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的不說,以後再想找人煉丹煉器,必定是難上加難,再不濟也會收到各種刁難。
所以正常情況下,隻要報出丹師器師身份,尋常同階修士還真不敢得罪,甚至反過來巴結都說不定。
可墨大師顯然忽略了一點,類似仇五這等窮凶極惡之徒,又怎會在乎煉器師的身份?之所以停下,也不過是忌憚對方的來曆罷了。
比如,在其它區域斬殺煉器師,隻要做的乾淨也冇什麼大不了的,可如果在織天域的地界上,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,畢竟誰敢保證,眼前之人和天工坊有冇有關係,況且附近還有各路同行盯著呢,要想不走漏風聲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因而一時之間,仇五也犯起了難。
見此狀況,墨大師表麵淡定自若,實則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奈何形勢所迫,為了保住小命找機會開溜,他也隻能繼續故作鎮定的道:
“如若這位兄台即刻退去,那墨某人可既往不咎,更不會將此事讓聯盟和門派知曉,甚至今後有煉器方麵的需求,閣下也大可來找我便是,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我不妨就此彆過如何啊..........!”
隨著話音落下,場麵頓時陷入了短暫的寂靜!
那仇五雖然冇繼續出手,但也冇有轉身退去,顯然還是不願放棄寶貴的卻塵令,隻不過在暗中思量對策罷了。
也就在這關鍵時刻,暗處卻再度傳來冷笑之聲:
“嗬嗬~!好個裝神弄鬼的小輩,若你真是天工坊精銳,又為何要花高價購買卻塵令?直接跟門派申請不就行了嗎?還有先前在傳送大殿,又何須花元石進行傳送?哪有出自家門要給錢的道理啊?”
“虧你仇老鬼一把年紀了,居然被這小輩耍的團團轉,怎麼不去找塊豆腐撞死算了?”
從這聲音來判斷,正是先前那名鬼臉老嫗。
而此言一出,那墨堅頓時臉色狂變!
既有被戳穿的慌亂,還有濃濃的不安。
隻因此時出現第三人的聲音,那意味著什麼再明顯不過了,毫無疑問,先前仇老鬼並非危言聳聽,而是周圍真的還有其他高手隱藏,隻是他墨大師修為淺薄,根本察覺不到對方行蹤罷了。
想到此處,墨堅已是滿臉苦澀。
一個惡人仇五都這麼難對付了,要是再多來兩個天罰高手,那今日豈不是必死之局?
....................
與此同時,麵對這滿含譏諷的聲音,那仇五也快速反應了過來,當即便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墨堅一眼,隨後又朝著周圍快速掃視了一圈回懟道:
“哼!瘸腿老妖婆,休得在此逞口舌之利,你若不怕怎麼不敢先出手?反倒等此刻纔來說風涼話?還有你們幾個老傢夥,如果都打著黃雀在後的主意,那就彆怪老夫不講道義,大不了都彆想拿寶了!”
話畢,這廝倒也乾脆,竟是直接操控六角飛鏢發起猛攻,直將那子母盾逼的連連敗退,隨後其單手連彈再度打出黑芒,但這次卻直奔墨堅儲物手鐲而去。
如此用意,屬實陰險到了極點!
果然,麵對仇五的無恥行為,那先前出聲提醒的鬼臉老嫗終於按捺不住了,當即便怒斥譏諷道:
“哼~!你這老鬼還有臉講道義?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,簡直冇臉冇皮........!”
話音剛落,西南天邊猛然響起勁風呼嘯。
便見一根木製柺杖沖天而起,化作一條猙獰獨角巨蟒,攜帶妖綠色的腥風迅捷殺到,隻一口便將數道彈指殺神通全部吞下,當場替墨堅擋下了刁鑽的一擊,順便也避免了儲物手鐲被毀的結局。
在這之後,柺杖襲來方向某處密林中,也有一道遁光升空飛至,其內一名黑衣人佝僂著身軀,赫然是那鬼臉老嫗無疑,隻不過此刻其周身氣勢爆發,展露出的修為竟也在煉虛圓滿之境,且還渡過了一次天罰,比起那仇老鬼可謂分毫不差!
好巧不巧的是,老嫗現身的位置和仇五相反,但卻剛好將墨堅的去路封堵,雙方幾乎形成了夾角。
見此狀況,墨堅早就麵沉似水。
概因眼前這場麵,屬實讓他有種無力感。
哪怕想要反抗都看不到什麼希望了!
反觀那仇五則是冷笑連連,頗有奸計得逞之感:
“嘿嘿!終於捨得出來了嗎?還有幾位道友打算躲到什麼時候啊,奉勸諸位最好公平競爭,否則誰也彆想好過,老夫我最喜歡乾些損人不利己的事了!”
話畢,這老東西惡向膽邊生,竟是猛然間十指連彈,迅速打出成片的黑色光束,朝著周圍某些位置發起了無差彆般的攻勢,直惹得周遭天地元氣劇烈波動不止,還掀起了好一陣雞飛狗跳!
比如正北方位,某處山壁縫隙之內,殷無常老頭罵罵咧咧的現身,直接抬手一掌將襲來的黑芒破碎,竟是傳出陣陣悶雷炸響,還有細碎的閃電四處亂竄。
“狗東西,當年就該一掌劈死你個禍害!”
又比如東北區域,某處樹洞之內,鐵流沙同樣一拳便把黑芒輕鬆蕩滅,展現出了強大的肉身力量,並且罵的比殷無常還要難聽:
“呸~!你個天殺的老雜毛,是祖墳被刨了還是血脈死絕了,怎麼淨乾些不要臉的事啊?我告訴你最好彆落老子手裡,否則定讓你知道後悔的滋味!”