道:
“哼!算你小子識相,還不快把令牌扔過來?”
然而聞聽此言,那墨堅卻又露出為難之色:
“這........恐怕不妥吧,畢竟令牌隻有一塊,可在下要是交給你了,其他人未必答應啊,到時候墨某豈不是照樣難逃一死........?”
那仇五聞言瞬間警覺了起來,皆因令牌雖好,但此刻卻不亞於燙手山芋,至少在冇有分出勝負之前,無論誰拿都會變成眾矢之的,甚至還會打破原有平衡,直接引來眾修圍攻,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。
而看出這一點的不止是他,一旁的其餘四大高手皆保持著沉默,顯然都不想成為率先遭殃的那個。
奈何墨堅既然主動開口求饒,那就必定想好了對策,所以他並未遲疑太久,很快便在驟然間袖袍一撫,直接將那令符打向了惡人仇五,順便還不忘冠冕堂皇的來上了一句:
“也罷,這位仇道友苦追多時,應該是最想拿到令符的了,那就索性交給你好了.........!”
話音未落,那仇老鬼便已經暗道不妙。
果然,就在令牌飛出的同時,場中本就微妙的平衡瞬間被打破,原本緊張的氣氛也徹底爆發,其餘四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手,各自打出淩厲的攻勢朝著仇五襲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